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一脸自得走入波菲特大厦。
大堂安保还没来得及冲出岗台,十几名黑衣暴徒已经端着枪涌了进来。
保安们甚至没摸到腰间的对讲机,就被按在地上,枪口抵着后脑勺,老老实实趴下。
前台小姐吓得连尖叫都忘了,两条大长腿发软跪在吧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奥迪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来,左手拄拐,右手揣在裤兜里,身后跟着一白一紫两道身影。
阿尔法双手插兜,无梦面无表情,三人踩着大理石地砖,皮鞋声一下一下,比外头的枪声还叫人心慌。
叮——
十部电梯同时开门。
里面涌出来的不是旁人,而是一水儿的莫克罗黑手党安保,清一色防弹背心加短管冲锋枪,刚跨出电梯半步。
嗒嗒嗒嗒——
黑衣暴徒根本不给他们站稳的机会,十几把枪同时开火,交叉火力把电梯口封得死死的。
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硝烟弥漫整个大堂,那些安保人员的身体被打得不断后退,重新倒回电梯里,血顺着电梯门槛往外淌。
“敌方火力太猛!请求支援!请求——”
对讲机里的声音刚传出两句,奥迪一脚踩上去,塑料外壳应声碎裂。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滩血,微微皱眉,嫌脏似的把鞋底在干净的地砖上蹭了蹭。
“走。”
三道身影踩着满地猩红,径直迈入电梯。
楼上的反应比预想中快。
波菲特大厦的警报拉响不到三十秒,各层楼道就开始往外涌人,莫克罗黑手党的武装人员占据了楼梯口和走廊拐角,有人甚至直接朝电梯井开枪,子弹穿透轿厢外壁,在三人头顶打出几个窟窿。
电梯刚过八层,脚下猛地一空。
钢缆被切断了。
轿厢急速下坠,失重感铺天盖地砸过来。
奥迪身形一晃,单手死死扣住扶手,阿尔法后背撞上轿厢壁,两人同时看向无梦。
“无梦大人!”
话音没落完。
无梦抬起右臂,一拳砸穿电梯侧壁,五指直接插入外层混凝土结构中。
金属与水泥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火星从指缝间不断迸出,轿厢的下坠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然后停住。
奥迪低头瞥了一眼脚下的楼层指示:五层。
无梦抽回手臂,指尖沾着灰白的混凝土粉末,面色平淡得像刚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脚踹向电梯门,两扇不锈钢门板直接飞出去,砸在走廊墙壁上弹了两下才落地。
三道身影一前一后踏上五楼走廊。
六层、七层的莫克罗武装人员正在往下压,脚步声从头顶的楼梯间传来,急促又杂乱。
他们盯着监控,能看到黑衣暴徒正在四楼逐层清扫,但电梯里的画面在坠落那一刻就断了。
没人知道奥迪三人已经到了五层。底下的黑衣暴徒充当了最好的诱饵。
砰砰!砰砰砰!
一水儿的美式装备开路,每上一层楼就是密集火力洗地,彻底把莫克罗黑手党的防线撕开口子。
底下打得热闹,上面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没人留意五层走廊里那三个安安静静走路的人。
大厦顶层。
奢华大平层内,库克斜躺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平板电脑,监控画面一个接一个变黑。
“废物!一群废物!”
他一脚踹翻茶几上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安保一组、安保二组同时出动,二十分钟前他还觉得稳如泰山,十分钟不到,四层以下全丢了。
“嘶——”
库克眉头拧起来,暴怒之余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嘶,目光往下瞥了一眼。
一名金发女人跪伏在他双腿之间,一身雪白色深V真丝吊带睡裙,正用饱满的胸脯不紧不慢地磨蹭。
感觉到库克的目光,金发女人抬起头,蓝色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讨好的模样。
库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旁边甩,金发女人踉跄着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哼。
“擦干净。”
金发女人不敢有半句怨言,连忙爬过来替他收拾妥当。
库克紧了紧皮带扣,坐直身体,两只眼睛死死钉在面前的监控大屏上。
画面里,一个拄拐杖的红色西装男人走在走廊正中央,步子不急不缓,身后黑衣暴徒鱼贯而出,手里端的家伙一个比一个凶。
库克把画面放大。
那些枪,他认得。
这批货他太熟了,正是布洛芬卖给他的那批军火,一千五百万美金。
“操!好你个布洛芬!”
