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放下奏折,神色始终如常,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才开口。
“高祭酒所言所行确实是夸大其词了,身为祭酒怎么能和一个三岁大的学子这般计较。”
“他倒是真敢说,还妄言糯糯犯了三大罪状要秉公严惩,糯糯本就是要去国子监听学,她去了国子监又怎么能算是擅闯国子监。”
“况且糯糯去的时候已经是散学时段怎会扰乱课堂秩序,再者蜜蜂有翅膀自己会飞,是那沈明珠自己招惹的,糯糯饶是聪明又怎会纵蜂伤人。”
皇上颔首“嗯”了一声,把奏折放到一旁,嘴角扬起笑意。
“朕的糯糯也是为了保护那沈墨尘才去的国子监,她这么小就知道护短不愧是朕的好糯糯。”
“也不知沈傲君知道自己的嫡子被养女欺负了会作何感想?”
说着他朝身后的张公公招招手,张公公凑近俯身。
他开口:“告诉高祭酒,怎么能将自己自己的失职怪在三岁的永安公主身上,若管不好国子监便不用管了,朕会让监事另换祭酒。”
“是。”
张公公应声退下,为高祭酒捏了一把汗,他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如今小公主正得圣恩,他竟然为了一个沈明珠得罪小公主。
糯糯这边,去了一趟国子监后觉得国子监除了有点臭其它一点也不害怕。
那个白胡子老爷爷虽然凶但还没有父皇凶他才不怕呢。
她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一会,拍了拍小胸脯,决不能让尘尘锅锅待在臭臭的地方被欺负,她是小女侠要去救尘尘锅锅
次日。
萧景琰下朝后,在糯糯啃着大鸡腿的时候又跟她提起了去国子监。
糯糯摇摇头,又点了点头,“那窝去吧,但是窝要带好多东东。”
萧景琰心里一喜:“带,都带着,糯糯想带什么都行。”
“要带桂花糕,彩虹糖次。”
“带!”
“还要带大狗狗,大将军。”
“你是去听学的,大狗狗是狼国子监不让带狼。”
“那窝不去了,窝怕背打手心,没有大狗狗护。”
糯糯哼了一声,将小脑袋瞥到了一旁。
萧景琰轻哄:“没人敢打你,等你散学哥哥带着大狗狗和大将军去接你好不好,大狗狗喜欢你,但不喜欢其他学子,把其他学子吓哭了怎么办?”
他让糯糯去国子监本意也是分散她的精力,以免她又无意参与了朝堂之事耗了元气。
糯糯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似是想通了,软乎乎道:“好吧,那锅锅一定要来接窝。”
“好,接你。”
第二日一大早。
萧景琰亲自将糯糯和沈墨尘宋到了国子监。
大雍重教育特意将国子监设在宫墙之内本意是方便皇子公主上学,奈何皇室子嗣单薄便准许有功臣的大臣之子也一并入了这国子监。
糯糯牵着沈墨尘的手才踏进明义堂就哇了一声。
好多哥哥姐姐。
沈墨尘拉着她找了个桌案坐下。
糯糯才坐下就从小布袋里面掏出各种小糕点,毫不在意地吃了起来。
高祭酒进入明义堂时看到吃得满嘴是糕点渣的糯糯,大大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不仅没有处罚小公主,还狠狠警告了他一番,并让小公主来听学。
他一甩衣袖,决定不搭理她,用书挡住视线开始授课。
哪只糯糯吃饱了就犯困,困了就趴在桌安上呼呼大睡。
高祭酒气得吹胡子瞪眼,拿出戒尺直接“砰”的一声拍打在桌案上。
“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在本祭酒授课时呼呼大睡。”
糯糯被声音惊道,迷迷糊糊抬起头,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窝困嘛,锅锅说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说着她又掏出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嘴巴里的,腮帮子鼓鼓囊囊一脸无辜地看着祭酒。
高祭酒黑沉着连,怒斥:“小小年纪不学好,不学学明珠郡主就算了,还将她弄伤,孺子不可教也,简直是魔童,将手伸出来罚十下戒尺。”
糯糯委屈,不想被打手心,乌溜溜的眼睛扑闪躲在身墨尘身后探出脑袋:“可系锅锅和父皇说我是乖宝宝,也没说让我学谁。”
沈墨尘朝高祭酒作揖,辩解:“高祭酒,糯糯还小今日第一天听学这才看不适应,皇上和太子殿下都不曾打过她一下,高祭酒当真要动用私刑。”
“简直是冥顽不灵,本祭酒这就去请监事,看看今日能不能管?”
高祭酒被气得脸色铁青,早早休憩后就要去找监事。
之前他给皇上写的奏折都石沉大海他不信监事不管此等带坏学风藐视师长的学子。
“哈哈哈哈,小公主得罪监事要倒大霉了,小小年纪来听学,听得明白吗?”
监事前脚才离开明义堂就传来嘲笑声。
糯糯听到有人笑她,小脸气鼓鼓的,回头一看,是上次被打得像大猪头的薛承安。
沈墨尘的脸色瞬间黑下来,挡在了糯糯跟前:“薛承安,不会说话就别说,你现在门牙还漏风,是忘记自己怎么被打成猪头的了吗?”
“沈墨尘,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狗罢了,敢管本公子。”
薛承安一脸不屑地看向沈墨尘,小公主欺负他也就罢了,他只是小公主身边的一条狗也敢欺负他。
自打他来国子监他就观察过了,东宫人根本不在乎沈墨尘,至此高祭酒才敢针对他。
他因为得罪沈明珠可是被戒尺打得最多的人。
“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你祖宗。”沈墨尘握着拳头,一拳头重重打在他脸上。
“欺负我可以,欺负糯糯绝对不可以,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哎呦。”薛承安捂住脸叫:“小畜生,你竟然敢打我。”
随后他朝身后的学子摆了摆手,“都给我打他。”
大家看了看沈墨尘一个也不敢上前。
沈墨尘直接上手提起了他的衣领子:“你侮辱本世子在前,本世子打你,是你该得的。”
“你,你是世子,怎么可能?”薛承安瞳孔一缩,一脸的不可思议。
沈墨尘嗤笑:“本世子是摄政王的嫡子,不是世子是什么?”
“你们薛家都快完了,本该夹好尾巴,谁给你的胆子在本世子这嚣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