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抱着胳膊嗤笑着说道。
“什么怎么了?跟你好朋友打招呼啊。”
陈清河啊了一声,这才顺着珠珠的视线看过去。
虽然变化有些大,但还是认出来了,但看珠珠这虚伪的笑容,肯定聊得不开心。
他脑子里立马闪过了无数个可能和方案。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不能认出来。
“什么好朋友,不认识。”他说着把视线看过来,笑容灿烂的把热水壶和军大衣递了过去。
“喝点儿热水?要不要先穿上大衣,我刚特意穿在身上给你暖的,刚脱下来,热乎乎的。”
他不要脸的凑了过去,一脸的讨好劲儿。
脸和媳妇孰轻孰重,他心中早有定论。
苏晚晴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
感觉...自己认错了人,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陈清河,是我啊,苏晚晴!”
姜喜珠扫了一眼旁边看起来落落大方的苏晚晴,笑着看向陈清河说道。
“真是没心没肺,小时候吃人家饼干,长大了还被两家撮合差点儿没结婚呢,这都认不出来啊。”
姜喜珠话里都是玩笑,但另外两个人听着脸色都不太好。
苏晚晴没想到,她会这么赤裸裸的就把刚刚的对话说出来了。
陈清河向来心大,最讨厌小气巴拉的人。
姜喜珠这么赤裸裸的当着她的面,阴阳怪气的给陈清河使脸子,依照她对陈清河性格的了解,他俩这日子绝对长不了。
说不定回去就要吵架。
越想越觉得她配不上陈清河,于是连忙解释道。
“哎呀,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喜珠你可别介意。”
不出意外,姜喜珠肯定会更介意,那就更显得她小气了。
陈清河最讨厌小气的人。
姜喜珠笑着看向她说道。
“我挺介意的。”
说完淡淡扫了一眼陈清河,抱着胳膊就往车上走。
苏晚晴在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是个小心眼的,陈清河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陈清河这么不可一世的性格,姜喜珠竟然这个态度。
今天两个人要当着她的面吵起来了,那才有意思呢。
她面容淡淡的等着陈清河生气,她再过去小意温柔的劝诫。
也不图什么,就是单纯看他们两个好,她心里不痛快。
本来应该是她嫁给总指挥的儿子,最年轻副团的!
陈清河看着珠珠的背影,顿时心中敲响了警钟。
上星期因为他没洗脚就上了床,还踩到了她的小枕头,珠珠就嫌弃的让他去了客房睡。
说实话,一个人睡觉,滋味可不好受,太孤单了。
后来他半夜又翻窗户回的主卧。
今天要是他没处理好这事儿,怕是也要睡客房了。
珠珠现在有经验了,真要是把窗户给反锁了,他就彻底回房无望了。
于是他一边大步走到车前,把车门打开,等着珠珠上车。
一边声音洪亮的问道。
“苏晚晴,差点儿结婚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记得?”
他其实是有点儿印象的。
但这会儿可不能有印象。
无非是苏家人有意两家结亲,一直在试探,他爷爷觉得两家也算门当户对,苏晚晴条件又不错,就随口答应了。
她妈在家里给他提过,他当时就以不喜欢心眼多的人拒绝了,后来他就被发配了。
苏晚晴被陈清河赤裸裸的这么问,一时间有些语塞。
嗫嚅着嘴唇说道。
“我跟喜珠开玩笑呢。”
陈清河笑着说道。
“开这种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让我和我媳妇离婚呢。
大家都是体面人,这种挑拨离间的话说多了,容易影响两家的关系,以后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儿。”
珠珠一般不会在外面生气,因为会影响她姜画家的脸面。
所以苏晚晴刚刚肯定说了不少类似的话气珠珠。
这样没分寸的人,没有留面子的必要,还是摊开了说,简单快捷又高效。
陈清河说完关上了车门,往驾驶座走的时候,又转头看向站在路边的苏晚晴。
声音洪亮,语气带笑的问道。
“明天我让我妹给你送十斤饼干过去,你吃什么口味的?”
苏晚晴看着陈清河一本正经的说送饼干,竟然心里生出来几分害怕,连忙摆手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那我就随便给你买了,我小时候应该也没吃你几回,十斤也够了。”
说着摆了摆手说先走了。
利落的开门上车启动车子。
绿色的旧吉普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疾驰的速度带飞一路的树叶和灰尘。
苏晚晴愣愣的站在原地。
陈清河不会真的去她家里给她送饼干吧。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让人摸不着头脑,要是真往家里送饼干,她的脸往哪儿放。
姜喜珠这么小的肚量,陈清河竟然能忍?还...顺着她?
他在滇南吃蘑菇吃疯了吧。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清河吗。
.....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光线忽明忽暗,陈清河看着珠珠的脸色,心里也忽上忽下的。
他先是瞥了一眼珠珠的脸色,而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包了好几层报纸的烤红薯,递了过去。
“老胡家的烤红薯,正好今天碰上他出摊。”
姜喜珠看了一眼红薯,淡声说道:“恶心,不想吃。”
陈清河知道她在恶心啥,立马语气里都是讨好的解释着。
“我六岁之前我们家是住在守备军区司令部大院的,跟她们家挨着,她爸是咱爸的搭档,大人关系自然好。
小时候我胖,爸让我减重,我饿得很,不止她的饼干,我们幼儿园小孩的吃的,我都抢过。
结婚更是没影的事儿,她从小就心眼多,说话爱说一半,我一点也不喜欢她。
爸调到总参以后,除了逢年过节的串个门,根本就没见过几回面。”
还没有和王冉冉见面多呢。
姜喜珠没搭理他,而后看着一家供销社还开着门,出声让停车。
陈清河还以为珠珠不愿意坐车了,一时间更着急了。
“她还给你说啥了,她都是骗你的,她心眼多得很,跟个蜂窝煤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姜喜珠悠悠的转头看过去。
“你说我不是好人啊?”
陈清河:......
误伤了。
“不是,你肯定是好人啊,我就喜欢你的机敏聪明。
我说她,她的心眼都是坏心眼,跟你没法比。”
姜喜珠哼了一声说道。
“算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是啥好人。
饼干给她送五斤就够了,该省则省。
那家供销社还没关门呢,去看看,有的话,最便宜的买五斤。
吃人嘴短,咱不欠别人的。”
陈清河缓缓的把车刹停,又缓缓的往后倒。
这才是他的好珠珠,怎么能生气呢,要打回去才对嘛。
“我都听媳妇的。”
明天他就让清然把饼干大张旗鼓的送到苏家。
让苏家的长辈都知道她干了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等停好了车,他开门下车,朝着供销社跑过去。
想到珠珠吃醋了,心里美滋滋的。
陈清河买了五斤婴儿饼干回来,姜喜珠一问价格六毛三,感觉他买的饼干还是太好了。
五斤花了三块钱呢。
姜喜珠吃着红薯看向陈清河。
“咱们是不是吃亏了,三块钱都够买十来个烤红薯了。”
陈清河一想也是。
“明天宴河和清然都不上学,让她俩一起去送,顺便在苏家吃顿午饭,一下就回本了。”
“这事儿是你提出来的想法,你买的饼干,可跟我没关系。”
“放心吧珠珠,都是我干的,肯定跟你没关系,你是受害者。”
“我本来就是你烂桃花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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