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门找到了?”
老孙满脸笑容地走进地下库房,进来之后也被里面琳琅满目的金器给震撼了一下。
不说地宫,就这仓库里的宝贝就值不少钱了。
上千平的库房,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祭祀用品,远处的祭台上还放着一排纯金的小佛像,镶嵌着各种宝石。
正忙活着的张九卿等人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当场愣在那里。
这谁呀?
听声音还怪耳熟的咧。
最后还是陈玉楼想起来老孙是化妆了,连忙站直了打招呼。
“孙长官!”
其他人闻言也连忙起身:“孙长官!”
老孙大步走到墙角这边,发现任老头儿的两个弟子都脱了上衣,抡起膀子刨土,已经往下挖了半米,且小坑的前面已经露出了三个石阶。
这可比挖盗洞简单多了。
“好好好!”老孙一阵夸赞。
接着又看了看周围:“那么多人围着也不是个事儿,剩下的人把这库房里的东西都搬出去,然后大致统计一下!”
“好嘞!”
老孙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小徐,东西搬下来吧!”
“哎!”
陈玉楼等几个年轻的立马撸起袖子开搬,老孙也从外面叫了一个小队的区管队员进来帮忙,还有一组人员奋力搬下来一个黑色的铁箱,以及许多个工具箱和一大捆电缆。
搬空库房都花了一个小时,地宫入口这边则又往下挖了一米。
入口有点窄,宽度只有1.3米,还是个斜向下的阶梯,只能允许两个人同时在里面挖掘。
好在人多,下面的挖累了就上来换人,掏出来的土用簸箕装着传递出来。
一直挖到中午11点,底下传来一声惊呼。
“挖到铁门了!”
正坐在货架旁边啃压缩饼干的老孙一听,噌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入口这边。
又等了好一会儿,下面干活的兄弟才带着铁锹、镐头、锄头等家伙什儿走出来,一个个全都大汗淋漓。
“辛苦了兄弟们,赶紧歇歇!”
老孙笑着拍了拍几位兄弟的手臂,感觉手心滑腻腻的。
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旁边副官递过来的手电筒,顺着石阶快步往下走,陈玉楼等人也连忙跟上。
石阶不长,深度只有3米。
走到底部还有一条2米长的走廊,拿手电筒一照,发现是一座铸铁的大门,表面已经生锈。
上下找找,在左手边找到一个锁孔。
身后的陈玉楼当即给出方案:“都锈成这样了,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用炸药吧?”
一听这话,跟下来的任老头撇了撇嘴。
现在这些后生,动不动就炸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老孙却是笑着敲了敲铁门,几乎听不见声音,可见铁门很厚。
“这大铁门看着得有几千斤重,炸药少了不顶用,多了要是把地基震塌了,更费事儿。”
说着朝身后喊了一声:“小徐?”
“哎,来了!”
几名区管队员拎着刚才搬进来的那个大黑箱,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最后那位队员手里还拖着长长的电缆。
“让让,让让!”
陈玉楼等人纷纷让开,好奇的看着几位区管队员推着那个带轮子的黑箱。
任老头更是直接问道:“这什么东西啊?”
“等离子刀。”领头的徐斌随口回了一句,同时手里忙活着,戴好各种护具。
“什么刀?”
任老头更懵了,其他人也好奇地蹲下身子,左右看看。
这哪有刀?
你手里的?
那不是个水龙头吗?
正好奇呢,徐斌手里那个“水龙头”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上面喷出细细的,笔直的蓝汪汪的“小火苗”。
老前辈们大感新奇,满脑子的问号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自己内心的问题。
徐斌调试完成后,关掉割炬,拖着电线走到大铁门前。
又是“啪呲”一声,老前辈们依旧十分好奇地凑上前,看着那笔直的蓝色小火苗。
然后让他们感到神奇的事情来了,徐斌将“水龙头”凑到铁门锁孔旁边的缝上,然后铁门接触到小火苗的位置直接熔穿。
他们平时掏坟的时候,要是遇到这种铁门,只能想办法撬锁。
炸药不行,那个动静太大,一炸起来周边都知道了。
眼前的这个“水龙头”,真的让他们看了眼。
真就跟切猪油似的,一点阻碍都没有。
任老头咂吧着嘴,看着这个“等什么刀”十分眼馋。
他俯下身子凑到徐斌身旁,笑呵呵地问道:“后生,这个什么...等什么什么刀的,多少钱一把呀?”
