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犯带上来!”刑部尚书,惊堂木重重的敲打在案。
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分别坐在刑部尚书身边。
三人穿着紫袍,戴着官帽,郑重的坐在大堂中间。
旁边都是三司官员,皆穿着红袍。
红袍官员,最低都是五品,外放都是一地最高长官。
三司会审,大汉王朝最高级别的阵容。
这时候,四个狱卒,抬着一个担架,将谢风抬了上来。
坐在堂上的三位顶级大佬,全部眉头一皱。
门外的百姓,也都一阵哗然。
“肃静!”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
谢风坐在下面,连起身都没有:“几位大人,在下腿脚不便,就不跪了。”
刑部尚书面无表情:“嗯。”
“谢风杀害河湾伯之子纪瑾一案,现在开堂审理。”
河湾伯妻子也坐在堂中:“大人,谢风腿脚并无问题,必须跪着审案。”
刑部尚书顿时惊堂木一拍:“是本官审案还是你审案。”
河湾伯妻子闭嘴,一句话也不说,三司明显偏袒谢风。
门外是河湾伯的女儿,顿时恼了,嚷嚷着,但很快就被官兵呵斥,差点遭到驱赶。
“谢风,你有杀害河湾伯之子纪瑾吗?”
谢风在下面懒洋洋的回答:“没有。”
河湾伯妻子顿时激动了:“你胡说,众目睽睽之下,江南多少人看见了。”
谢风挑衅的看着他:“谁?谁看见了,你让他出来作证?”
河湾伯妻子顿时哑口无言,在江南,谁敢替他作证,哪怕百姓都知道了,也不敢啊。
刑部尚书:“好,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纪瑾死的时候,手里抓着你的玉佩。”
此事早就串供好了,谢风回答:“我将玉佩借给我一个远房表弟了,他没见过这么好的玉佩,我就让戴几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河湾伯妻子激动的大喊,刑部尚书惊堂木一拍,强行给他按下去。
刑部尚书:“传远房表弟谢鑫。”
谢鑫一上来就扑通跪下,战战兢兢的,磕巴的交代了他如何和纪瑾争风吃醋起了争执,再怎么打死纪瑾的,一一交代。
刑部尚书:“案件真相大白,谢风当堂无罪释放,谢鑫认罪态度良好,发配边疆二十年,河湾伯之子,结案。”
大理寺卿:“同意。”
左都御史:“同意。”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徇私舞弊。”河湾伯妻子气得面色通红,一口气断断续续。
刑部尚书:“大胆,三司会审,证据确凿,罪犯认罪,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没有证据,河湾伯夫人若再胡搅蛮缠,就是在质疑刑部,大理寺,都察院。”
“三司乃陛下亲批,你敢质疑我们,那就是在质疑当今圣上。”
“你们……你们……你们……”
“河湾伯妻子晕过去了。”有人大喊。
然后她就被抬出去了。
“母亲,母亲……”河湾伯之女,跪在河湾伯妻子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外头的百姓在谩骂,然后遭到了刑部驱赶,还被抓了几个义愤填膺的,百姓的骚乱才被镇压下来。
“快将你娘送到大夫那边去吧。”
“河湾伯一家也是真的可怜,河湾伯重病垂死,就剩下孤女寡母,受人欺负。”
河湾伯妻子努力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去……去找,去找靖安王。”
“母亲……靖安王能帮我们吗?”
谢风站了起来,打开折扇,唰的一声,风度翩翩。
一群谢家的人顿时涌上来,披衣服,洗脸什么的。
“少爷,他们好像去找靖安王了。”
谢风将折扇一合:“靖安王被禁足了,他又能做什么,笑话。”
仆从顿时嘿嘿笑着。
“总不能为了个不相干的河湾伯之女,就违背陛下的禁足令吧?哈哈哈。”
“想抓我,老子等下直接跑回江南了。”
谢风看着河湾伯之女跑去的身影,身材高挑,皮肤白净,不过十六岁左右,非常的嫩,正是可以嫁人的年纪。
“把她掳回江南,本少爷要尝尝鲜,顺便给河湾伯夫妇一点警告。”
说完,谢风舔了舔嘴唇,京城,也是他的狩猎场啊。
“看河湾伯夫妇那样子,也没几天活头了。”仆从哈哈大笑。“要是把伯夫人气死了,老家伙就一家子全没了。”
谢风刷的一声打开扇子:“走,去樊楼,听说樊楼的歌姬,比江南的还好。”
“本公子第一次来京,必须看看京城最美的花魁。”
声音渐行渐远。“我昨儿个听那牢头描述樊楼的歌姬,我的心跟被爪子挠一样。”
……
靖安王府。
河湾伯之女,纪宁来到府前,看到一群人在维持秩序,百姓排了上千米的队伍在施粥。
维持秩序的家丁正打算呵斥纪宁,又看着她皮肤娇嫩,一身衣服体面又贵气,不像是来喝粥的百姓。
“小女纪宁,河湾伯之女,求见靖安王殿下。”
维持秩序的家丁:“晓得了,记下来。”
纪宁:“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靖安王呢?”
“靖安王近期很忙,想见他的人很多,上到三品大臣,还劳烦小姐耐心等候。”管家老胡亲自过来。
纪宁:“可是我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纪宁咬牙,冲上台阶,跪在靖安王府大门口:“臣女纪宁,家父河湾伯,求见靖安王殿下。”
顿时引起了不少百姓围观。
“小姐,您别这样,有失体统。”老胡哎呀一声,连忙朝里头跑去。
该不会是殿下在外面惹的桃花债找上门了吧。
王府里面。
李承泽一脚踢在柱子上,一边捂着脚跳,一边嗷嗷的问道:“你们说什么?让他跑了?”
“该死的,我就知道,那狗东西一定会跑。”
“说好的来刺杀我,结果就是个胆小鬼,还吹牛说自己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狗嘴里没一句真话。”
“跑多长时间了?”
几个下人低着头回答:“不知道啊,这几天一直没看到他。”
李承泽:“王丰飘都到了,那就是谢家的人也到了,我说那狗日的怎么跑了。”
“殿下,您早上睡到午时,奴才就没敢吵醒您,这是相爷大人,让人送来的,说必须让您亲启。”下人恭敬的将书信递上。
李承泽:“相爷,不认识啊,难不成他也要巴结我?”
模糊的记忆,好像相爷是谢风的大伯?
李承泽接过书信,撕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