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糖回张江河信息
——没问题。
赵平潇和张江河到家的时候。
赵平潇下意识被宋糖在厨房里忙活的动静吸引,蹙眉。
张江河没客气,走过去,“妹妹,你真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了,真感动。”
“你客气了。”
“要我打下手吗?我可会做饭了。”张江河把赵平潇抛到九霄云外,进自家厨房一样。
“都好了,你们比说好的时间回来的要早一些。”
宋糖关了火,“你帮我端出去吧。”
赵平潇扯松了领带丢沙发上,宋糖的笑脸让他不悦,她跟谁过日子呢?
饭桌上。
宋糖默默吃着米饭,张江河的到来让她被孤立的感觉变弱,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托你的福老赵。这厨艺不比饭店的味道差,宋糖,你怎么什么都会。”
赵平潇抬眼,在张江河眼里看见明晃晃的——我娶个这样的就好了。
张江河转脸问他,“老赵,评价一下嘛。”
“勉强入口。”他神色淡淡。
张江河心里冷笑,装不死呢,饱汉不知饿汉饥。
宋糖有些失落,她知道赵平潇口味清淡,还以为这道菜是他例外的喜欢呢。
从昨天他的确表现兴趣缺缺,只吃了一口,应该是她技术的问题。
她觉得挺好吃的。
处理兔肉费了她好大功夫呢。
张江河打趣他,“我不信,沈绘那时候给你做这道菜,弄得跟木炭一样,你吃完都到了吃药的地步了,也没见你这么刁。”
“做饭的人用意不一样。”赵平潇避开那道菜,随便夹了一块鱼肉。
宋糖觉得难堪,就她的用意不纯呗,她犯什么天条了,要他这样一点面子也不给。
张江河觉得这话就莫名其妙了,他不知道两人到底怎么了,但赵平潇不喜欢宋糖,生活中遇见龃龉难免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他又同情宋糖了,打了一晚甜汤给她,“妹妹,你别听他胡说,他职业病。”
“谢谢。”宋糖低头,肩膀缩了缩。
“这道菜你教给我吧,我们都爱吃,你怎么研究的?”
宋糖被张江河热情的肯定缓了缓心情,“跟我一个朋友学的,他做饭好厉害的。”
“你朋友是大厨?能把她微信推给我吗,接不接私人订菜?”张江河只是想帮帮她,也帮帮宋糖的朋友。
“他不是厨子,他挺忙的,厨艺也是他自学的,只是平日出去玩儿,朋友之间聚餐才露一手。”
张江河面露可惜。
赵平潇在找她话里的漏洞。
他不知道她这个朋友是男是女,但凡有一点是那个野男人的可能,他刚吃下去的鱼肉跟卡了刺一样。
赵平潇夹起的兔肉丢碗里,没了胃口。
张江河本来是打算调和一下气氛,赵平潇的脸色实在难看,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宋糖指望这顿饭破冰,却只让自己更难受,她轻声说,“我吃好了,你们有事要聊的话,我先回房了。”
她受不了被赵平潇当空气一样晾着,也感受到了张江河的好意,可惜,她这个对象错误,更加适得其反。
。
张江河在赵平潇书房里随手抽了一本律法书,“我说,刚刚至于这么不给人面子吗?一个小妹妹,不是原则性问题,有什么不能包容呢?”
“她想要面子,也得自己有本事挣。她想既要又要,跟我谈什么原则。”赵平潇冷静地查找文件。
张江河嗅到两人之间的问题不小。
“我以为你让我来家里就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破冰来的。”
一般有矛盾的夫妻,往往由外力打破这个矛盾,彼此才会粉饰太平和谐面对第三人。
赵平潇很注意私人空间,轻易不会带人回家。
他私以为自己是赵平潇请来的外力。
“我跟她的事用不着第三人介入。”
他会处理好。
张江河,“你要我问的事情我问过了,我姑父说,那三家住户恰好占位公开挂牌出让的土地位置,开发商早在半年前就和住建局达成了某种默契,那块地以“净地”出让可以溢价30%,你说的这三户的产权一旦被依法确认,补偿方案要比原方案超出数倍,开发商的土地成本就大幅度上升嘛,净地出让的计划就告吹了。”
张江河,“王科长就是这个项目的行政协调组组长。”
赵平潇早料到没那么清白。
“好,我知道了。”
赵平潇给周岚打了电话,让她把案宗整理好,他亲自来打。
“有必要吗,只是几住户赔偿问题而已。”张江河觉得他用不着亲自处理这种案子。
利益回报也没那么高嘛,何必为了这种小事跟王科长杠上。
赵平潇没解释。
张江河走后,赵平潇上楼路过主卧的时候,停顿片刻抬脚进去。
宋糖见他进来,沉默不语,垂眼划着手机,哪怕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赵平潇只是进来拿了套换洗衣服。
他走后,宋糖翻来覆去受不了这种煎熬,跑到他卧室,“有问题能正常解决吗?”
