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又被他反身按在门板上。
嗯,是那晚解锁了那么多芝士,她最迷恋的一块。
可耐不住,这是今天是第二次被这狗男人按住了。
着实有损大小姐的脸面啊!
宋衾萝不满地扭了扭腰,但没有作用,更像是一种配合。
“怎么?还不让他滚,是想让他听到你的声音吗?”
宋迦木顿了顿,补充道:“确实挺好听的。”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一股酥麻倏地传遍宋衾萝全身。
趁她发愣之际,一双手带着常年握枪的茧,已探入。
一路往上,指尖轻轻勾住薄薄的布料。
“怎么又没穿安全裤?”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洒在她的脖颈,瞬间将她染红了一片。
“也好,方便我。”宋迦木边说,边勾着布料摩擦。
刚刚这狗男人打开药包仰着头服药时,是吹过一阵风,把药粉吹到自己的鼻腔吗?
宋衾萝知道这个想法很扯。
但该怎么解释她身体的异样?
只能怪她最爱这黄黄的芝士,透着奶油香。
她自认倒霉,咬着牙低语:“去床上。”
“不。”
“去床上~”
“就在这。”宋迦木的声音很轻,显得语气温柔,但手上的力道却很强势。
布料被扯落。
“这样的你,会最疯狂。”
这是宋迦木总结那晚的实战经验,得出的结论。他知道她喜欢什么。
宋衾萝忍不住嘤咛了一句,马上咽回肚子里。
恰巧门铃声响起,挡住那一声勾人的缱绻。
“宋先生,听说宋小姐在你房间,是吗?”
门内的两人,还是没有回应他。
宋衾萝被撩拨得难受,但她是大小姐,喜欢掌握主导权。
她红唇一勾,便低语:“让他滚,我叫给你听。”
宋迦木的手一滞。
这前半句台词挺熟的,但一般是男人说的。
怎么如今却被她反客为主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被宋衾萝拿捏住了。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万恶的资本家,无时无刻剥削他这种底层劳动人民。
可他真的爱死了她仰着纤长的脖子高歌的样子。
此刻,想看、想听的欲望,达到顶峰。
“滚!”他隔着门板,冲口而出。
门外死一般寂静。
宋迦木意识到自己被情欲熏到头的莽撞,便给自己找补:
“我意思是,我妹妹她5分钟前已经滚出我房间了。”
宋迦木认为这句话足以打发对方,手便继续往上。结实的手臂,推高了裙摆。
果然,门外传来泰诺·帕恩的声音:“哦,好的,既然这样,那不打扰宋先生您……”
“啊~痛~~”
被按在门板上的宋衾萝突然放开了声音娇喊。
声音媚得,连路过的太监都抖了抖。
宋迦木的动作顿住了。
门外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是宋小姐吗?”泰诺·帕恩的声音传来。
“嗯啊~”她发出像极了那晚的声音。
可门外的人依旧淡定:“原来你在啊,我想跟你见一面。”
宋迦木把宋衾萝转过来,盯上她戏谑的眼眸,压着声音:“故意的?”
宋衾萝没有回答,圈住他,依旧放着声音,放浪形骸:“三少爷你等等,衾萝还想要~”
宋迦木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瞬间拉下了脸。
他又掉入她设下的陷阱。
他怎么能忘了,她第一次见“泰诺·帕恩”,就强吻了自己这件事呢?
有一就有二,这女人只会变本加厉。
最近是她道行增长了,还是自己对她掉以轻心了?
偏偏门外的那个泰诺·帕恩像一个没有感情,只会执行联姻这个任务的机器人。
还在喋喋不休地问能不能见上一面,迟迟不肯离开。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宋迦木这种底层打工人,决定翻身农奴把歌唱,重新夺回主动权。
他低头,扫过她的脖子,然后扯开领口,咬在她的颈窝处。
“唔……”宋衾萝咬着牙关,把呜咽吞进肚子里。
可宋迦木变本加厉:“都这样了,别压抑自己的声音,让你未婚夫一起听听。”
宋衾萝脸色僵硬:“你果真是一条疯狗。”
“说什么呢……”宋迦木的手继续,勾着唇笑道:
“我被一只妖精下了药,是受害者,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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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怕有宝子疑惑,我提前解答。
宋衾萝的房间有监控。
宋迦木的房间没有。
先说清楚,后面会考。(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