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庆还是将信将疑,但他自信以他的实力,对付几个没功夫的劫匪,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对手有把土制猎枪,但这种枪威力不大,准头更差,只要被近身了,就发挥不出什么效果。
听完易潇潇的话,胡国庆将信将疑,还是按耐住了动手的冲动。
易潇潇则是看向云天清道:“三哥,该你上了。”
“唉,麻烦……”
云天清嘟囔一声,随意挥了挥手。
下一秒……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胡国庆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个距离越来越近的劫匪,满脸疑惑。
他刚想嘲讽两句,然后大显身手,却突然看到两个走过来的劫匪,像是中了邪一样,突然互相给了同伴一拳。
“哎呦!”
“哎哟,老四,你干嘛打我!?”
“三哥,我还想问你呢,你干嘛打我?”
两名负责收钱的劫匪面面相觑,直接愣在原地。
车头处,拿着猎枪威慑车上乘客的劫匪老大有些不耐烦,直接喝骂道:“老三老四,磨叽什么呢,动作快点。”
两名劫匪闻言,只能转头想要继续收钱。
可这次……
哐当!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们两个人突然又互相打了起来,各自给了对方一拳一脚,直接摔趴在车厢里面。
眼下车窗外面是浓重的夜色,车厢里面则是昏暗的橘黄色灯光。
在灯光的映照下,全车人除了易潇潇和云天清以外,全都愣住了。
两名劫匪战战兢兢爬起来,额头上瞬间就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三哥……有……有鬼!“
不远处,领头的劫匪同样心中惴惴不安,但他敢干劫道这活,胆子就比一般人要大。
想到这,领头劫匪喝骂一声道:“怕什么,世上哪有鬼!真有鬼劳资也要劫了!”
说着,他还嫌不够硬气,当即将猎枪上膛,想要对着车顶开上一枪,壮一壮自己和兄弟的胆气。
可就在劫匪老大举起猎枪,想要扣下扳机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胳膊,仿佛被鬼上身了一样,枪口缓缓调转,居然朝着自己的脑袋顶了上来。
眼看着枪口一寸寸贴着自己的脑袋,劫匪老大再也绷不住,大喊一声有鬼,就拼了命想要往车外逃。
车上两个劫匪见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钱,连滚带爬就追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易潇潇皱了皱眉大喊道:“站住,把钱还回来。“
说着起身就要追,临下车前,还转头和司机打招呼,让他稍微等下,自己去大家把钱追回来。
云天清和胡国华见状,只好也跟着下了车。
车外的玉米田里,五六个劫匪连滚带爬,没了命一样逃跑。
只是,云天清下了车,只是挥了挥手。几个劫匪就在原地打转,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公路旁的玉米地。
胡国庆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惊讶地问:“天清哥,你这是什么法术啊?太厉害了吧!”
“什么法术不法术,这是观山太保的纸人秘术!”
易潇潇满脸得意,笑着说:“小国庆,现在知道我三哥的厉害了吧?”
“观山太保?!”
听到这四个字,胡国庆顿时悚然起敬。
早在好几年前,他跟着陈玉楼学习卸岭秘术的时候,就曾经听他说过观山太保这个倒斗门派。
观山太保的秘术堪称盗墓门派里面最玄奇,最不可思议的存在。
相传观山太保下墓,不需要人亲自下去,只需要催动纸人,就能让其下墓,盗出墓中明器。
另外,观山太保还精通痋蛊巫毒之术,能把自己练成一个毒人,甚至能让千年尸王对其视而不见。
想到这,胡国庆赶忙退后了两步,有些害怕地问:“陈爷爷说观山太保都是毒人,天清哥,你身上没毒吧?”
“你才有毒呢……”
易潇潇翻了个白眼。
另一边,云天清懒得理会胡国庆,径直走到玉米地里面,从几个还在蒙头乱转,却对他们三人视而不见的劫匪身上拿下钱袋。
易潇潇颠了颠布袋,笑着说:“拿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那他们呢?”
胡国庆指了指玉米地里面,还在各种原地乱转的劫匪,脸上带着好奇。
云天清摆了摆手,懒洋洋回答:“没事,转个七八个小时,身上的纸人被露水打湿就能恢复正常。”
云天清对于水魈六艺,各类外门功夫什么天赋,但是观山太保的纸人秘术却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通。
甚至还推陈出新,将具有迷幻作用的草药混合在纸上,只要催动纸人悄悄附着在别人身上,就能让对方陷入幻象,还能按照自己的指令办事。
破解方法也简单,只要纸人被打湿,幻象立刻就会被破,除此之外,中招者的意志力足够坚韧,也能不受纸人影响。
至少云天清这招只能对付没什么功夫的普通人,其他人别说是他爹云霄,就算是云家这些年里面新收养的伙计,他也控制不了。
不过胡国庆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这招什么人都能对付,瞬间对云天清的敬仰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三哥,厉害啊,以后你就是我哥,我也想学这么拉风的秘术!”
云天清还没来得及回答,三人忽然就听到汽车的引擎声。
转头看去,却发现公路上的大巴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打了火,紧接着一溜烟就往前开,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易潇潇急了,连忙挥舞双手。
“喂,我们还没上车啊!”
“你们的钱还没拿回去!”
眼看着大巴车越开越快,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而且很快就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即便是易潇潇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气得不行,忿忿不平道:“他们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了帮大家把钱追回来!”
胡国庆看着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整个人也麻了。
云天清倒是不怎么在意,随便找了个公路边的石墩躺了上去,悠哉道:“反正也不早了,不如先休息。”
说完,直接躺在石墩上,三秒入睡。
看着鼾声四起的云天清,胡国庆顿时敬佩不已,瞧瞧人家这心态……
易潇潇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坐在公路边,期盼能路过一辆大巴车,能捎他们一程。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亮悄无声息爬上夜空,公路上却连一辆车都没有经过。
这条公路也不算偏僻,经常会有大巴车或者卡车经过,但今晚也算是邪门了,三人等到快晚上十一点,也没有看到一辆车。
月色皎洁如霜,洒在大地上。
远处的山脉,犹如蛟龙一般,山势绵延起伏。
胡国庆百无聊赖看着远处的山脉,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过了片刻,胡国庆突然双眼一亮,大声喊道:”我明白了!“
易潇潇不解地看向他,疑惑道:“大半夜发什么神经呢?”
“潇潇,你快看那里的山脉!”
胡国庆说着,手指向七八里外的几座山脉,语气兴奋地解释起来。
“刚才我看山脉的走势就感觉有些熟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寻龙诀里面提到过的,十八乱葬!”
“十八乱葬?”
易潇潇是下一代的易家水魈,懂的水里面的问水诀,但陆地上的风水走势,那就一窍不通了。
想到这,易潇潇连忙摇醒身旁的云天清。
“三哥,国庆说那里是什么十八乱葬。”(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