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棚顶的我再次愣在当场!本以为马上就到了跟肖山摊牌的时候,怎么突然又起了变化?
高金芳难看的表情这时冷笑,“王百万那王八蛋就那样,他如果看上一件东西,势必是要弄到手的!”
“否则就会心里刺挠,吃不香也睡不好!”
“可他这种鸟人要什么又偏偏不说,最喜欢迁怒、责怪别人……”
“要是不让他得到刘念,我和你山哥谁都好不了,肖山当然不敢离婚,还得亲自把刘念送上餐桌呐!”
我听的牙根痒痒,妈的!这都什么事儿呀?
这世上还真是什么怪物都有,可他妈有本事他肖山自己卖腚钩子去啊?算计自己老婆算什么揍性?
怜怜这时却道:“可……可是芳姐,你……你跟我讲过那么多对付男人的套路!”
“为……为啥就不能让王百万对你死心塌地,不去碰别的女人呐?那……那些套路真的有用吗?”
我此前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时也听的一愣。
高金芳也僵了一下,可随即就大怒,“你……你他妈懂个屁!男人……男人天生就是狗,狗有不吃屎的吗?”
“你、你想着怎么从他们兜里掏钱就够了,这种事儿……谁、谁又控制得了?”
怜怜也实在,想了想又道:“可……可还是不对呀?老一辈那么多恩爱夫妻呢?”
“芳姐,你看会不会是这样!这世上没有人是傻子,所谓的套路其实都是在利用别人的善良?”
“而善良本是不该被利用的,一旦露馅,只会适得其反,反倒不如真心换真心……哎呦!”
不等说完,高金芳的皮带又已羞怒的抽了过去,怜怜再次痛的大叫。
高金芳指着她大骂,“你懂个屁?老一辈的女人都是被男人利用了,小脚儿裹住了她们的思想!”
“恨不得让你天天在家给他们当老妈子,咱们就是要解放思想!”
我叹了口气,姐妹儿,关键你这解放的有点大扯呀?按你们那套理论,肖山坑女人,你坑男人……合着故意在这制造矛盾呐是吧?
怜怜这时又大哭,“可、可是……黄梅戏上唱的:你耕田来我织布,这……这不就是分工不同吗?”
皇帝新衣最怕孩子,高金芳一时间被怼的哑口无言,想了想才道:“你、你还小,很多事儿还不懂!别学你妈!直到年龄大了才回过味儿来!”
怜怜低头抹着泪,“不……你可以说我爸没本事,没赚过大钱,后来又残疾了!”
“可……可不能说他对我妈是假情假意,明明就是……”
我整个人这时已听傻了?我刚刚意识到,或许怜怜的确没读过多少书,可这脑袋却绝不白给!
想想也对!高金芳在男人中选定了我,而女人中只有怜怜,她又怎么可能是个弱智呢?
我脸一红,或许肖河说的对,我有时……的确是有点先入为主了!
又是啪啪两声,高金芳一连抽了两鞭子,指着怜怜大骂:“你、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女人啊?竟然替男人说话?”
“我教你的不好好学,天天他妈跟我在这玩儿深度思考?”
怜怜被打的大哭,我再好的脾气都压不住了,棚顶虽没石子,却看到一块木方,掐下一块就要弹过去。
可高金芳这时忽然一阵作呕,回头骂道:“妈的!妊娠反应都被你气出来了!孩子生下要是不健康,多半是被你气的!”
我刚准备弹出去的手瞬间又定住……妈的!高金芳竟真的怀孕了?
我之前一直拿不准的事儿,这时有了定论。可手也同时缩了回来……
即使高金芳再缺德,对一个孕妇出手,我还是做不到!
高金芳这时又骂:“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这件事儿办成,你妈欠我的三万块就一笔勾销!”
“不就是陪两个男人睡觉吗?有他妈什么了不起?总比你以后做鸡强吧?”
“只要不露馅,说不定你跟肖河还真有可能,反正自己选吧?”
我吓了一跳,三个万元户?一辆大解放的钱?听这意思还是几年前?怜怜她妈到底为啥欠人家这么多呀?
怜怜还是哇哇大哭,可她明里看起来像有选择,其实他妈哪有啊?
我心里暗暗别扭,高金芳想用怜怜挑拨肖河跟刘大志的矛盾。
无论最后谁倒霉,最高兴的一定还是高金芳,因为这俩男人应该都是她的仇人。
替肖河担心是一方面,虽然我还是不希望怜怜跟肖河,可至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哥们儿被绿!
而这件事儿更不敢告诉肖河那个二百五,否则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我必须想个更文明的法子……
“给你的书看了吗?”高金芳这时冷不丁问了一句。
怜怜抽噎着,“看……看了!”
“这是新的!”高金芳这才返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繁体杂志。
封面有些露,书名是:《自由女神》!
高金芳抱着胳膊,一脸鄙夷,“你看东亚女人多惨?再看人家西方老娘儿,那叫个自由!”
“可……可都是繁体字,我好多都不认识!”
“查字典,不过听说……简体版也快出来了,等着吧!”
繁体版?我运了运目力,果真见封皮上推荐的文章都是繁体字……
什么坦荡胸襟、穿衣自由;东方女人的裹脚布与西方女人的开裆裤……
我摸了摸下巴,这事儿……怎么越想越觉得奇怪呢?
看着怜怜从高金芳办公室离去,我骂了声臭婊子,随即也从二楼翻了出去。
事情太多必须一件件解决,我还是先把肖山那个活王八的事儿告诉刘念吧!
马上就快零点,也不知刘念睡了没有!
夜深人静,我仗着鹤舞、猿攀,没多久就到了家属楼刘念的窗前。
窗子通向她的卧室,里面没人,灯却亮着,她应该还没睡,我突然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掀开纱窗钻进去,便埋伏在门后。
小爷也是倒霉催的,坏心眼一生,却忘了她刚刚练就的踢蛋神功……
一阵沐浴露香气,刘念已进了门,看着她丝光睡裙下紧覆着的香躯,我一下便扑了上去。
刘念吓了一跳,随后疯狂挣扎,“你……谁呀?是……是肖山不?”
一听肖山我更加来气,默不作声,反而伸出禄山之爪……
身后忽地一阵风声,也不知什么东西如根钉子般的敲在了我后脑勺。
顿时眼冒金星,还没回过神,刘念膝盖一曲,朝着我裤裆便是一脚。(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