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打开门,看见是沈昼寒,目光一顿,立刻要关门。
他却抵着房门挤进来。
池欢脸色一变,“谁允许你进来了?”
“不是你在找我吗?”
池欢这才想起,她给徐访打过电话,还在云顶天宫碰到了盛明珠。
应该是她们跟他说了。
尽管是这个原因,但她已经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她冷笑,“就因为我跟你助理打个电话,你就半夜来敲我门,怎么?是对未来大嫂有什么想法?”
她把他说过的话,重新还给了他。
“池欢!”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别自作多情!”
她眼睛上的红肿还未消退,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
“我可没你那么自作多情,时间不早了,我还要陪我的未婚夫说话。”
“你真这么在意他?”沈昼寒冷瞥着她,“刚刚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是为了两个亿才嫁给他的,你就那么爱钱?”
“是。”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既然这么喜欢钱,我也可以给你,才两个亿,你就嫁给他是吧?好,我给你十亿,只用你陪我睡一觉,如何?”
啪!
池欢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沈昼寒的脸被她打偏,他扭过头冷冷看着她,“不是爱钱吗?装什么清高?”
“我就是再爱钱,也不要你的钱,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成了世界首富,我也不稀罕!”
沈昼寒指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说:“就稀罕他的钱?”
“主要还是稀罕他的人。”
“池欢。”沈昼寒烦躁地顶了顶口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问你一遍,那么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问你为什么要独家冠名我的节目,还要当第一期节目的嘉宾,你这么做难道是想接近我?”
她不在乎了,也开始把最锋利的刺射向他。
“还说我自作多情,我看自作多情的那个人是你吧?冠名节目只是为了广告效应,你在想什么?”
她还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保住她的工作。
果然,确定是她多想了!
她就不该对眼前的人抱有任何幻想。
她真是后悔死了。
她针锋相对,不甘示弱,“既然是为了广告效应,以你的身份,你完全可以到国视去打广告,为什么非要选择云都卫视?”
沈昼寒冷声说:“我选择哪里,是我的自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了?”
“是轮不到我操心,但你明知道我是主持人,你不觉得会很尴尬吗?”
沈昼寒突然逼近她,池欢下意识的后退,直到后背贴到了墙壁上,她才反应过来。
她为什么要退?
做错事的人,负心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她挺直脊背,却听到他说:“我想问问你,尴尬什么?只是一场节目而已,你对其他的广告商会尴尬吗?为什么偏偏对我尴尬?”
他的问话犀利,竟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话了?”
他一手撑在墙壁上,整个人突然离她更近了。
近得,她都感觉他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又湿又烫。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觉得尴尬,池欢,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我?”
他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池欢嘲讽,“真是搞笑,我都订婚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要结婚,你是怎么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心里会有你,好的前任就该跟你之前一样,整整七年,无声无息才对!”
话音刚落,沈昼寒就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唔~”
她轻咛一声,使劲推他。
但他却吻得更加剧烈,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全部都掳走了。
哪怕这个吻更像是惩罚,但她生病的身体也经受不住任何撩拨。
一股热流瞬间凝聚在她的腹间,让她忍不住微微战栗,连推他都使不上力气。
她不想这样。
再这样下去,她会控制不住。
她只能用力掐他,试图能用这种方式摆脱他。
他却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举过头顶,更加肆无忌惮地亲吻她。
摆脱不了他的桎梏,她只能无声掉着眼泪。
眼泪蔓延到他们的吻中,带着滚烫的苦涩,沈昼寒这才松开了她。
池欢抬起手,又是狠狠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她用尽所有力气,朝他吼了一声:“滚!”
眼底是望不到边的通红和恨意。
沈昼寒从未看过她这样的眼神,他没有走,而是定定地站着。
“就这么讨厌我?”
“对!”
“好,那就继续讨厌下去,你的节目,我上定了!”
说完,他扭头离开。
房门也被他关上。
池欢的身体虚脱地滑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她太生气了,这一次,她没有因为他刚才的吻而让那可恶的病发作。
但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到底是她瞎了眼,看错了他。
沈夫人想让她失去工作,而他应该看得出来,她根本不想面对他,他还这么坚定地要参加她的节目,也是想逼着她离职吗?
他们一个个的,越是想如此,她越是不会放弃。
要参加是吗?
那就让他参加!
不再对他有任何幻想,她也不是不能把他当成是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翌日。
Mark给沈墨白清洗完身体后,池欢就按照史密斯那份方案上的时间,陪沈墨白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之后,她就出门了。
她得尽快去一趟遗产管理处,把房产给处理好。
她不能再被任何人掣肘。
结果,她才刚走到车库,就看到徐访坐在车里,正在倒车。
“池小姐,早上好。”
徐访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池欢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要上车。
“池小姐,你稍等。”
徐访从车里下来,池欢转身看向她,“怎么了?”
“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把车子过户了。”
看着面前的车子,池欢心头微微一紧。
她好像还没有完全适应,居然还会对有关沈昼寒的人和物,有那么一点感觉。
她不能允许自己这样。
她要把这一切都当成是正常的。
徐访的表弟酒驾,她没有追究,这是徐访赔给她的车,公事公办,确实应该过户。
过户花不了多长时间,刚好都是公职单位,离她办事的地方也不远。
她就答应了。
“那我坐你的车,可以吗?”
“可以。”
上了车后,徐访问:“池小姐,我刚回国不久,也不知道哪里有修手表的地方,你能不能带我去修表的地方,我想修一块表。”
“好。”
徐访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池小姐,你看,坏成这样了,需要很好的师傅,麻烦你帮忙找个手艺好的店子。”
池欢的目光顿住。
这块表竟然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