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宴佳肴的服务员全都被控制了起来。
裴政禹走到林南歌身边:“别演了,我刚看见了,你根本就没怕。”
林南歌害怕的神色瞬间消失,发抖的手也停了下来,神色淡淡的,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裴政禹的嘴角抽了一下。
林南歌看了看簪子上的血。
裴政禹拿了两张纸巾给她:“你从哪儿上来的?”
林南歌指了指放着桌椅的那个房间:“有电梯。我从后厨的一个柜子后边进了电梯上来的。”
两人来之前都已经商量好了。
林南歌上厕所假装失踪。
裴政禹闹大动静找人。
而且他们通过冯旭提供的那个听起来很像是向阳家园的地址分析了一下这个酒店。
向阳家园三号楼三单元五零一。
这个酒店一共就三层楼。
三楼还没有对外开放。
林南歌和裴政禹根据那个地址,就锁定在了三楼的第五个房间。
所以裴政禹上楼之后先看了从东西两边数的两个第五个房间。
趁着裴政禹闹的时候,林南歌就躲开人去了一楼。
她在一楼观察了一圈,发现有的地方是没有监控的。
她就顺着没有装监控的地方找到了厨房的通道,直接到了三楼。
“我是推开门之后闻到了房间里的那种隐隐的甜臭味。”裴政禹说。
虽然氯胺酮是无色无味的,但是它的制作原料会有很大的味道。
而且有些味道还很难散开。
裴政禹进到房间之后,看到的只是落了尘的桌椅。
房间很久也没有人进了,地板上一层土,也没有脚印。
但是那个味道他不会闻错。
房间里肯定是有密室。
林南歌和裴政禹进了放桌椅的房间。
裴政禹看着被挪开的桌椅,还有墙上被推开的门,他又看向了林南歌:“从里边推开的?”
“嗯。”林南歌说,“我坐着电梯上来,没找到下去的按钮,只能把这扇门推开了。从这个房间看,墙刷得很平整,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是从暗室那边看,这扇门很明显,而且稍稍用力就能推开。”
“可能是留着逃走用的。”裴政禹说完进了暗室。
林南歌戴上口罩,也跟着进去了。她给了裴政禹一个口罩。
里边的化工味道很重。
空间不大,但是摆满了实验用品。
里边的东西并没有灰尘,近期就用过。
“会是严大河在这儿制D吗?”林南歌说。
裴政禹四处看了看说:“你说严大河身上的草药味是因为他奶奶喝草药沾上的,还是他故意的?”
“用草药味遮盖这些化工味。”林南歌想了想说,“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严大河身上的中药味确实很大,比他奶奶这个一直在喝中药的人味道都大。”
“这么小的空间,味道根本就散不出去,他也不敢往外散,会被人注意到的。除了这里的除味方法之外,就只能用其它味道掩盖了。”裴政禹说。
林南歌点点头,指了一下电梯的位置:“电梯在那里,我没有找到下去的按钮,而且我觉得它安全隐患很大,你们小心。”
“好。”
“我先出去,让其他人进来吧。”林南歌说。
空间实在有限,里边最多也就进两个人了。
“让陈程进来。”
“嗯。”
裴政禹和陈程在里边查看。
林南歌去二楼包间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里等着。
等了一个多小时,裴政禹和陈程才从里边出来。
两人的头发都被汗浸湿了。
林南歌看着裴政禹,眼神询问了一下。
裴政禹说:“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
林南歌惊讶扬眉:“这人得谨慎到什么程度?电梯上边也没有吗?”
“没有,非常干净。”裴政禹说,“你也没有留下指纹。”
“我担心干扰你们查案,隔着衣服按的电梯。”林南歌说。
裴政禹点点头:“不过有一个好消息。”
林南歌看着他。
裴政禹说:“提取到了一点已经干了的汗。”
“从桌腿和地板的缝隙里提取到的。”陈程赶紧补充了一句。
林南歌看向了陈程,他的表情很是骄傲。
“厉害吧。”陈程说。
“嗯?”林南歌疑惑了一下。
裴政禹抬手兜了下他的后脑勺,拉着他往楼下走:“你还挺自来熟,赶紧干活。”
陈程被拉着走,还在转头和林南歌说着:“我们裴队厉害吧?”
林南歌看着他们俩,顿了顿说:“厉害,厉害。”
楼下的服务员已经都被带回了市局。
裴政禹又打电话给禁毒大队那边,让他们过来把楼上的那些制D的东西处理一下。
等着禁毒大队过来的时候,陈程说了一下市局那边查的香宴佳肴饭店的信息。
“香宴佳肴的老板叫易辉,男,六十岁,襄州人,家中就只有他一个人。”陈程说,“联系了襄州警方,襄州那边的派出所立刻就去见了易辉。他也没有什么亲戚,逢年过节也没有什么来往,就他一个人。领着国家的补助,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经济来源。”
林南歌和裴政禹对视了一眼。
陈程接着说:“而且易辉并不知道自己是这个饭店的老板,他也没有收到钱。”
“身份被冒用了。”林南歌说。
陈程点头:“当地派出所在系统里查了一下,三年前易辉曾经补办过身份证。但是身份证是什么时候丢的,易辉并不知道。只知道用的时候,已经没了就补了。”
“香宴佳肴是什么时候开的?”裴政禹问。
“快四年了。”陈程看着手机里的资料,“一年前变更了一次名字,以前不叫香宴佳肴。”
“那饭店的钱到了谁那里?”林南歌问。
“是易辉的卡里。”陈程说,“易辉很早之前办过的一张卡,后来卡里没钱了,国家的补助又直接打在社保卡里,那张卡就不用了。是今天和他问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以前办过一张卡,但是他没有在自己家里找到。”
“会不会是和身份证一起不见的?”林南歌说。
“大概率是。”陈程说,“但是易辉不记得了,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证明。卡里的钱也只有汇入,并没有支出。饭店生意不好,也没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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