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横店的当天傍晚，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便径直开进了义乌机场。
李锋带着张馨羽，乘坐当晚的头等舱航班，干脆利落地飞回了深圳。
对付一个自作聪明的女演员，不过是他宏大商业版图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
碾死一只不听话的蚂蚁，根本不需要他再去多看一眼。
刚回到皓锋网络总部，李锋连办公室都没进，把影视部总监老韩叫到了顶层的会议室。
“李总，您这趟去横店，除了谈版权，没出什么岔子吧？”老韩看着风尘仆仆的李锋，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热茶。
“唐人那边的事已经平了，杨蜜的合同暂时不用管她，先冻结着。”
李锋接过茶杯，目光锐利地盯着老韩，“老韩，我今天叫你来，是要给影视部下达最高的战略指令。”
“从明天起，成立专门的版权收购小组！”
李锋走到白板前，重重地敲了敲黑板，“我要你们去把市面上从2000年以后，所有爆火过的电视剧、电影，全部给我在全网扫货！买断它们的永久网络独家播映权！”
老韩愣了一下，虽然之前李总提过流媒体视频平台的概念，但真要执行起来，这工作量和资金量……
“不仅是过去的爆款，市面上以后即将上映的、正在筹备的潜力剧，只要质量过关，依旧给我持续地扫货网络独播权！”
李锋猛地转过身，抛出了一个让老韩双腿发软的数字：“我给你们影视部批一亿人民币的专项预算！”
“一……一个亿？！”老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在2008年，拿一个亿的真金白银，去买一堆在各大影视公司老板眼里跟垃圾没区别的网络播放权？！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散财童子行为！
“这还只是前期的启动资金。”
李锋的语气不容置疑，“下个月，移动端在海外苹果商店的结算款到了之后，游戏赚来的美金，优先兑换供给你们影视部的网播权扫货！有多少给我买多少，我要让皓锋影视的片库，成为未来全国互联网谁也绕不开的壁垒！”
“听明白了吗？”
看着老板那双燃烧着野心与疯狂的眼眸，老韩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挺直了腰板：“明白了李总！我明天一早就把全中国所有的影视公司门槛给踏破！拿着钱去装这回‘冤大头’！”
李锋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几年后，爱优腾这几家视频网站为了抢夺剧集版权打得头破血流、单集版权费飙升到上千万的时候，他们才会绝望地发现，这个时代最丰厚的果实，早就被皓锋网络用白菜价给搬空了！
……
与此同时，福建厦门，《一起来看流星雨》剧组。
刚刚结束了一天的高强度拍摄，李鈊和杨阳疲惫地回到了剧组安排的高档酒店。
在剧组的这一个多月，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被资本用钱砸着捧。
最好的服化道、豪车游艇、豪华布景，皓锋影视在他们身上花钱简直连眼都不眨。
然而，此刻两人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身为男女一号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余悸。
娱乐圈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今天下午，同门大师姐杨蜜在横店被新老板当场封杀、甚至面临天价索赔官司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各大剧组。
空荡荡的酒店走廊里，李鈊拉着杨阳的袖子，那张清纯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
“杨阳……你听说了吗？蜜姐她……她完了。”
李鈊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听荣信达以前的熟人说，老板亲自去了横店，就因为蜜姐一直推脱不去公司报到，不给老板面子……老板当场甩了五百万给唐人，让蜜姐停工罢演了！现在蜜姐不仅戏没了，还要面临唐人天价的违约起诉，搞不好要倾家荡产……”
杨阳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也觉得背脊发凉，但身为男生的他显然比李鈊更理智。
“谁让她不识抬举、不给老板面子呢？”
杨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和清醒，“鈊鈊，咱们这位年轻的李老板，平时看着随和，连试妆的时候都没给咱们摆过架子。但你别忘了，人家是随手能砸上亿的大老板！”
“蜜姐错就错在，她以为自己演了几部戏有点名气，就能跟这种级别的真大佬拿捏摆谱。这么久了都不去公司报到，真当老板脾气好、是冤大头啊？在这个圈子里，资本要捏死一个演员，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听到杨阳这番话，李鈊不仅没有宽慰，反而更加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觉得走廊里的冷气有些刺骨。
“杨阳……老板他……他太可怕了。”
李鈊咬着苍白的下唇，眼眶微红，“你说……要是以后这部剧火了，老板……老板他要是对我有那种要求……我要是不同意，是不是也会像对待蜜姐那样对待我？”
自己可是签了五千万违约金的十年全约。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风光，全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在这个拿着经纪约就基本等于掌握生杀大权的圈子里，如果未来某一天，那个看似温和却手段狠辣的男人，要求她主动爬上他的床，她有拒绝的资格吗？
拒绝的下场，是不是就是下一个万劫不复的杨蜜？
杨阳看着陷入恐慌的李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
两天后。深圳，皓锋网络总部一楼大厅。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巨大黑框墨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焦急地在大厅前台来回踱步。
正是从横店连夜飞回北京四处求人碰壁后，走投无路最终追到深圳来的杨蜜！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傲气和当红小花的风光？
眼底满是红血丝，脸色憔悴得可怕。
这两天，她找遍了圈内所有能找的关系，结果那些以前和她称兄道弟的导演、制片人，一听说她得罪了最近风头正盛的皓锋网络，个个避之不及，纷纷挂断了她的电话。
而唐人影视那边的法务函，已经冷冰冰地发到了她的个人邮箱里。
面临倾家荡产和被圈内彻底封杀的绝境，杨蜜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跑来深圳求饶了。
“叮——”
大厅的高管专用电梯门打开。
一身高定职业套装的张馨羽走了出来。
“张秘书！张秘书！”
杨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了上去，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求求您，帮我通报一声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当面向李总磕头认错，求他见我一面吧！”
张馨羽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明星。
对于这个仗着有点名气就不给老板面子的女人，张馨羽自然没有半点好脸色。
在张馨羽看来，这世上的一切都该臣服于李锋，杨蜜的抗拒，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杨小姐，见老板你就别想了。老板现在火气很大，没空搭理你这种不听话的员工。”张馨羽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张秘书，我求求您了……”杨蜜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只要老板愿意放过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杨蜜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张馨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微微凑近杨蜜，压低了声音：“既然杨小姐说什么都愿意，那我就替老板传个话。”
“老板说了，他希望明晚这个时候，能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杨小姐你的下面。”
“什么……？”
杨蜜猛地愣住了，呆滞地看着张馨羽。
第一时间，大脑甚至因为恐慌和疲惫，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私密的人体解剖学名词代表着什么。
但紧接着理智重新回笼，理解了那几个字含义的瞬间，杨蜜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那里……刺青？！
这已经不仅仅是潜规则或者肉体交易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是在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隐晦的地方，打上属于他的奴隶烙印！一辈子都洗不掉的专属标记！
屈辱、绝望、震惊……无数种情绪在杨蜜的眼底交织。
看着杨蜜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张馨羽轻蔑地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向大厦的旋转门，临走前，丢下了一句倒计时的催命符：
“对了，杨小姐。老板让我提醒你，两天后，《仙剑3》剧组就要正式公布重新选角的女一号名单了。”
“如果你明晚做不到老板的要求，到时候，他也爱莫能助了。”（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