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落下,殿外的数百黑衣重甲亲兵轰然涌入,铿锵整齐的踏步声在整个大殿内回响,而在场的文武官员全被通通围住!
就在百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霸道巍峨的身影,缓步踏步走入殿门…
只见此人着 一身漆黑明光重甲,满身风尘模样,甲叶在灯光照耀下寒光凛冽,
脚下踏一双玄铁铸边的虎头战靴,靴面錾刻着狰狞兽纹,头戴一顶乌金吞口凤翅盔,盔顶红缨如血,腰间系一条狮蛮带,带扣是一只咬住带身的铜狮,身后罩一件玄色大氅,边缘绣着暗金色云雷纹,挎青龙柄厚背长刀,踏入崇政殿中央。
左侧杨再兴一身亮银鱼鳞甲,外罩素白战袍,头戴凤翅银盔,手持烂银枪,腰间悬竹节钢鞭,神色肃杀!
右侧马灵贴身护卫,头顶鱼尾冠,穿连环锁子甲,披猩红袍,踩云头靴,腰间半块金砖暗露,手中一杆方天戟,洞察全场。
扈成目光扫过众人,随后问道“尔等不是要杀我而后快吗?如今吾立此处,可有人敢动刀兵否?”
满殿文武被这一问,都是吓了一跳,因为他们讨论扈成的事情也就是在刚才,但是他们还没讨论出具体的对策扈成已经尽数知道!
此刻文武官员尽数僵立原地,甚至于他们觉得呼吸都停滞了,更无人敢抬头直视扈成的目光。
短暂死寂过后,一名白发御史看了眼御座上的赵桓,随后自持言官身份大步出列,手持笏板厉声怒斥:
“扈成!你好大的胆子!”
扈成目光看向他,眼神平静!
那言官见状以为扈成不敢对言官怎么样,于是继续斥责道“自古礼法,外臣若要要入殿,必要卸甲去刃、跪拜君前!而你身带重甲不说,还腰悬利刃,更是擅破国门、私调甲兵、围困皇城!”
“还有吗?”扈成依旧平静的开口,言语中没有任何的波澜,那言官闻言之后有些得意了
“当今圣上待你不薄,授你京东东路安抚使、赐你直秘阁贴职,恩宠极重!你不思报国忠君,反倒提兵逼宫,藐视天子、践踏朝纲!”
“你应该还没有说完吧!”
言官一愣,不知道扈成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出头鸟,他自然是不能退缩的“当然还有,你此等行径,彻头彻尾乃是谋逆大罪!你就不怕满门被屠、遗臭万年吗?!”
扈成起初还没有什么,当听到“满门被屠”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的淡漠,眼底寒意尽显,随后吐出一个字:“杀!”
两名重甲亲兵应声上前,死死拖拽住这名喋喋不休的御史。
老御史刚才还觉得自己义正言辞很是威风,但是在经过扈成身旁时,看到那冷漠至极的眼神,他才知道自己要死了,于是惊慌嘶吼:“我乃当朝御史!执掌朝堂风纪!你无诏擅杀朝臣,是逆天之行!满朝文武必不容你!天下士子必唾骂你!”
扈成抬眼扫视了全场:“祸国蛀虫、构陷忠良、蒙蔽圣听、败坏朝纲,你们这等奸佞言官,杀之无需诏书!”
“扈成,你…”
话音未落,殿门口一颗人头滚落!
言官,卒!
此时的郑居中等人见状心底寒意丛生。
赵桓端坐龙椅之上,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紧龙椅扶手,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高俅瞳孔骤缩,方才的底气与从容荡然无存,当初见到自己行跪拜礼,陪着自己吃饭的知寨如今已经到了这般权势滔天的地步!
蔡京身躯微微震颤,再也端不住太师的雍容姿态,心底布满极致的恐惧,他与扈成之前的仇怨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楚的。
朱勔、李邦彦等人纷纷低头,此时的他们只觉得背脊发凉,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斩杀的就是自己。
扈成又一次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且冰冷的在整个崇政殿内响起:“方才,是谁在殿上大放厥词的要议我罪名、再杀我身、拆我兵马、用莫须有定我生死?”
扈成的话音落地的那一霎那,刚才凡是直接或者间接构陷扈成的官员,个个脑袋埋得更低,连气都不敢大喘。
扈成目光锁定在了蔡京的身上“太师,听说你对我很有意见?”
“不…不,扈节帅年少有为,我一直都很佩服的!”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高俅“扈节帅,难道你觉得老夫会对你有恶意?”
扈成闻言笑了,他会杀很多人,但是不会杀这两个,这大宋的天还是要有人给腐烂掉的!
“既然太师与太尉二人无异议,那我相信其他人应该也不会说吧!”
百官一听都是摇头,扈成懒得再跟这群废物废话,抬手示意。
慕容萱萱在士卒的带领下,缓步走入大殿。
这一刻的他她身姿绰绰,很快静静立在扈成身侧半步。
她一句话未说,龙椅上的赵桓瞳孔猛地一缩,心里轰然炸雷。
这…这不是父皇后宫的慕容贵妃嘛!数日前莫名失踪,当时自己还让报了丧!
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扈成的身旁!
不止赵桓,殿内一堆老臣、旧内侍、老台谏,全认出了慕容萱萱。
几个老臣飞快互相对视,眼底全是惊骇,当然荒诞与恐惧也充斥着他们的内心,然而却无一人敢开口点破。
只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今日谁敢挑破此事,必死无疑。
扈成等到慕容萱萱站定之后,语气依旧平淡:“你们所有人,仔细看她。说说,气度如何?”
全场死寂一瞬,没人敢先说话。
“李邦彦?你最喜欢的不是溜须拍马吗?说说看!”
李邦彦没想到扈成会率先点自己的名,硬着头皮出列:“此女仪态超然,气度端庄,世间罕见。”
“不错!朱勔你来说说!”
朱勔闻言,连忙出班行礼声音发颤:“沉静大气,风姿卓绝,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扈成看向高俅,后者压着心底惊恐:“身姿端正,气场沉静,有大家风范。”
蔡京不等扈成开口,跟在高俅后面直接附和:“气象不凡,确实是难得的佳人!”
扈成又随便点了几个高官,基本都是夸赞慕容萱萱的,闻言后的扈成淡淡开口:“既然你们都认可,那我便明说了,她是我扈成的内室,虽非正室,却也随我数年。”
满殿文武心口一凉,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对先帝的冒犯,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或许在他们的心中,赵家的面子与他们的命相比不值!
毕竟殿门口的血还没干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