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六耳猕猴逞恶奇宝,洪祸滔天一针难定

    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此四猴,有一猴名曰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一日,天地异象,六耳自浑噩中醒,知有奇宝出,生魔障,欲夺之。此猴邪念即生,那顾天下洪水滔天,百姓困苦。匆匆自混沌出,隐于山川,以聆音察理之能,测探禹之所在。

    禹自得洛书,于大河旁得遇一潇洒客,此人衣袍鲜丽,禹知其非常人,拜问之。唯闻那人曰:“吾冰夷也,于此待汝久矣,一者贺汝得洛书,二者交付此物与汝也。”言罢手执一图付禹。

    禹闻其名,已知根底,遂曰:“原河伯,吾失礼也。”

    禹再拜,接河伯所执之图,讶之:“此莫非先圣伏羲氏所言河图耶?”

    “然也,是谓‘河出图,洛出书’,青帝作羲皇时,乃圣人也,汝亦为圣人,此等神物待尔等择之。”河伯亦拜。

    “噫!汝非那日梦中指引吾之神人乎?”禹再闻“河出图,洛出书”言,恍然。

    “然,吾虽为河伯,却无能,唯盼君早复天下清明,归万世太平,吾心可安也。”言罢,河伯冰夷作风飘去。

    禹既得洛书又得河图,喜不自胜,携二神珍及奇书奇图归夏地,欲与属地臣下共展治水大业。

    可叹前方大妖守待,治水之途实命运舛舛也。

    六耳善知前后,得禹之行踪,伏于淮水畔。时淮水亦有大妖,名曰无支祁。其与六耳齐名,亦不在十种类中,为混世四猴属,曰赤尻马猴者也。

    却说这日,无支祁离淮水,路经柏桐山,感当地部族祭祀供奉,显露手段,泽富地方。忽觉心神异样,有亲近之感,寻之,见同类六耳,喜不自胜。

    “今天地间,只汝与吾否?”无支祁拊掌笑曰。

    “吾不知也,或通臂诞焉,则灵明之石吾不知也。”六耳仿无支祁语,亦笑曰。

    二猴相戏柏桐山,或跳跃林间,或嬉水深涧,或腾云九天,一时间,柏桐山妖气漫漫,混沌茫然。幸其游戏,未有恶业,且柏桐部族竞相供奉,以为守护山神。

    这日,六耳愁眉浓浓,无支祁惑而问之,答曰:“世人皆盼欢乐多忧愁少,今吾之欢乐无数,然美酒终须尽,宴席终有散,吾欲行,惜不舍与汝时光。”六耳猕猴期艾之情溢于言表。

    “吾等不入天地十种,当悠然而乐,何须如此恍惚。汝去也,暇时亦可来寻吾。吾久居淮水底,洞府作寒舍,可为宴所。”无支祁豪迈,朗朗大笑,先六耳去之。

    观无支祁背影,六耳喃喃:“洒脱之性,吾不及汝也,然汝将负之冤屈,又有谁人知,谁人怜?”摇首间,离柏桐山,往伏禹也。

    禹一路行来,见水天相接,浩渺围山,泓泓没丘,民无所安,心自焦急。遂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致心神劳累。一日,至轘辕山,日渐晦,欲寐。

    且说这六耳,早至轘辕山伏潜,见禹来,知其将小憩,至道旁化而为树,枝繁叶茂,华盖款人。禹见之,欣然而卧,未几,鼾声起。

    六耳见此,抓耳挠腮,现出真形,然禹疲惫,不知外界变化。

    “宝来,宝来……”六耳显神通,呼禹所执神珍。然此二宝无主,唤之不动,六耳焦躁,凶态毕露。“汝等天命归我,此时不来,更待何时?”言罢,径直取之。

    禹梦中忽闻惊雷,坐而醒,陡见一金色长毛手臂探其胸口,惊怒,大喝一声,引得天地浩然气汹涌澎湃,震六耳头晕目眩。

    妖猴本欲盗二宝,然一时心神失守,只夺一宝,当即显神通,隐了真形,飘然而退。

    “孽畜,敢尔!”禹觉神珍有失,怒极,起身追之。

    然禹此时凡胎,虽为人间圣,怎及妖猴筋斗神通,转眼间妖猴已至千里外,形影早无。

    禹失了神珍,心神浑噩,茫然间吐血栽倒。幸得此处神灵护佑,翌日醒转,观手中唯一神珍,忆及太清道德天尊言神珍有公案,心知此乃公案之始,天意也。遂收心,思索治水之略。

    如今,失了一定天固地神珍,然洪祸危势覆天盖地,失却镇固之法,却又要如何施为?

    “妖者,罔顾天下安危之孽障也。”禹念及此,对妖恨极,此又引出人族与妖族自此难同途也。

    因顾帝欲使天下明德,巡守四方,治水之事已如箭在弦,不得不发。禹遂归夏地,与伯益等商议治水策略。

    “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余下神珍归何处,禹踌躇,思及先帝与共工争天下,触不周山,大地东南倾故事,知天下洪祸,以东南为最,或东南大地有崩坏之虞,及太清道德天尊曾嘱其“余者”置东海,遂定了神珍去处。

    禹与属臣往东海,见巨浪翻涌,大地摇摆,时刻危及,感苍天护佑,大地坚持。故筑土为坛祭天,报上天护佑之功,礼祀地母,报地坚持之德。复祷上苍,以求天地稳固,天下平安,遂将神珍定东海。俄顷天地收声,巨浪消弭,大地平稳,洪祸自此终可渐东入海矣。

    禹见大事去其一,与属臣循《河图》迹,《洛书》范,察大河深浅江流迅疾,始行台骀事。

    禹之父鲧盗息壤围天下,九年,世之洪威烈异常。禹深感堵不如疏,疏为大道,然大地东方虽有神珍镇之,西方大洪则有灭世之威。故禹虽有治洪之法,却无灭洪天时,台骀事徐徐无进展,愁眉入心,如之奈何。

    “上天亡我乎?帝非不明也,臣等亦非不用命也,百姓亦非顽劣不教也,清明之世,苍天忍心乎?”禹悲泣嚎啕,心志难申,何其苦也!

    禹之悲,愁云惨惨,达至羽渊,惊扰渊中黄龙,跃而出。呓曰:“吾儿承吾业,遇艰辛,吾不可袖手观之。”语罢,腾云入霄,往西方大荒深山去。

    黄龙者何也?“昔者鲧违帝命,殛之于羽山,化为黄龙入于羽渊。”

    鲧殛命羽山之初,世称其为大凶若梼杌也,。西方荒中亦有兽焉,其状如虎而大,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一名傲狠,一名难训。凶顽无匹,能斗不退。其与饕餮、混沌、穷奇共称四凶,然鲧治水之初,四凶已出大荒,游荡中原。鲧欲至西荒,于中原某壑谷遇四凶。

    鲧见梼杌,二者欲斗,饕餮出,继而穷奇、混沌现,五凶相会。后黄龙去,四凶出谷,天地将大变也。(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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