其他人同样表示“好像要”。
这时老孙板起了脸:“哎哎哎,干什么呢?上一边儿去,别打扰人家工作!”
任老头儿连连讪笑,但腰却没有直起来的意思。
倒是徐斌没有被打扰的厌烦,反而笑着侧过脸看了下任老头:“这刀倒是不贵,您老肯定买得起,但是吧,您买了也没法用。”
“这是为啥呀?”
“关键不是刀,而是电!”
徐斌转头看了眼那个黑箱子:“这东西工作电压是380V的三相电,一般地方根本没有,我们也是带了几组柴油发电机,再加上型逆变器才能用。
东西是好,3000度的高温高速等离子射流,别说这种铸铁的铁板,就是炮管也给他当中切开。
可您上哪儿去找发电机和逆变器呢?”
任老头眨了眨眼,根本没听懂徐斌讲了些什么东西。
陈玉楼等人也是听了个云里雾里。
老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扶着任老头:“您呐,就甭打听了,这是高科技,懂不懂?
再说您打听个什么,还想带着这宝贝干老本行,掏咱老祖宗的坟呐?
也不看看小徐他们搬哪些设备花了多少人手,再听听那发电机的声音,您那活儿,见不得光。”
任老头连连讪笑:“我就是好奇,好奇...”
就在这时铁门传来咔哒一声,众人立刻反应过来,是锁扣被切断了。
徐斌也关掉了割炬,左右看看。
大家也是一阵摸索,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被泥土塞满的门把手。
但不管是谁,上去拉都拉不开,哪怕是任老头手底下身材最健壮的那个弟子。
差不多百年过去,门缝都锈死了。
陈玉楼再次提议:“上炸药吧,用量小点儿,把门缝震松了就行。”
不等老孙反驳,徐斌就从工具箱里掏出几个强力电磁吸盘。
凑到铁门前,一打开开关,吸盘就“梆”的一声重重吸在铁门上。
接着又拿出绳索,栓在吸盘手环上,合成一股再递给陈玉楼等人,然后又招呼人搬下来一大箱防毒面罩。
等所有人都戴好面罩,徐斌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发愣,也是没好气地吐槽道:“看我干什么?拉呀!”
大家愣愣地接过绳索,然后十来个人像拔河一样,往身后一躺。
大铁门只坚持了一秒就“哐当”一声被拉开,一众老前辈太用力,摔了个屁墩。
不等烟尘散去,老孙便抬起手电筒,往门后一照。
看着里面反射出来的金光,陈玉楼等人都忘了起身,傻傻地看着地宫内。
老孙同样傻了,要知道他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呆呆地迈开步子,走进门内。
只见门内似乎是一个前厅,大概一百平米的样子,无数金银珠宝杂乱地堆放在左手边,堆了一米多高,像个小山包一样。
右手边则是十几口大箱子,周边还摆着各种祭祀用品,比如小神像、烛台、贡品盘子之类,都是金子做的。
走到小金山前,老孙低下头,随手捞起一根粗大的金链子,好家伙,这链子提起来有一米多长,每一节都跟母指一样粗。
拎着得有十来斤重,这特么挂脖子上,不得落下个颈椎病?
