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堂。
这是一个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学堂,此时此刻学堂内摆满了长凳,挤满了身穿儒衫的学子。
最后一排甚至还站着一些夫子。
一听说大虞诗魁沈晓受邀到浩然书院演讲,许多人纷纷前来,只为见见沈晓的真面目。
就在万众瞩目之中,沈仪大步踏进了青莲堂,随后,陶谦陶老大儒也紧随其后出现。
“那就是沈解元吗?生得好俊俏啊!”
“一计平粮价,一诗压出云的沈解元原来长这个样子。”
“听说沈解元还是县子呢!还是我大虞一个不靠祖辈余荫封来的县子。”
“……”
众人议论纷纷中,陶谦伸手虚压,沉声道:“安静!”
青莲堂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陶谦缓缓开口:“今日沈晓来到浩然书院,将为尔等演讲,尔等要仔细听讲,莫要出声打扰……”
与此同时,白虎侯陈云深恰好来到浩然书院,见学子们纷纷往青莲堂而去,当即伸手拦下一名学子:“陶老大儒在哪里?”
那学子不悦回头,看见陈云深后顿时一呆,道:“陶先生在青莲堂,沈晓正要演讲呢!”
“哦,演讲?”陈云深眼波微动,笑道:“带我去看看。”
“是。”那学子虽然认不出陈云深的身份,但为她的气场所慑,根本不敢拒绝,连忙在前带路。
陈云深身边的萝莉脸瑶光奇道:“这沈晓也会讲课吗?他不也才二十多岁。”
陈云深笑道:“听听他在讲什么不就知道了?”
随着跟沈晓接触下来,她对此人愈发好奇了。
来到青莲堂门口,陈云深便看见学堂里都是读书人,沈仪正站在台上朗声道:“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𫐓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𫐓使之然也……”
仅是第一段,便让学子们面露沉思之色。
陈云深美目闪烁着异彩,喃喃道:“青出于蓝,却能胜于蓝……有意思。”
瑶光也不禁一脸诧异,这个沈晓好像还真会啊!
沈仪沉声说道:“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夫子们均是面露异彩,不少人低声喝彩道:“好,说得好!”
“真是一篇锦绣文章!”
“字字珠玑!若沈晓能拜在我的门下就好了……”
“你做梦呢!你拜沈晓为师差不多!”
“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
物类之起,必有所始。荣辱之来,必象其德。肉腐出虫,鱼枯生蠹。怠慢忘身,祸灾乃作……”沈仪缓缓诵出这篇文章。
这是战国时期大文学家荀子所创作的《劝学》!不知激励了多少读书人。
前世沈仪囫囵背下,虽然背得滚瓜烂熟却不明其意,此时一句句诵出,顿时有了更深的感悟。
待他将《劝学》诵完,现场寂静一片,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篇文章之中。
“好一篇劝学文章!今年殿试,沈晓必定高中状元!”陈云深轻声说道。
瑶光不由得大为震惊,将军对沈晓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状元……自古以来,能有多少人考中状元?
等到春闱,全国举人都会参加,说一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啊!
将军竟然觉得沈晓能中状元?
瑶光不由得多看了沈仪一眼,倘若他当真考中了状元,那就是大虞最为年轻的状元郎了。
沈仪并没有注意到白虎侯来了,他望着学子们,沉声说道:“今日沈某至此,还有四句诗赠于诸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期待的看向沈仪,好奇他所说的四句诗怎么样。
陶谦,元微之也不禁面露好奇之色,沈仪演讲之前,可未曾说过要作什么诗。
沈仪运足内力,大声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诗落,现场一片寂静。
陶谦双眼放光,满脸激动之色。
元微之也是面露惊艳,目光闪烁。
“好,好一首劝学诗!”陶谦用力击掌,兴奋道。
这首诗虽说简单易懂,可却包含着至理。
最主要的是,这首诗一出,不知会激励多少读书人。
陶谦怎会不激动?
“此诗通俗直白,却发人深省,真是一首好诗。”元微之感叹道:“沈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感悟,可为读书人之榜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