宋迦木的脚步带着怒意,往帕恩的书房走去。
船舱过道狭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冷影。
沿途不断有保镖冲出来阻拦,宋迦木面无表情,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犹豫……
抬手、侧身、抬脚,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没有多余花哨。整个过程中,他甚至没多余看一眼倒地的人。
狭窄的过道里,闷哼声、倒地声接连响起,却丝毫没打乱宋迦木的节奏。
一步步逼近书房那扇门,身上的戾气与决绝交织,在昏暗的过道里愈发骇人。
最后一个保镖被他侧身避开后,狠狠撞在门板上,把门都撞开了。
宋迦木径直走了进去,快步闯入里面的卧室。
芍药香肩半露窝在帕恩怀里,红唇微肿。
那人没有戴着墨镜,褐灰色的眼眸失焦落在地上,声音冰冷:
“宋先生,刚刚被你撂倒的人,会因为你的莽撞而失去性命。”
言下之意,保镖们保护不力,全被拖出去毙了。
关他宋迦木屁事。
宋迦木掏出枪,“咔嚓”一声扣下扳机保险杆,瞄准帕恩。
“是你把泰雄·帕恩放上船的?”宋迦木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被枪指着的人,却脸色如常,淡漠地说道:“持卡的人均可登船,来者是客。”
宋迦木信他个鬼,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外面冲进来一群保镖,举着枪瞄准宋迦木。
宋迦木上前一步,直接把冰冷的枪口抵在帕恩的额上:
“我要找到人。”
“芍药……”那人开口。
一旁的芍药早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起一部平板电脑,在帕恩耳边低语了几句。
屏幕上一个红点正朝着海岸线的方向移动。
帕恩拨开额上的枪口,缓缓地说:“这是泰雄的船,他正在往东边的一个渔村驶去,那是他的地盘。”
宋迦木敛了敛眸子,收回了枪:“这件事,还没完。”
他和芍药对视了一眼,芍药难得露出凝重的神色。
宋迦木没再多留,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快艇的轰鸣声再次划破了海面的宁静,朝着东面疾驰而去。
宋迦木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锁着前方,脑海里全是宋衾萝的身影。
他至今都没摸透宋衾萝的底。
他知道她不简单,可到底有多不简单,她的身手能达到什么程度,他一无所知。
十几个壮汉,个个都是泰雄手下的亡命之徒,下手狠辣不计后果。
她才高烧刚退,还有她的脚伤,让她像个废人一样,站也站不稳。
再好的身手,单脚打吗?
最让他焦虑的,是她那份刻意的隐藏。
宋衾萝一直在小心翼翼地伪装。在船上的斗兽场里,就是对她最好的试探。
在那种情况下,她也不愿暴露自己的身手,总是下意识地收敛锋芒。
她到底在怕什么?!到底在忌惮什么?!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快艇离渔村越来越近,码头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那艘属于泰雄的船就停在岸边。
在一片隐蔽的滩涂,宋迦木上了岸,走进一个破败的渔村。
村子不大,沿着海岸线零散分布着几十间低矮的渔屋,渔屋之间的小路狭窄而曲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
宋迦木沿着小路往里走,沿途一些村民警惕地打量他。
宋迦木想打听情况,但还没靠近,渔民就警备地转身往渔屋里走,关门的动作又快又重。
有几个壮年男人从渔屋里探出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那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像是在警告他赶紧离开。
船上那瞎子说,这里是泰雄的地盘。
这座渔村像一个被隔绝的孤岛。
而这些沉默的渔民,都是这场阴谋的旁观者,也是被胁迫的失语者。
盘根错节的路,宋迦木顿时不知道从何找起。
他知道,只要他迟一分,宋衾萝的危险就增加一分,所遭受的折磨也会多加一分。
他摸上怀里的枪,可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
麻袋被粗暴地扯掉时,宋衾萝发现自己被扔在一间废弃仓库的水泥地上,手腕脚踝都被粗麻绳紧紧捆着,嘴里塞着布条。
空气里飘着浓浓的咸腥味。
绑她的十几个壮汉分散在仓库各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与贪婪。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到她面前,拔掉她嘴里的布条,忍不住想摸摸她吹弹可破的脸。
“呸!”宋衾萝躲开,喷了他一嘴,“大哥面前动筷子。你大哥还没碰我,你就敢来?”
壮汉停下了手,骂骂咧咧走开,然后就听到粗嘎难听的声音。
“塔昂别急,我吃好了,兄弟们就一起上。”
泰雄·帕恩从仓库的黑影里走出来,一脸淫笑地走到她面前,打量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泰雄:“小辣椒果然辣,带劲,我喜欢!”
宋衾萝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冷冽的平静。
“泰雄·帕恩,你一个二房的人,怎么敢碰我?”
泰雄笑得淫秽:“我强了你,正好我就娶了你,这就轮到我们二房与华国的宋家联姻。”
宋衾萝沉下了脸。
泰雄这次来,不仅仅是泄私愤,他背后,还牵扯到帕恩几房人的争权,如此一来,事情就更难办了。
“我哥、我二叔,甚至整个宋家,都不会放过你的。”宋衾萝根本没有底气说这句话,但还是说了。
事实上,她背后一个人也没有。
“先别说别的,就你哥他折断我手腕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泰雄骂了一句。
“这整条村都是我的人,他敢只身闯进来,有没有命逃出去也难说。”
他盯着宋衾萝,在白色灯光下,那白色睡裙让人充满了撕烂、蹂躏的快感!
“相反,你把我和我的兄弟们都伺候好了,说不定我能放你哥哥一条狗命。”
“你拿去吧,我们不熟。”宋衾萝说。
泰雄以为她在说反话,一边叫嚣着,一边放肆大笑,笑得嘎吱难听。
脚上传来的刺痛让宋衾萝忍不住蹙眉。
之前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在被拖拽的过程中已经崩裂,鲜血浸透了绷带。
“大哥!啥时候开餐啊!兄弟等不及了!”旁边的壮汉们开始提着裤子起哄。
泰雄笑得邪淫,又靠近宋衾萝几分。
“来,让哥给你们先示范示范……”他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裤带,“怎么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女人。”
仓库响起阵阵淫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