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婚宴结束,姜喜珠就上了楼补觉。
她早上四点就起床了,还是有些困得。
倒是陈清河和朋友喝酒喝到下午,又从他爸的书房里拿出来一摞的乒乓球拍,带着朋友去临时场地打乒乓球。
叫嚷的声音传到了陈德善的耳朵里,他送同事和朋友出门回来,大老远的就听到了这鬼哭狼嚎的动静。
想到了自己珍藏的乒乓球拍,现在被这一帮小屁孩握在手里,他心疼不已。
原本都走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折返了回来,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声音洪亮的喊道。
“陈清河!你媳妇找你!”
陈清河正打的开心,加上喝了酒,这会儿脸红脖子粗的。
听见他爸的话,想都没想,直接收了拍子停了下来。
笑着对朋友说。
“我媳妇找我,你们先玩儿,一会儿把拍子送回去就成,改天我再单独请你们吃一顿。”
几个人里立马有人打趣。
“老大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人都变黏糊了。”
“你要是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你也黏糊。”
“........”
陈清河听朋友夸珠珠漂亮温柔,比听别人夸自己还开心,毫不谦虚的说道。
“我媳妇确实万里挑一的好,所以以后在我媳妇面前,少提我过去的事儿。
特别是队长老大的,以后都改成我的名字,或者职业,千万不能喊队长。
你们回去给小六他们几个也说说。”
不让珠珠知道只是个借口,主要是如今形势不好,拉帮结派的行为也很容易被扯到个人作风的问题上。
他以后也要跟陈德善一样,照顾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等珠珠大学毕业了,他们还要生孩子,他要赶在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前,成为一个成熟稳重的陈清河。
以后当个好爸爸。
陈清河一走,几个人也都不玩儿了。
陈德善抱着一摞乒乓球拍,心疼的把拍子把手上的汗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看着陈清河大步往回跑的背影。
突然觉得想让陈清河老实,或许...只需要一个姜喜珠。
陈清河一路狂奔回家里。
大姐正在哄孩子睡觉,他妈和清然,宴河,正在收拾客厅,刘妈在院子里刷餐具。
陈清清看着弟弟几步就跑到了楼上,嘴角抿着笑,小声的跟她妈说道。
“真是一物降一物,陈毛毛看见媳妇,比看见肉跑的都快。”
齐茵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边小声的说话,生怕吵醒外孙。
“珠珠讨喜,等你相处了你就知道了,她好得很,要不是当初你爸不尊重人,给珠珠使脸色,他俩早就结婚了。”
提起来这个,齐茵还有些生气。
陈清清已经从妹妹口中得知了这事儿。
她把睡着的孩子放到婴儿车里,起身过去帮忙收拾桌子上的瓜子糖果。
而后带着些玩笑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我爸给弟妹使脸色,是怕以后她进了门欺负你,想敲打敲打她?
毕竟在滇南的时候,你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的,我爸心里能舒坦吗?可不就要找补回来。”
齐茵手一顿,看向了女儿。
“总不能吧,你爸....”
确实也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但我是心甘情愿的,珠珠也没欺负我,你爸就是整天大惊小怪的,要是珠珠和毛毛没成,那我岂不是成罪人了。”
陈清清看着她妈懵懂的脸色,有些羡慕的说道。
“所以他没给你说啊,就怕你又怪到自己身上。
弟妹确实是个信得过的,不然爸不会这么轻易服软请她进家门。
如果是个坏心眼的,比如舅妈那样的。
爸如果不把人拿住了,以后受欺负的可不就是你,到时候非家宅不宁不可。
再怎么说,清河的媳妇是家里的长媳,爸不可能听信你们一面之词的。
这事儿姜家可以怪爸,弟妹和清河也可以怪。
但妈你要理解爸的苦心。
我爸啊,最在意的就是你了。”
齐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什么在意不在意的。”
但心里还是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动。
陈德善虽然嘴巴毒,又强势,但总是在很多细节的事情上,让她感受到那么一丁点的浪漫。
这事儿细想确实是清清说的这么回事儿,陈德善的做法虽然无情,但确实对这个家庭好。
很快她的感动和理解就被陈德善的大嗓门给吓没了。
“一群混小子!专挑我最喜欢的球拍用!”
齐茵立马嘘了一声,压着声音说道。
“小宝睡觉呢!你小点儿动静,赶紧过来收拾东西!”
睡觉的不止楼下的小宝,还有楼上的姜喜珠。
姜喜珠稍微也抿了两口酒,只是单纯的想尝尝这个年代的茅子酒和几十年后的有没有区别。
这会儿睡得正香。
陈清河轻轻的拧开门进去,房间里的窗帘厚重,即使是白天,拉起来窗帘房间里依旧是黑漆漆的。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旁,把窗帘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省的房间里没光,她睡得太沉。
过去走到床边蹲下,看着她带着一抹醉红的脸颊,他干脆撑着下巴看着她睡觉。
看了一会儿,瞧她睡得沉,一点儿也没有要醒的迹象,也没喊醒她。
估摸着陈德善是忽悠他的,珠珠睡得这么香,应该睡了好一会儿了。
他早就想回来了,只不过旧友重聚,他要是推辞回来,显得他架子太大。
他实在是喜欢珠珠,想抱着她睡会儿。
但楼下还乱糟糟的,今天的宴席酒菜用得好,怕影响不好,卫生就没找勤务兵过来打扫。
下面除了他爸和陈小胖,一堆女将。
他不下去,重活儿都没人干。
依依不舍的凑过去亲了几口,然后轻轻出门,下楼去打扫。
*
当天晚上忙完,齐茵就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吴佩云的生活作风问题。
齐茵的举报信交上去的当天。
吴佩云举报齐茵,姜喜珠和陈清清的信,也交了上去。
一时间齐家姑嫂俩相互举报的事儿,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但也更加坐实了齐鸿儒断绝关系的声明。
姜喜珠照例被自己挂职的几个部门问了几句,但也只是几句而已。
毕竟那个妇女专项部,她只是负责圈定扶持的纺织厂,对于专项部的所有决策有一票否定权。
但具体所有的款项,是不经她的手的。
这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会是被吴佩云举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