库克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六层失守、七层失守。
监控画面一块接一块黑掉,莫克罗的人根本扛不住这种级别的火力压制。
有人往楼梯间退,有人直接砸开窗户往下跳,从七八层跳下去,摔不死也废了。
八层、九层、十层,黑屏的速度越来越快。库克头皮发麻,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还跪在地上的金发女人。
“爱丽丝,天台!走!”
天台有一架直升机,这是他最后的退路。
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库克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拽着爱丽丝冲出房间,顺着消防楼梯直奔顶层停机坪。
推开天台的防火门,夜风灌进来,头顶是迪拜深蓝色的夜空,直升机就停在二十米开外。
库克掏出手机拨号,手指头都在抖。
“卜娜雷,天台,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板,我今天不在莫克罗大厦那边值班,你没跟我说——”
“你他妈不在这儿?!”
库克的声音破了音,差点把手机摔出去。直升机就在眼前,没有驾驶员,这玩意儿跟一堆废铁没区别。
爱丽丝那张精致的脸蛋白得没有血色,楼下的枪声越来越近了。
不是远处那种闷响,而是清清楚楚的,就在脚底下几层楼的距离。
“亲爱的,我们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库克吼了一嗓子,随即意识到冲女人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走到天台围墙边往下看,蓝水岛的街道上已经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往外跑的人。
远处隐约能听到警笛声,迪拜军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能不能撑到军方赶来,是个问题。
另一边,五楼。
奥迪三人兵分两路。
黑衣暴徒从正面楼梯强攻,吸引火力;他们三个走消防通道,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了二十八层。
二十九层开始,阻力陡然加大。
走廊尽头架了两挺重机枪,枪口对准楼梯口,莫克罗黑手党最后的精锐全缩在这两层。
子弹打得墙皮成片剥落,钢筋都露了出来,火舌一道接一道,把整条走廊封得水泄不通。
奥迪和阿尔法缩在拐角后面,碎石渣子不断从头顶掉下来。
“这火力,硬冲就是送死。”阿尔法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奥迪没说话,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无梦身上。
无梦已经冲了出去!
子弹打在他身上,溅起大片火星。
重机枪弹头能撕开轻型装甲车的外壳,击在无梦胸口、肩膀、腹部,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弹头变形,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
无梦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紫色西装,上面被打出好几个窟窿,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他皱了皱眉。这套西装是新的。
重机枪手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个莫克罗的射手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活见鬼的表情。
他们干这行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人站在重机枪面前挨了半梭子弹还没倒,活见鬼了。
无梦动了。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左边那挺重机枪前面。
射手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手指都没来得及松开。
无梦一掌按住他的脑袋,手臂发力,直接把这颗脑袋往身后的防弹玻璃墙上摁过去。
两百多斤的壮汉,脑袋跟防弹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玻璃没碎——防弹玻璃嘛,质量过硬。
但人的脑袋没有玻璃硬,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玻璃表面只多了一片放射状的裂纹,和一大摊红白相间的东西。
第二挺重机枪的射手反应倒是快,扭转枪口对准无梦就是一通扫射。
子弹全打在无梦背上,紫色西装彻底报废。
无梦转过身,走过去。
射手丢下重机枪转身就跑,两条腿迈出去三步,后领子被一只手攥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后脑勺朝着走廊右侧的玻璃墙撞过去。
这回玻璃碎了,人也嵌了进去。
走廊里剩下的莫克罗武装人员开始疯狂射击,有的扔手雷,有的端着霰弹枪近距离轰。
硝烟把整条走廊填得看不清人影。
十秒钟后,枪声停了。
不是莫克罗的人停手了,是没有能开枪的人了。
走廊两侧的玻璃墙壁上,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嵌着七八具尸体。
有的脑袋朝外,有的腿朝外,有一个只剩上半身嵌在墙里,下半身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玻璃上全是蛛网状的裂纹,血顺着裂缝往下淌,在走廊地面上汇成一条条细流。
奥迪和阿尔法从拐角走出来。
奥迪左看看右看看,拐杖在地上点了点,颇有兴致地端详着墙壁上那些“装饰品”。
“不错,挺有艺术感。”
阿尔法没搭腔,只是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血迹,生怕弄脏自己那双皮鞋。
后面跟上来的黑衣暴徒就没这么讲究了,看到嵌在墙里还在抽搐的,补枪,干脆利落。
三十层。
无梦一脚踹开走廊尽头的房门,厚实的防盗门直接脱离门框飞进去,砸翻了一张实木餐桌。
房间里灯火通明,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香水的味道,其中混着石楠花的淡淡气味。
沙发上没人,监控台前没人,卧室、浴室、衣帽间,全清了一遍。
都是空的。
奥迪慢悠悠走进来,目光扫过茶几上打翻的红酒杯、地毯上深红色的酒渍、还有一点淡白色浑浊物。
他低头,看到走廊角落里一个还没断气的莫克罗武装人员,半边身子被无梦拍进了墙里,只剩一颗脑袋和一条胳膊露在外面,嘴里不断往外冒血沫子。
奥迪蹲下身,拐杖横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
“库克呢?”
