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听到这声音。
拓跋娜仁下意识看向门口。
果不其然,看到了陈政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小皇帝,你还好意思敢来见本帝?”拓跋娜仁冷笑道,“之前,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三日之约了么?”
“当然不会,朕今天前来不就是来履约的么?”陈政顺手把门关上,色眯眯地问道去,“是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什么你先脱,我先脱?”
拓跋娜仁愣了一下。
但随即反应过来后,冷艳动人的脸蛋上都是愠怒之色。
无耻!下流!不知廉耻!
别说是在民风保守的大齐了。
就算在相对开放一些的草原大漠也没有这样的啊!
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青楼上的舞女?
但拓跋娜仁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怒意,语气冰冷,“你是不是忘记了,当时的赌约是,你三日之内解决汴京粮荒,本帝……本帝才会答应你,现在三日过去了,汴京粮荒不可能解决了吧?”
“谁说没有?”
“经过朕三天的励精图治,汴京粮荒已经解决了!”
陈政拍着胸脯说道。
而看到这一幕,拓跋娜仁则气得脸色发青。
见过无耻的!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三天解决一座巨城的粮荒?
这家伙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真当她这个堂堂北莽女帝是傻子么?
“本帝不信!”拓跋娜仁冷冷地说道,“除非,你证明给本帝看!”
“这倒是有点苦恼了,那朕怎么证明给你看呢?”陈政挠了挠后脑勺,“粮荒又不是一块金子,朕直接拿给你看。”
“简单,只要你让本帝走出皇宫,亲眼看看汴京城就是。”拓跋娜仁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拓跋女帝玩笑了。”
“朕,最不缺的就是胆子了。”
“既然拓跋女帝陛下有心想去汴京城内看看,朕自然会答应。”
陈政扭头对身后禁军护卫说道,“去准备一匹马,朕要和拓跋女帝同游汴京城。”
“是!”禁军护卫恭敬点头,转身要走。
“慢着!本帝……本帝今天不想骑马!”拓跋娜仁明显想起了一点不愉快的骑马经历,脸上有点异样,直接说道,“还是坐马车吧!”
“马车?”
陈政忍俊不禁。
堂堂在马背上长大的北莽女帝。
今天却主动放弃骑马,要乘坐马车?
“怎么?堂堂大齐皇帝,不会连一辆马车都没有吧?”拓跋男人瞪了一眼陈政。
“这个还真没有!”陈政眼睛滴溜溜一转,“如今大齐战马稀少,为数不多的马匹都在马场之中,只有轿子,不知拓跋女帝愿不愿意和朕乘坐轿子出行?”
“轿子……”
拓跋娜仁感觉好像走入了什么圈套。
可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答应了。
“放心,朕一言九鼎!如果汴京城内的粮荒没有解决,朕一定亲自送你返回大漠,决不食言!”陈政信誓旦旦地说道。
“希望如此。”
犹豫了一下后。
拓跋娜仁还是咬牙答应了。
但当她跟着陈政走出偏殿,看到停在外面的轿子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只见,偏殿门口放着的轿子只有区区一人高,两人宽。
狭小的不能再狭小了。
如果陈政和她同时挤在里面,身体一定会不可避免地会贴在一起。
“你!你们大齐已经穷困到这种地步了么?连一驾大一点的轿子都没有么?”拓跋娜仁嘲讽道。
“咳咳……”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政脸上一阵尴尬。
他的确想过,两个人坐轿子会占一点拓跋娜仁便宜。
可没想到,他手下这些禁军护卫会这么‘懂事’,直接抬了这么一驾轿子出来!
这不是……
正好瞌睡了来枕头么?
“禀告陛下!”
“自北莽入侵以来,太上皇携带金银南迁,我大齐国库亏空,因此……因此国库之内只能这等轿子了。”
禁军护卫故作为难。
这几个禁军护卫跟着陈政和南宫朔这么长时间。
耳濡目染之下,该有的眼力见还是有的,当下这驾小小的轿子自然是他们故意挑选出来的。
“嘿嘿,你看这不能怪朕!要怪只能怪陈天德了。”陈政故作无奈地对拓跋女帝说道。
“哼!反正这轿子本帝不坐。”拓跋女帝一脸决绝。
“不坐么?”
“那你们就抬走吧!”
“顺便准备一下,今晚朕就要收拓跋女帝为后宫嫔妃!”
陈政摆摆手说道,“至于各种礼数可以一切从简,反正朕不在乎这些……”
“慢着!不就是轿子么……本帝,坐!”
……
汴京城内。
在几个禁军护卫的护卫下。
一驾小小的轿子在街头招摇过市。
在陈政的要求下,尽管禁军护卫都换上了普通的常服,但此时此刻这驾轿子依然引起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原因也很简单。
汴京城刚刚经历过灾年粮荒和围城之危。
大多数城内的高官富户都随着陈天德逃出汴京前往金陵了。
就算汴京城内还有一些世族大家,但在被陈政接连敲诈了两次后,也都老实了起来,一个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不敢出来抛头露面。
“这是哪一家的公子?这么招摇过市?”
“当今陛下打压世家大族,关照我等百姓,这家公子哥还敢如此大胆,不怕被禁军记住后,报告陛下么?”
“哼,人狂必有祸,大家无需在意。”
“是啊,我们才刚刚吃了几天饱饭,就不要关心这些事情了!”
……
轿子上。
陈政抱着女帝的香肩。
听着汴京百姓对他的议论。
他的心里也默默点头,看来他登基之后,做的这些事情还是颇受老百姓认可的。
但看到他的样子,拓跋娜仁却气得咬牙切齿。
她想要挣扎,可武道被禁锢下,根本就无法挣脱陈政的双臂,只能任由陈政在自己身上轻薄。
但更让她心中疑惑的是。
汴京城头的情况,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但没有灾民遍地,怨声载道。
反而还有百姓称赞陈政?
这是不是有点奇怪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