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的心,颤得不成样子。
她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战北枭若一直这样,卑微又坦诚,她真的……不会沦陷吗?
“端午?”
“别叫了,”容黛移开目光,生怕再多看一眼,心里的防线都会崩塌。
“你怎么会知道丁秋实这个人,还把他带到港城来的?”
战北枭也没隐瞒:“我的人查到容家人在病房议论过你母亲,容老爷子提到,当年你母亲爬床的事情有内情,有个叫阿丁的长工看到了。
我觉得,你那样爱着的母亲,一定不会是个坏人,我想帮你查明真相,就让朔风帮我跑了一趟,把人带了回来。
你是容家人,如果我直接处置了容家,我怕你会生我的气,不理我,只有把证据摆到了你眼前,你才会相信我对付容家只是为了你,所以……”
容黛抬眸看着他,鼻尖微微发酸,心底的柔软被深深触动。
他明明是一片真心为她,却处处顾虑她的感受,每一步都安排得小心翼翼,生怕她误会半分。
那自己又怎能真的好赖不分呢?
“我没把你跟他当同类,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
战北枭卑微的眼底,终于闪过一抹惊喜:“真的?”
“嗯,他既要又要,舍不下别人说他爱妻好男人的名声,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给名分不肯付出,只想心安理得的掠夺和享受,你跟这样的人渣比什么?”
战北枭纵然手段强势,却从未亏待过她。
他会倾尽财力哄她开心,把礼物,店铺悉数送到她眼前;
她受半点委屈,他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撑腰;
他会将她光明正大地介绍进自己的核心圈子;
他知道自己给她带来了危险,便第一时间安排保镖,倾尽全力扫清隐患,步步周全护她安稳。
他只是从前身居高位,不懂情爱,习惯了掌控一切,才把偏执当成了留住她的方式。
可容兆清,却是彻头彻尾烂到骨子里的纯渣。
就算她心里不满于战北枭强迫她的做派,但也分得清好坏。
战北枭惊喜万分,对,他什么都愿意给端午。
爱,名分,钱财,哪怕命都给。
他跟容兆清可不一样。
“所以,端午,你不讨厌我了对吗?”
容黛脸颊微烫。
不,她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时,她是真的讨厌他。
至于别的时候——
从前怕他,现在连怕也没了,所以眼前这活阎王看起来……也就那样。
稀松平常。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战北枭唇角扬起笑意。
容黛无语:“你高兴什么?”
“你不讨厌我,在我这里,就约等于喜欢我,” 他理直气壮,眼底的开心快要溢出来,“我当然高兴。”
容黛再次确认,这人的阅读理解能力,果然超凡脱俗,还自带滤镜。
她挣开他的怀抱站起身,有些无奈:“不讨厌和喜欢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以后还是少做些阅读理解,多做点实事!”
战北枭应声起身,直接将人搂进怀里,“好,以后不做阅读理解,只做你。”
他话音落下,都没给容黛反应的时间,就已经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容黛想到不远处还有保镖,忙侧开脸:“战北枭!这么多人看着呢。”
战北枭冷扫了那几个保镖一眼。
几人忙识时务地转过身去,背对两人。
容黛趁机要跑,却被战北枭弯身,抱小孩一般,竖抱了起来:“往哪儿跑。”
“我要回店里。”
“老婆,我们午饭还没吃呢,吃完饭再说。”
容黛倒的确有点饿了。
刚刚发脾气的时候,也挺耗力气的。
她不再挣扎,可却没想到,战北枭就是个大骗子。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厨房,反手落锁,清脆的声响让容黛心头一跳。
“你又骗我!开门放我出去!”
战北枭将她稳稳放在光洁的操作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没骗你,饭要慢慢做,我先……”
“你耍什么无赖!”
“我只对你无赖,” 他低笑一声,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温柔的吻顺着眉眼、唇角一路蔓延,褪去了往日的强势霸道,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容黛浑身发软,下意识推拒,却抵不住他步步紧逼的温柔。
他宽大的掌心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动作轻柔又缱绻,一点点消融她所有的抗拒。
厨房静谧温馨,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与无声的亲昵。
灵魂像是被吸进了深海旋涡,飘摇浮沉,直到最后彻底沉沦。
他从她膝前抬起高贵的头颅,仰头看着她,眼底漾着笑意,灼灼凝望着她。
容黛被他这样看着,本就殷红的脸色更添尴尬,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快起来!”
战北枭倾身,还沾染着暧昧晶莹的双唇正要轻轻吻上她的唇角,却被她慌忙偏头躲开。
多脏。
他的吻顺势落在她的脖颈处,温柔缱绻地在她身上流连,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然后……
灵魂共舞。
若不是容黛真的饿了,想吃饭,战北枭只怕不会只沉沦一次。
他轻轻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打横抱起她,步履轻柔地走向浴室:“乖,好好泡个澡,我去给你煮面,一会儿你泡完出来,就能吃饭了。”
容黛推了他肩膀一下,声音软糯:“知道了,赶紧滚。”
战北枭蹲在浴缸边,非但不生气,唇角还噙着笑意,声音低沉暧昧:“端午这是欲求不满了?那我……”
“我没有!” 容黛忙打断他,耳根发烫,“我很满足了!你快别废话,赶紧做饭去!”
“很满?” 战北枭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看来,今天又是把战七夫人伺候得很爽的一天,那我能不能趁机提个小小的请求?”
容黛瞬间警惕起来:“你又想干嘛?”
“端午,爷还不满。”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蹭着,热气拂过耳畔,“晚上,喂饱我,嗯?”
“我不……”
战北枭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侧身吻上她的唇,将她要反对的话悉数吞入腹中,手也在她身上不安分起来。
直到她不再呜呜挣扎,他才缓缓松开她,半截身子已埋入浴缸,带着湿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蛊惑:“乖乖,现在喂,还是晚上,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