这应该是当年为了防止约翰牛抢,临时将外面库房的宝贝堆到了这里。
大厅内部还有一条长长的甬道,强光手电筒打过去,发现尽头很远。
陈玉楼、徐斌等人终于跟了上来。
前者看着这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咽了咽口水:“乖乖,难怪小陈总说,这是整个次大陆最富有的寺庙。”
徐斌愣愣点头:“这确实是当地香火最旺的寺庙,那些三哥就算自己不吃饭,也得省下钱供奉他们的神明。
这里好像供的是巴拉吉,毗湿奴的化身,是三哥这边的主神之一。
我记得我看过一部电影,说是三哥们饭都吃不起,却还要买牛奶整盆整盆地倒在庙门口的神像上,那牛奶都能汇成一条小河。
还有三个的乞丐,在庙门口乞讨一天,得到的所有钱又都捐给了寺庙,希望来生能投胎成高种姓。”
他俩的对话也让老孙回了神,他将超大金链子随手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向甬道。
其他人见状连忙跟上,走进去一数,左右两侧各3道铁门,看其相互间的间隔,这些密室估计比外面的前厅还大。
通道最深处还有一道铁门,门上雕刻着一幅神像。
拿手电筒一照,神像就好像活了一般,双眼淡漠,蔑视着眼前的“凡人”。
跟神像对视,有些迷信的老孙不禁有些恍惚,还是陈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将他拉回神。
随即老孙就怒了:“他妈的,把我供着的真武大帝请上来,镇住这个毛神!
就知道骗老百姓钱,把他们分成三六九等的邪神,还跟我耍横!”
。。。
画面来到神庙外。
山脚下,一老一少,两名衣着华贵,但身上脏兮兮的,略显狼狈的婆罗门从灌木丛中钻出。
走到山间小道上,他们回头看了眼山顶的神庙,看着山上那些来回走动警戒的“土匪”,两人愤恨地咬了咬牙。
老婆罗门正是神庙的马汉特,也就是总祭司,提鲁巴提庙的扛把子。
这职位是世袭的,也就是说这神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们家族的。
年轻人则是学徒祭祀,昨天夜里土匪上山的时候,他们碰巧在外面拉屎,听到动静就连忙躲进了附近一个隐蔽的山洞。
马汉特死死的盯着山顶,眼中满是不甘和祈祷。
庙里地下库房中的财富,是他们家族辛苦多年积攒下来的。
最要命的是那个他父亲临死前才告诉他的地宫,本想着等盎撒人离开了再打开,却没想到遭到了土匪的袭击。
希望这些土匪找不到地宫的位置,否则可真就一朝回到千年前了。
“马汉特,我们怎么办?”
学徒祭司有些迷茫地问了一声。
马汉特收回目光,思索后看着学徒说道:“我去想办法联系尼扎姆和盎撒人求援,你去发动民众,就跟他们说有强盗在洗劫神庙,让他们过来守护我们的神明!”
“是!”
说完后,两人分别往另一侧钻进灌木丛,一个往山下走,另一个则是准备翻过山脊线。
。。。
视线跟着学徒司机一路下山,一直走到下午,终于来到提鲁巴提城外。
看着城镇,学徒虽然累,但也仿佛看见了希望,因为进入城镇的主要通道好像没人把守,也就是说城镇没有被攻占。
只是他脸上刚露出一丝笑容,耳边就听到了求救声。
他吓了一跳,以为城内也有土匪,然而刚想跑路,却看到远处跑过一个衣衫不整的妇女,接着又有几名肤色很黑的男人,一路追着那妇女跑远。
学徒祭司眨了眨眼,没感觉太惊奇,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他们也经常在寺庙的房间里跟女信徒探讨教义,很多人一起的那种。
只是这大街上,那些警探不管吗?
也是,那些警探自己都在局子里跟报案的妇女探讨案情,要是知道有这事,说不定会加入呢。
算了,不管,现在最重要的是召集信徒,去守护神庙。
念及至此,他快步上前,顺着那女子的哭喊声刚走过拐角,便看到几十个男的在巷子角落围成一团。
他当即上前大喊:“嘿!停下,我跟你们说,神庙遭到了土匪的攻击,你们快去...”
话说一半愣住,因为他发现那些男的都转头看向自己,并且眼神冷漠。
学徒祭司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还穿着神庙的祭司服,虽然脏了,但还是地位的象征啊,为什么这些首陀罗是这个眼神?
没等抬头,就发现自己被围了起来。
感受到那充满寒意的眼神,他没来由地咽了咽口水。
不过还是强撑着呵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祭司,毗湿奴就在我的头顶,我命令你们退后...”
话没说完,就感觉后脑传来一阵剧痛,并伴随着闷响。
咚!
学徒只觉天旋地转。
刚倒在地上,就感觉有无数只脚踩在自己身上,同时耳边再次传来那妇女凄厉的哭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