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江一脸憋笑的样子看着这一切。
说真的，他在女色这方面倒是不咋节制，在倭奴这边有挺多女人的。
因为刘大江的想法也是一样，这些女人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欺负欲，每次鞭笞她们的时候都能满足一种很奇怪的癖好。
只能说刘大江为人挺正派，在这方面也是有点绷不住。
没得办法，只能说人无完人了。
倭国的女人也确实是让他有点把持不住，即使是少女也是这般气质，那股娇弱的破碎人妻感属实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而刘三第一次见这个场面，估计也绷不住。
这都是人之常情啊，他这个当哥哥的也能理解，也没多说什么。
还好这一段很快就过去了。
下一段就是一些商铺了，并不是这些倭国人的居住区。
所以很快刘三也就缓了过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
他心想，还是必须要以王爷的事情为主啊，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呢？
我得看看倭寇这边的风土人情什么的，好好记一下，回头好和王爷说。
不然的话王爷该说我不会办事了。
作为属下，怎么着也得办事仔细一些才行啊。
所以刘三再度开启了锦衣卫本能，看着四周的风土人情，心中做着研究和记忆。
很快，他发现这条街上的铺子，招牌大多写的是汉字，不是倭文。
有几间铺面门脸不小，挂着黑漆木匾，匾上金漆大字，写的都是某某号，或者是某某栈。
铺子里的伙计也是大明人的长相，穿的是大明衣裳，说话虽然压着嗓门，但刘三听得出来，是山东口音和江浙一带的口音。
又走了一截，街道宽了些。
两旁的房子也高了些，虽然还是木头搭的，但门窗齐整，门板上还刷了漆。
刘三看见几间铺面，挂着招牌，招牌上写的汉字，不是倭文。
一间写着辽东货栈，一间写着山东布庄，还有一间写着广记药材。
刘大江指着那些铺子说。
“这条街，基本上都是咱们大明人开的，再往前走，那片地方更大，住的全是咱们的人。
倭国人管这片叫唐人町，其实就是咱们的商区，唐朝对他们影响太大，所以他管咱们也叫唐人，反正随他们怎么叫，都是咱们汉人。
这一片地倒是不小，而且挺肥沃的，政务名义上归倭国的官员管，可实际上，那帮倭国官员根本不敢惹咱们。
咱们大明的人在这边，那是上头的人，这边的人一听到咱们说汉话，都会下意识的尊敬和羡慕。”
刘三一边听一边看。
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穿大明衣裳的，穿倭国衣裳的，混在一起走。
但穿大明衣裳的人明显腰杆直，步子大，说话也大声。
穿倭国衣裳的人见了他们，往往往路边让一让，低着头鞠躬，然后快走几步躲得远远的。
刘三注意到一个细节。
街角有个卖鱼的摊子，摊主是个倭国老汉，矮矮的，驼着背。
一个穿大明衣裳的汉子走过去，随手翻了翻摊上的鱼，挑了一条，扔下几个铜板就走了。
老汉赶紧弯腰捡起铜板，嘴里哈伊哈伊地喊着，脸上堆着笑。
那汉子头都没回。
刘三又看见一个倭国女人，怀里抱着孩子，站在一间铺子门口。
铺子里的大明伙计端了一碗剩饭出来，搁在门槛上。
那女人千恩万谢，蹲下来喂孩子。
孩子吃得急，呛了一口，女人赶紧拍他的背。
刘大江顺着刘三的目光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这些就是最底层的倭国百姓了，他们的日子比刚才那条街的人苦得多，吃口饭都难，所以才会来这边要饭。
咱们大明的人善良，一般都会刻意给他们留一碗半碗的，免得他们饿死，甚至有时候还特地给他们做一些东西。
这群人没有多少健全的人，但其中健全的人，让他们给咱们大明干活，都是乐意的很，在这混口饭吃，比他们自己混日子强多了。
脏活累活全他们干，他们还干得高兴，你是没看见，有些倭国女人，为了能在大明商号里做个粗使丫头，托人送礼，抢着来。”
刘三没说话。
他心里头想，天朝上国这四个字，原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在南京的时候，他听王爷说过，倭国国力跟大明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当时没太深的概念。
现在站在这条街上，看着穿大明衣裳的人昂首挺胸地走，穿倭国衣裳的人弯腰低头地让，他明白了。
刘大江带着刘三拐进一间院子。
院子不小，前后两进，前头是铺面，后头是住家。
院子里堆着货箱，几个伙计正在搬货。
见到自家老爷来了，纷纷双眼发亮，过来行礼。
刘大江冲他们喊了一声。
“别多礼了，来贵客了，去烧水，收拾间屋子出来。”
伙计们应了一声，忙活起来。
刘大江把刘三让进后院的一间屋子，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凳子。
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桌上搁着一壶凉茶。
刘三往床上一坐，长长出了一口气。
刘大江倒了碗茶递给他。
“先歇着吧三弟，我去前头安排一下，回头让人去打听道衍大师的事。”
刘三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但解渴。
他靠在床头，看着刘大江转身出去，心里头想，这个人确实靠得住。
两人在船上处了十天，刘三一开始还防着他，说话藏心眼。
可刘大江对他一直坦诚，问什么答什么，能帮就帮。
刘三有时候藏完心眼，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后来他也慢慢放开了，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含糊过去。
刘大江也不追问，该干什么干什么。
到了今天，两人之间的那层隔膜基本上没了。
都姓刘，都从辽东来，都是王爷的人，更重要的是王爷也姓刘。
这缘分说巧也巧，说怪也怪，但刘三心里认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床板稍有点硬，没有王府的舒服。
可即便如此，比船舱里的铺板也是强了不止一个维度，他躺下之后就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的舒适感。
外头传来伙计们卸货的吆喝声，还有远处海面上隐隐约约的潮声。
本来这些都算是一些噪音，但这会在刘三耳朵里简直和ASMR一样了，达到的只有催眠效果。
因为比起海浪的声音，这些都多少带点助眠属性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去见姚广孝了。
王爷的信还在怀里揣着。
他攥了攥胸口，信还在。
然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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