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来吧?”孟浪看不下去了,挺着急。
唐悦爱道,“哎呀,你着什么急?他哪给人戴过手表,有点生疏正常嘛。”
话刚落音,谢惊鸿也刚好给宁舒戴上,道,“好了。”
宁舒抬起手一看,扬起了,果然好漂亮。
庄芙惊呼,“哇塞,不错不错,看看!”
说完凑上前,拉着宁舒手仔细看。
唐悦爱自然也去凑热闹了。
孟浪忍不住笑,抽了支烟递给谢惊鸿。
谢惊鸿接过,道,“去旁边抽。”
说完率先抬步朝一颗挺远的大树走去,孟浪抬脚跟上。
两人站在树下点了烟,看着三人在山边栅栏旁叽叽喳喳研究着那块表。
孟浪抽了口烟,转眸看向谢惊鸿,“三年前就拍了?怎么会想到拍一块女士表?”
谢惊鸿随意道,“看着好看,顺手拍的。”
孟浪挑眉,没再说话,也没再问什么。
谢惊鸿垂眸抖了抖烟灰,这些年,他在拍卖会上拍了很多东西,都是…给宁舒拍的。
但....都送不出去。
因为价格实在不便宜。
便宜的他又瞧不上。
所以只能放着,今天倒好,借着个由头送了出去。
谢惊鸿看向宁舒,夜色灯光下,宁舒站在那里就美的惊人。
谢惊鸿看的失神。
他卧室保险室里,满屋子珠宝都是拍给宁舒的。
已经都成了个珠宝展厅。
但因为价格关系,只能那么安静放着。
他不敢送,太贵了,宁舒肯定是拒绝的。
他太了解她,傻得很。
就算硬送,送多了,他心思又瞒不住了……
但看到好看的,珍贵的,他又老忍不住拍下……
他就想着,要是一直送不出去,那以后等他老了,死了,再给她……
所以他那一保险室的珠宝,什么材质,颜色都有,那才叫五光十色。
两人快抽完烟时,孟浪突然道,“老谢,问你个问题。”
谢惊鸿转眸,挑眉。
孟浪垂下眼帘,笑道,“宁舒……是不是身体怎么了?”
他说完,抬起眼皮看向谢惊鸿。
但却没在谢惊鸿脸上看到一丝波动。
谢惊鸿道,“什么怎么了?她身体很好啊。怎么说这样的话?”
孟浪耸肩,“不知道。觉得有点奇怪,两次聚会,不喝酒,抽烟似乎也避着她,我猜想是不是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都是千年狐狸……
谢惊鸿拍了拍他肩,“她本就心情不好,借酒浇愁愁更愁,喝醉回去怕是又不好收场,傅言深会好好照顾她吗?她酒劲上头搞不好闹的更厉害。抽烟的话……还是别让女士吸二手烟了。”
孟浪道,“也是。”
两人散了烟味才过去,几人站在山边俯瞰夜景,聊了一会儿天,乱七八糟开了会玩笑,就准备散场了。
谢惊鸿和唐悦爱送宁舒。
孟浪和庄芙走。
孟浪和庄芙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一发动,庄芙便道,“你妈今天咋回事?干什么要来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看孟萱就是被她惯坏了。”
“她倒好意思来找小舒,那小舒妈妈怎么没去找她,求她让孟萱搬走呢?也甩她十亿呗。当谁还甩不出这钱了?”
孟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能怎么办?我能管的了吗?我要是能管,那就好了。”
庄芙面色沉郁了,也挺不悦。
但孟浪这话确实没说错,高文琴也好,孟萱也好,都是独立自主的人,怎么管?
关起来吗?
庄芙不说话了。
孟浪本来想拿烟,但突然想到谢惊鸿的话,便算了。
他开口道,“倒是老谢对宁舒,是不是....越来越明显?”
庄芙愣了下。
而后道,“说什么呢?都说了是救命恩人,老扯男女之情干嘛?”
孟浪道,“救命之恩挺好。不过,我倒觉得....要是有那意思也好,干脆傅言深就跟宁舒散了,老谢补位,我看挺好,皆大欢喜。”
庄芙看向他,“我听你这意思,倒是觉得该快刀斩乱麻的感觉?傅言深跟宁舒离婚,老谢跟宁舒好,那傅言深是不是就可以跟你妹好了?你这是在给你妹铺路啊?”
孟浪道,“如果他们都有这心,我看是真不错。”
庄芙缓缓挑眉,“你是说,傅言深也放不下你妹,对你妹还有破镜重圆的意思呗?”
孟浪道,“我不知道啊。我的意思就是,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解决了,宁舒也有新的一番天地,不是吗?”
庄芙看向前方,“倒确实。真是这样就成全他俩呗。但要真有那意思,傅言深早离婚了,说不定他还先提。但现在,死活不离婚的是他。真不知道是对你妹早没那意思了,还是....怕你妹名誉受损,所以,拉着宁舒垫背挡枪,至少拖到孩子生完后几个月再说。那他这就是在吸宁舒的血!”
“他跟宁舒结婚两年就一直仗着宁舒对他的爱,已经算吸血了!”
说到这,庄芙愤怒了,道,“如果傅言深是这么算计的,那可真不是个东西!纯纯王八蛋!如果他真打的是这个主意。我觉得....”
庄芙看向孟浪,满脸怒火。
“觉得什么?”孟浪问。
庄芙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如果他是为了保全孟萱才死活不肯离婚,等孩子生后才甩掉宁舒的话,那么....我就算亲自出面去求老谢,我也一定要让他傅言深破产!绝不可饶恕!”
“到时候就让他上你孟家入赘吧。”庄芙看着孟浪,说完,又立马道,“不行,入赘都不行!你把他俩赶出去吧,既然他俩情比金坚,那就有情饮水饱呗,怕什么没钱,怕什么破产?”
孟浪面色严肃了起来,实在忍不住拿了一支烟,开了窗,点上,抽了一口,最终道,“嗯。”
如果傅言深真是这么算计的,那....还真不是个东西。
该。
但以他对傅言深的了解,这个可能性几乎不成立。
傅言深不是那样龌蹉算计的人。
孟浪抽了几口就把烟丢了,忍不住看向庄芙,伸手摸摸她头,颇为感慨,“还是我俩好。不像他们,这个喜欢那个,那个又喜欢另一个,烦都死了。”
庄芙心想,还真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