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察觉不好,转身就想拉开门跑。
可战北枭却轻嗤一声,拽着她手臂,轻松将人扯了回来,圈禁在怀里。
“跑得了吗?别说在港城,就算是跑回大陆,藏在天涯海角,爷也有一万种办法,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回来。”
他的唇,贴着容黛的嘴角轻蹭着,却并不吻。
“端午,没有我的允许,你逃不掉,别白费力气,记住了吗?”
容黛不知道战北枭为什么会忽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但久居上位的威压,让他只一个眼神,都足以让自己紧张起来。
“我……记住了。”
“很好,”他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坐回去:“秦风,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战家老宅。
容黛刚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翻篇了,可下一秒,战北枭审视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愣着干什么?自己坐上来。”
容黛心头一颤,坐哪儿?
等等,他这眼神……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战北枭眉梢挑起弧度:“我要什么你不懂?还是怕我吃了你?赎个罪而已,真要爷手把手教你?那……爷的尺度,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要吗?”
不要!
容黛反应很快,转身侧坐在了他双膝上。
秦风一个急刹车。
她的身体向前惯性靠去的同时,双手也下意识攀住了战北枭的脖颈。
容黛:……
秦风!
战北枭扬眉,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强势的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意味。
她知道他在等,等她主动。
心里片刻抗争过后,她自认倒霉。
算了,谁让自己手贱,画了那种东西还没收好呢?
就当买教训了呗。
她俯身,唇瓣轻轻贴上,不愿深,又不能躲,就只是僵硬地贴着。
想让她更进一步,门都没有。
最好他自己嫌她技术不行,是个废物,让她滚蛋!
战北枭唇齿间溢出轻嗤,这小丫头到底是赎罪呢,还是折磨他呢。
他抬手,掌心稳稳扣住她的后腰,力道不大,却彻底断了她所有退路:“没出息!接个吻都不会。”
来了来了,他真嫌弃了哟。
可……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发生。
他翻身将她压在车座上,唇覆了上来,带着强势的掠夺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辗转厮磨。
“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牙根紧咬,抗拒着他的入侵。
战北枭无视了她倔强地抗拒,按着她下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这吻,漫长到容黛都缺氧了。
如果脑子里有计时器,至少十分钟起步。
直到她唇上一片灼热,像被烙铁烙过,连躲开的力气都没了,前面才传来秦风不合时宜的声音:“七爷,过了路口就到了。”
战北枭终于松开她。
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滋味,恨不得将这小丫头当场揉进骨血里。
只是。
算了,自己又不是什么重欲之人。
既然她乖乖听话,答应退婚,自己等几天又何妨?
反正,她,只能是他的。
战北枭坐起身,顺势将她拽起,视线扫过她身前,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容黛立刻面红耳赤地靠在车门边,快速拉拽起被推到脖颈下的衣摆。
橘色法式蕾丝短袖衬衫,直接将入目的粉白遮挡得严严实实。
战北枭收回目光,车堪堪停稳。
“下车。”
容黛跟着战北枭一起下车。
秦风走到街边,打开了一个铺面的大门。
战北枭转头看她:“觉得这位置如何?”
容黛不明所以。
这位置?
这可是港城中区。
这么说吧,在书中世界里,港城中区是比现实世界中的尖沙咀和旺角更繁华的存在。
是港城的中心。
她如实回道:“这位置特别好。”
“那你的铺面就开在这里吧。”
“什么?”容黛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战北枭姿态慵懒地扫了她一眼:“才18就耳背了?”
当然不是,只是……
“七爷,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铺面的?”
战北枭神情泰然自若:“观赏你画作的时候顺眼看到了。”
容黛瞬间想起自己在医院门口时,核算过自己手中的余钱,还在本上写了几个店铺的位置。
可她选了五六条街区,偏偏没有想过要来中区。
因为……
“七爷,我是想开间铺子,但我不想依靠家里,我手中余钱有限,这里的店铺不管是买还是租,都不是我的最佳选择。”
“做了爷的女人,几间铺子,爷还是送得起的。”
容黛脸色大惊,什么他的女人?
呸呸呸。
她不是!
“不进去看看?”
容黛反倒后退了一步,“七爷,那晚的事情,只是个误会,已经翻篇了,你真的不必如此破费。”
“所以呢?”战北枭盯着她,一步步逼近:“你觉得,爷是个会白白占女人便宜的人?”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件事是个意外,七爷若是清醒的,也不会愿意要我,你自己都不情愿发生的事情,也就算不得占我便宜。”
战北枭死死地盯着容黛,眼底翻涌出了怒意。
秦风站在一旁,被战北枭周身裹挟的冷意给冻到了。
他心里也属实为容黛捏了一把汗。
换做别的女人,早就巴巴地靠上来找死了,偏三小姐这个最不需要识相的,却识相到让七爷生气。
他多想偷偷跟容黛说说。
【三小姐,您可别落七爷的面子了。】
【七爷头一回给女人送店铺,还没送出去,七爷不要脸面的吗?】
【七爷生气了,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就乖乖接过钥匙,甜甜的对七爷笑一笑,撒个娇,说声“谢谢七爷”,大家皆大欢喜不好吗?】
容黛也很头疼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已经这么识相了,这位阴晴不定的七爷,到底又是为什么生气了。
她觑了秦风一眼,秦风也正偷偷看着她,朝战北枭的方向扬下巴,分明是在对自己使眼色。
可……什么意思啊?
战北枭轻嗤了一声。
这才发现,原来人被蠢到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
他一把勾住容黛的腰,将人贴在自己身前,看似生气,实则语气却是温的:“看他干什么?他脸上有什么标准答案吗?看我!”
容黛小心翼翼地仰头,迎着他的视线,看就看,然后呢?
“端午不接受我送的东西,是压根就没想过跟我两清吧。”
容黛:……
青天大老爷啊。
快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