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婚礼简办,但贺家的亲戚实在不少,陈清然为了不丢陈家的人,贺霖敬酒,她就跟着敬。
一圈下来贺霖看着脸颊通红的清然,就有些心疼。
小声的说道:“我喝就行了,你就端着酒杯有那个意思就成。”
陈清然小声的嘀咕:“我们陈家从来不出孬种,我能喝!”
贺霖想把酒给她换成水,她都不愿意。
陈清然主要是害怕新婚夜。
大姐都给她说过了,新婚当晚要做的事儿,还有会有些疼之类的,她实在是....有些不想面对。
而且贺霖这么大的块头,想着要脱干净跟他做那种亲密的事儿,她想原地消失。
还不如自己喝的晕乎乎的,随便他想怎么来怎么来。
不过几桌下来,就纯属她自己想喝了。
毕竟大家都夸她将门虎女,一下给她夸开心了,一杯酒一杯酒的下来,她比贺霖喝的都利索。
不等晚上,下午来家里吃酒席的人刚走,陈清然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半夜。
睡得她头疼的难受,她翻了个身头疼的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房间亮堂了一些,好像是背后的床头灯亮了。
陈清然看着满目的红色,突然意识到自己结婚了。
她赶紧又闭上了眼,手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毛衣和裤子都在。
无事发生?
还是发生完了又给她穿上了?
她希望是后者。
看身边一阵淅淅索索后,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这才缓缓的睁开一只眼。
转头看向身后,没有人,但刚刚肯定睡得有人,因为旁边的大红色牡丹花喜被是掀开的。
缎面的被面,被昏黄的灯光照出了流光,她又转过了头。
红木的地板,红木的床,暗红色的窗帘,双开门的柜子,房间的家具和装饰,几乎和她的屋子是一样的。
不过还是很奇怪。
她心里空落落的,最近大姐总是加班,她晚上都是和小远睡在一起。
也不知道今天小远有没有想小姨。
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身后又传来了轻轻的开门声,而后轻轻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她刚要睁开眼,耳边就传来贺霖温柔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把蜂蜜水喝了,就不头疼了。”
贺霖穿着灰色的家居毛衣和长裤,蹲在清然的床头上,目光柔和的看着脸颊依旧红彤彤的清然。
他下午的时候,担心清然是发烧了,脸烫得很,还给她量了体温。
侧躺着的陈清然睁开了眼,眼前的贺霖脸隐在黑暗里,有些看不清,但她听出来他的声音哑了。
一边手撑着床坐起来喝蜂蜜水,一边问道:“你声音怎么了?”
贺霖扶着她坐下来,笑着说道:“没怎么,今天说话说多了。”
这么单纯的清然,他怎么舍得告诉她自己的坏心思。
他从送走了朋友和亲戚,就躺在床上看清然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到现在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和清然结婚了,也有些不敢闭着眼睡觉,怕自己一睡觉,再睁开眼,发现是个梦。
如果真是梦的话,他希望时间能长点儿。
陈清然喝了蜂蜜水,还是觉得有些头疼难受,但她是将门虎女!头疼归头疼,再来一次,她还喝!
绝不给家里丢脸。
贺霖把水杯放在床头上,绕到柜子里拿出来一套深蓝色棉布的睡衣。
“清然,你要不要换上睡衣睡觉。”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去外面等你换好再进来。”
陈清然已经平躺好了,听完这话,猛地睁开眼,微微起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你...你什么也没做!”
那她岂不是还要再喝一次。
贺霖啊了一声,看着清然的表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清然把自己喝醉的原因。
而后有些心疼的走到床边坐下,她的麻花辫他已经帮她解开了,她睡觉又不太老实,这会儿头发被她睡得乱糟糟的,像是炸了毛一样。
他刚刚就想帮她理头发,但是怕吵醒了她,没敢碰她的头发。
这会儿想到清然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鼓起勇气,抬手帮她顺了顺头发,柔声说道。
“清然,你不要害怕,什么时候你愿意了,咱们再那样。”
清然嫌弃的拍开他的手,一脸无语的说道:“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个男人,我都给你机会了!”
说完白了他一眼有几分认命的躺了下来,闭着眼嘴硬的说道。
“我陈清然会害怕?开什么玩笑,我是将门虎女!我是陈家的女儿!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嘴唇被人咬住了,扑面而来的酒气掺杂着一股她说不清楚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起来。
她整个人一动不敢动的躺着,随便贺霖抱她的抱得死死的。
“清然,你...你生气的话,随时把我推开。”
陈清然感觉贺霖的声音好像更哑了。
依旧别过脸嘴硬的说道:“别磨叽,明天我还要早起跟大姐去滑雪呢。”
贺霖其实不想让清然去滑雪,结婚第一天,他想跟清然黏在一起一整天。
不对,是黏在一起一辈子。
......
次日一早,陈清清和姜喜珠就穿戴好出了门,因为陈德善表现的太难受,天不亮齐茵就拉着他去逛厂甸了。
她们两个再一出门,家里剩下一堆的孩子,于是陈清河被迫留在家里看孩子。
出门的时候,姜喜珠还有些顾忌。
“要不要再等等清然。”
陈清清摆了摆手说道:“不用。”
就清然那虎劲儿...昨天晚上她是肯定要完成任务的,总之,清然肯定要睡过头。
男人一旦开了荤,那就不能消停,至少头一晚上不能消停。
她结了两次婚,比珠珠有经验。
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大雪,今天难得是个无风的好天气。
陈清河扯着两个绳子,绳子的末端是两个塑料的大盆,盆里坐着摇摇和晃晃。
院子里主路的雪都扫的干净,但大片空地的雪还没来及扫,陈清河拉着塑料大盆拽着两个孩子在路上滑雪。
摇摇晃晃兴奋的在盆里拍手,不小心盆翻了,人从里面摔出来,也笑的开心。
陈清河原本有些幽怨,好不容易珠珠有假期,不能跟她一起出去玩儿,他还是有些失落的。
但这会儿,看两个孩子笑的开心,特别是摇摇,笑的跟珠珠开心的时候一样,他心都要暖化了。
幽怨失落,没一会儿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陈家的客厅里,宴河正在教小远学英语。
小远听见外面弟弟妹妹的笑声,学的更加的认真,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好出去玩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