与此同时,阿尔法扣动扳机,枪口怼进那名幸存者的嘴里,钢铁磕碰牙齿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死亡就贴在舌尖上。
那名莫克罗黑手党的武装人员崩溃了,涕泪横流,含混不清地哭喊。
“库克去天台了……天台有直升机……求你……”
阿尔法没有拔枪,侧头看向奥迪。
奥迪蹲下身,拍了拍这人的脸,语气轻描淡写:“你说库克跑天台了?”
“是……是的!”
“靠。”
奥迪站起来,拿拐杖敲了敲地面,真心实意地感慨了一句。
“你们TMD还真够忠心的,老板都坐直升机润了,你们还搁这儿搏命,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全是死士呢。”
那人嘴唇哆嗦,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奥迪瞥了一眼身后的走廊,麾下的黑衣暴徒正在逐间逐户补枪,枪声此起彼伏,跟放鞭炮一样密集。
他转身朝无梦抬了抬下巴。“无梦大人,我们去天台。”
说着抬手往头顶指了指。
至于刚刚回话那人,阿尔法的枪响了一下,子弹从口腔贯穿后脑,干净利落。
“与其让他捂着伤口在地上等死,不如给个痛快。”阿尔法收枪入怀,表情平淡得像刚捏死一只蚊子。
三十层天台,夜风割得人脸生疼。
库克听着下方越来越近的枪声和脚步声,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停机坪边缘。
身边不远处,爱丽丝蜷缩在角落,睡裙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大片肌肤,双手捂着嘴压抑哭声,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又楚楚可怜。
库克攥紧手枪,子弹还剩一个弹匣,手抖得厉害。
楼下的枪声忽然停了。安静比枪声更可怕。
库克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天台唯一的铁门。
然后铁门没开,地面开了!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天台地面被生生轰出一个两米见方的豁口,碎石飞溅,烟尘翻涌。
无梦的身影从豁口中拔地而起,左手夹着奥迪,右手夹着阿尔法,像拎两只小鸡崽一样轻松。
三人落在天台上,无梦刚刚松手,奥迪和阿尔法各自稳稳站定,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
库克的反应倒也不慢,求生本能逼着他做出了所能做到的最快反应。
手枪抬起,对准无梦,扣到扳机停不下来,“砰砰砰砰”,整个弹匣清空。
火舌在夜色中一闪一闪。
可无梦的移动轨迹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身形几个晃动,枪声落尽,那三道身影毫发无伤地站在离他不到五步远的位置。
弹匣空了。
枪膛发出“咔咔”的干响。
库克整个人的精神支柱垮了,双膝一弯,直直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自己都没觉得疼。
“奥迪!”
库克嗓子嘶哑,仰头盯着眼前拄着拐杖的红衣男人,“我们莫克罗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凭什么——”
“凭什么?”
奥迪打断他,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
他低头俯视库克,嘴角往上翘了翘,那笑容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就是居高临下。
“库克先生,你以前在迪拜地下世界那么风光的时候,我奥迪在你眼里算什么?蝼蚁都不配吧。”
库克嘴唇发白,说不出话。
“没关系,今晚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奥迪往前走了一步,拐杖杵在库克膝盖前面,跟他脸对脸,声音压得很低,“迪拜的地下世界,从今夜起,只能有一个声音。”
他顿了顿,直起腰。
“我奥迪的声音。”
说完这句话,奥迪在心里默默加了半句,“我不过是在替先生传话”。
库克的脑子转得飞快,求生欲驱动着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猛地回手,把蜷缩在身后的爱丽丝扯过来,一把推到奥迪脚边。
“我的一切都给你!所有海外账户,密码我全交!”
