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佳宁这般大胆露骨的挑衅,赵炎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间被一团炽热的火焰吞噬。
身为修炼《合欢秘典》的男人,面对一个姿容绝佳、且主动卸下所有伪装来寻求刺激的女人,若是再退缩,那就真成了泥捏的木偶了。
更何况,这女人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恰恰激起了赵炎作为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这可是你自找的。”
赵炎的声音低沉得沙哑,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揽,直接将唐佳宁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勒入怀中。
唐佳宁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还没等她喘口气,赵炎的大手已经顺着她解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常年握枪训练的女警,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滑腻,让赵炎体内的纯阳灵气瞬间沸腾。
“唔……”
唐佳宁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
那身象征着威严与束缚的深蓝色警服,凌乱地散落在诊室冰冷的水泥地上。
赵炎反身将她压在宽大的实木诊疗桌上,桌上的处方单和笔筒被扫落一地。
“啊!”
来自初经人事的痛感直冲唐佳宁的大脑。
唐佳宁修长有力的双腿死死盘住魁梧的身姿,十指深深嵌入他宽阔的后背,甚至划出了几道血痕。
她没有哭,那双明媚的眼眸里反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沉沦。
这就是她想要的失控,这就是她渴求的,能将她平淡人生彻底撕碎的狂暴风雨!
诊室外,秋雨淅淅沥沥地砸在青瓦上。
诊室内,木桌不堪重负地发出剧烈的摇晃声。
……
随着《合欢秘典》的暗暗运转,唐佳宁体内那股因为常年习武锻炼而分外精纯,充满活力的元阴之气,源源不断地汇入赵炎的丹田。
赵炎没有刻意去冲击境界。
他很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股精纯的红粉之气,被他用来不断锤炼,压缩丹田内那已经达到炼气四重巅峰的灵气气旋。
一番云雨过后。
虽然境界并未直接突破到炼气五层,但赵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变得更加凝练厚重,根基稳如磐石。
举手投足间,那股无形的威压愈发收放自如。
唐佳宁瘫软在赵炎的怀里,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那股迷茫与压抑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餍足。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力量,彻底征服了她。
……
两日后,雨过天晴。
唐佳宁那天夜里的一番暗查与威吓,彻底击碎了张铁的胆子。
这个懦弱的庄稼汉生怕自己哪天真的被抓进大牢,办事效率出奇的快。
不过两天功夫,他便在镇上拉着王爱花把离婚手续办得干干净净,仿佛送走瘟神一般,将王爱花赶出了张家的门。
神医堂的后院里。
赵炎看着提着两个旧包裹、挺着五个月大肚子的王爱花,眉头紧紧皱起。
“爱花嫂子,你现在怀着身孕,既然和那窝囊废离了,就搬来神医堂住吧。这里有我,有张姐姐,我们能照顾你。”
赵炎语气诚恳,透着一股不容推辞的责任感。这是他的骨肉,也是他的女人,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然而,王爱花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是个骨子里极为要强、又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农村妇女。
她感激赵炎,也爱着这个给了她真正依靠的男人,但正因如此,她才不能留下。
“炎子,你的心意我懂。”
王爱花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赵炎刚毅的脸颊,眼神温柔且决绝。
“但我一个刚离婚的女人,挺着个大肚子明目张胆地住在你这儿,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你现在是神医了,以后还要在十里八乡抬起头做人,我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赵炎轴劲儿上来了。
“我在乎!”王爱花打断了他,苦涩地笑了笑。
“我已经买好了下午的车票。我打算回江南省的娘家去。那里没人认识我,我就说男人出车祸死了,自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带大。只要知道这孩子是你的种,我心里就踏实了。”
看着王爱花那坚定的眼神,赵炎知道自己劝不住了。
他转身快步走进屋里,片刻后,拿出一个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厚重纸包,硬塞进王爱花的手里。
报纸破开一角,露出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足足有十万块!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人惊掉下巴的巨款。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王爱花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妹子,你就拿着吧。”
一直站在旁边的张秀芹走上前,一把按住了王爱花的手。
她没有半分争风吃醋的模样,反而像个宽厚的大姐姐。
“咱们炎子现在有本事了,治好几个城里的大老板,这十万块钱对咱们神医堂来说真不算什么。你一个人回江南省,又是孕妇,到处都要用钱。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肚子里炎子的骨肉想啊。”
听到“骨肉”二字,王爱花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张秀芹说得在理,更明白这是赵炎对她们母子的一份担当。
她不再推辞,将那沉甸甸的纸包紧紧贴在胸口,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下午时分,微风和煦。
村口的大榕树下,一辆通往县城的破旧中巴车停在那里。
赵炎和张秀芹帮着王爱花把行李提上车。王爱花站在车门边,深深地看了赵炎一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庞永远刻在心底。
“炎子,嫂子走了。你自己在这边好好的,别老是犯轴。”
赵炎走上前,不顾周围几个村民好奇的目光,伸出双臂给了这个坚强的女人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爱花嫂子,你回了江南省好好养胎。”赵炎松开手,目光深邃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许下诺言,“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我一定会去江南省看你和孩子。你等着我。”
“哎,我等着你。”
王爱花抹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转身踏上了客车。
伴随着一阵黑烟和发动机的轰鸣,中巴车缓缓驶出了望水村。
赵炎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影逐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土路尽头,心中暗暗握紧了拳头。
江南省,他记下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