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在场的人全都停住了脚步。
老赵的笔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女人,目光很严肃。“失踪了?几个人?”
此时老赵的内心,已经惊涛骇浪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黑恶势力。
女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听说的就有三四个,可能更多。”
三四个??
这还是只是知道的??
那不知道的得是多少??
这时老赵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窗边,又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
“祁厅,家属举报,煤矿里失踪了好几个人。具体情况还在核实,但可信度很高。”
祁同伟的声音很严肃,带着压不住的怒火:“知道了。你把人带回指挥中心,保护好。”
“煤矿那边,准备动手。”
老赵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他对两个干警说:“带人走。小心点,别出事。”
指挥室里,祁同伟放下电话,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地图,目光落在煤矿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煤矿事件,通常都会牵扯到人命,但是很少有这么多人失踪。
就算煤矿坍塌出了人命,大部分也会选择赔钱了事,但像现在这样,钱都不给,只威胁的情况还是很少见。
由此可见,这是有多么的无法无天!!
“特警队集合。十分钟后出发。”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训练中心的大院里,警灯闪烁,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各个方向跑出来,列队,登车。
每个人的脸上都涂着迷彩,手里的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此时的祁同伟站在指挥楼前,看着一辆辆运兵车驶出大门,对旁边的吕梁说:“林城这边你盯着,我去煤矿。”
本来祁同伟是不应该亲自前往现场的,但他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此时的吕梁点头:“小心。”
祁同伟拉开第一辆车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驶出训练中心,汇入车流。
车队很长,警灯在车顶旋转,但没有拉警笛,四十公里的路,车队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煤矿的入口是一个简陋的铁门,两根水泥柱子,上面架着生锈的横梁。
门口站着几个保安,穿着制服,但眼神不像保安。
看到车队的瞬间,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祁同伟见状直接下达了命令:“给我撞进去!”
在命令下,特警的车没有停,直接撞开了铁门,冲了进去。
矿区的范围很大,煤堆像小山一样堆在空地上,传送带在风中嘎吱嘎吱地响。
几栋简易楼房散落在各处,其中一栋三层小楼的外墙贴着瓷砖,跟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那里就是煤矿老板王老板的办公室。
特警从车上跳下来,分成了几组,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一组直奔那栋三层小楼,一组控制矿区的出入口,一组去宿舍区搜捕。
行动很迅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三层小楼的楼梯上,几个人正往下跑。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几分惊慌,但还在努力维持镇定。
他就是王老板,林城煤矿的幕后掌控者。
恰巧,王老板今日来煤矿查看情况,他尤其喜欢待在自己的煤矿中,体验丰收的喜悦。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他一边往下跑,一边喊,声音又急又大。
特警没有回答,直接把他按在墙上,反铐双手,王老板挣扎了一下,被按得更紧了。
他扭过头,看着身后那些人,还在喊:“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知不知道我跟谁认识?抓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但此时特警并没有选择回答他,只是一脸严肃。
楼下,其他组也在行动,宿舍区里,几个还在睡觉的打手被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地上。
刚刚组织起来的打手在特警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般,三棒打散社会魂,长官我是老实人!
矿区里,一些正在作业的工人被疏散,特警在搜查每一个角落,寻找失踪人员的线索。
整个行动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没有重大冲突,没有伤亡。
指挥室的车里,祁同伟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忙碌的场景,对身边的老赵说:
“把人带回去,分开审。王老板我亲自审。”老赵点头,下车去安排。
王老板被押上了车,他坐在后排,两个特警一左一右夹着他。
他的手被铐在前面,脸上还是那副嚣张的表情,他看了一眼祁同伟,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特警训练中心,审讯室,灯光明亮得刺眼。
王老板坐在椅子上,手铐已经摘了,面前放着一杯水,他没有喝。
祁同伟坐在他对面,手里没有拿笔,面前没有摊记录本,他看着王老板,没有说话。
对于这种老油条,先晾他一段时间再说,保持安静。
时间一久,这种人见自己保护伞还不发力,自然会慌。
王老板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先开口了:“我要喝茶。碧螺春,铁观音,什么都行。”
“你们这白水,是人喝的吗?”
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干警看了祁同伟一眼,祁同伟微微点头。
年轻干警站起来,走出审讯室,过了一会儿,端着一杯茶回来,放在王老板面前。
王老板端起来,喝了一口,噗地吐了出来,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声音很大。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给人喝的吗?”
“没有碧螺春?没有铁观音?你们省厅就是这么待客的?”
年轻干警的脸涨红了,正要开口,祁同伟抬手制止了他。
祁同伟看着王老板,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墙上的屏幕亮了,上面是受害人家属的笔录,一行一行的字,清清楚楚。
王老板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依然很大:“这些人的话你们也信?都是诬告。”
“我王某人做生意几十年,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你们要查,随便查。”
祁同伟看了年轻干警一眼,年轻干警会意,站起来,走出审讯室。
几秒钟后,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换成了王老板被抓时在楼梯上挣扎的视频。
意思很明确,我们和林城本地的人不一样,和你一样,都不怎么讲规矩。
王老板的脸色终于变了,眼中充满了怒火,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都是哑巴??一句话都不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