库克的声音都在打颤,“只求你留我一条命。”
爱丽丝被推了个趔趄,跌倒在奥迪脚边。
这女人反应极快,非但没有挣扎逃跑,反而顺势软在奥迪裤腿旁,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她抬起脸,泪痕未干的眼睛里带着七分惊惧三分媚态,舌尖不经意舔过下唇,那副模样,放在平时足够让在场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奥迪确实心动了一瞬。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发光,这种级别的尤物,换做以前他连看一眼的资格都够呛。
但也就一瞬,今晚是办大事的时候。
奥迪面上神情淡了下去,缓缓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爱丽丝的额头。
爱丽丝瞳孔骤缩,尖叫着爬起来就往天台边缘跑,高跟鞋在地面磕出一串急促的脆响,也顾不上自己跑不跑得过子弹了。
奥迪没追,重新看向库克。
阿尔法在旁边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歪头对无梦说了句。
“无梦大人,直接丢下去吧。他不是想飞嘛,让他自己飞。”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库克听清了每一个字,瞳孔放到最大,拔腿就跑。
他连方向都没选好,只是本能地远离那三个人。可他的速度在无梦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无梦动了一下,只是一下,库克就觉得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被甩了出去,越过天台护栏,投入三十层楼高的虚空。
风声灌满耳膜,地面的灯光在视野里急速放大。库克甚至来不及喊出完整的一声惨叫。
轰——
一声闷响从楼底传来,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远处街道上围观的行人发出一连串惊呼,有人尖叫,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天台上,爱丽丝亲眼看着库克被扔下去的全过程,双眼翻白,两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裙底一片濡湿,整个人晕死过去。
“走吧。”
奥迪收回目光,转身往豁口走,“去搜一搜库克的保险房,说不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了。回过身,举枪,对准瘫倒在地的爱丽丝。
“砰、砰、砰——”连开八枪,每一枪都打在要害。
阿尔法挑了下眉毛。这八枪不是补枪,是试探。
果然——
枪响的瞬间,“晕死过去”的爱丽丝猛然弹起,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身体在空中拧了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致命的几发,朝天台护栏外一跃而出,双手已经探向大厦外墙。
莫克罗的美艳女杀手,藏得够深。
无梦没给她第二次机会。
一脚踹出,正中爱丽丝腰侧,那具柔媚的身体偏离了外墙方向,划出一道弧线,飞向了三十层以下的黑暗里。
楼下又传来一声闷响。围观人群的尖叫声更大了。
奥迪收枪,呼了口气。“补枪是好习惯,以后要铭记于心。”
三人顺着豁口落回楼内,径直赶往库克的大平层。
这里是莫克罗黑手党在迪拜的核心总部,装修考究,全落地玻璃幕墙,夜景一流。
保险房藏在那里,他们不知道,可那不重要,将所有墙都拆了,就找到了。
无梦动了,一拳。
整面承重墙从中间裂开,混凝土块崩飞,钢筋扭曲外翻,防盗门连同门框整个被轰进了保险房内部。
尘烟散尽,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保险柜和文件架。
奥迪看着那面被打穿的墙,喉结滚了一下。他发誓,这辈子绝不背叛苏玉阳。
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怕。
一阵翻找之后,奥迪从保险柜深处摸出一本皮面账本,翻开。
前几页是海外账户和资金流水,数字大得离谱,但奥迪的表情越往后翻越难看。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合上账本,手指捏着封皮,沉默了很久。
阿尔法察觉到了异样:“怎么了?”
奥迪把账本递过去,指着其中一页,阿尔法扫了两眼,脸色也变了。
账本上记录的不只是莫克罗黑手党的资金往来,库克替迪拜真正的权贵阶层洗钱,替他们管理灰色基金,替军方某些人走账。
这本账本就是一把钥匙,也是一颗炸弹。
血洗莫克罗,等于把这些人全得罪了。
奥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这下麻烦大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