赵平潇没看她。
宋糖有丝焦躁,“一句话都不说,这是沟通的态度吗?”
赵平潇只是没有跟她沟通的欲望。
宋糖察觉到他那种若有似无又极其明显的疏离,是一种细润无声的煎熬。
“我明天开始进入实习准备阶段,你要是真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和冬冬搬出去租房住。”
又来这招。
赵平潇冷漠垂眼,“在你能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住哪里我都没有意见。”
宋糖视为一种同意,她受够了他的忽冷忽热。
转身回房收拾行李,想逃离这个窒息的空间。
赵平潇同样气她干脆利落的态度,有点硬气全用他身上了。
宋糖胡乱往箱子里塞衣服的时候,门砰地被推开。
她抬头站起来,完全没反应过来,赵平潇看见她手里的衣服,后槽牙紧了一瞬,大步上前,捧住她的脸,唇压下来。
宋糖愣了一下,口腔里的氧气已经被极速抽离,整个人被推到墙上被迫承受他的野蛮。
唇被他咬的发痛,脖子的一圈也被他咬得发狠。
宋糖疼得哇哇叫,“你咬我干什么,大变态,疼!”
赵平潇放开她,欣赏她脖子上的印痕,眼神越发不理智。
男女力量悬殊,宋糖有些害怕,赵平潇发红的眼睛看着很可怕。
尤其是他把她往床上拽的时候,宋糖的心情糟糕透顶,“你不能这样对我!”
暴力地做爱恨强奸有什么区别。
赵平潇只去拿了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腕。
宋糖的痛感来自全身。
全身。
赵平潇没对她怎么样。
却比霸王硬上弓还羞耻。
脖子,前胸后背,大腿小腿。
人类的躯体有可能,没可能展露皮肤的区域,全被他种上了印记。
那种真实的牙齿嵌进肉里,疼得她哭着喊停。
大腿内侧的敏感让她疼痛又羞愤,“你,哎呀……”
疼死她了。
赵平潇看着雪白肌肤上的印记,从脖子到小腿,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他很冷静,没有丝毫欲望。
她是他的法律妻子,就是要给她上自己的印记,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老公。
“又想搬哪去?”赵平潇唇齿间还留着她柔软的香味,“我是不想跟你计较,一次次找他,你拿我当什么?”
赵平潇这几天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对宋糖生出一股占有欲,自然界雄性动物求偶总是手段更激烈一些。
“都说了只是朋友。”
他犀利的目光盯着他身上暧昧的红印,不自觉吞咽一下,嗓音低沉,“把他删了,宋糖,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我就信你。”
宋糖不想在这种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跟他讨论陈景元。
“你不该这样对我。”不用想,她都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野蛮的痕迹,就因为他卑劣的疑心。
他可以冷战她,随心所欲欺负她,因为他是男人,在体力和心理上都有天然的上风优势。
宋糖抽了抽鼻子,“把我放开。”
赵平潇凝视她片刻,解开领带。
看她揉着手腕,浑身都是他刻意残留的颜色,他心里有丝满意,也是对那个男人警告的讯号。
宋糖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镜子里被吓了一跳,她脖子上的印记遮都没法遮。
她抚摸上印记,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赵平潇这种宣誓占有的手段。
甚至有一股极其隐秘的欣喜,是那种夫妻间的占有欲。
宋糖穿好衣服,看见她收回来放起来的那个银色打火机被赵平潇翻出来,他不知道从哪弄了根烟,夹在指间,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卧室里很快蔓延开陌生的烟味,他坐在床上,眼里有清楚的懊恼和不满。
凌乱的衣服颓废又浪荡,用那种看情人的眼神看宋糖。
她的心不争气地沉了两拍,这样的赵平潇迷人又危险。
很欲。
“宋糖,不把他删了,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这几天他反复在想,他为什么突然忍受不了宋糖心里有别的男人。
大概是养只猫都能养出来感情,更何况是个活生生和他有关系的人。
他对她有男女欲望,就会生出下一步的占有欲,这很正常,并不能代表宋糖在他这儿有多特别。
他只是享受她的肉体,也想要她奉献独一无二的衷心。
宋糖穿好衣服,“你把沈绘删了。”
如果这是独占她的代价,他付出点也没什么,宋糖才是自己老婆。
赵平潇咬着烟,解锁手机,在宋糖措不及防中把手机丢她怀里,“删吧,交给你。”
宋糖震惊于他的诚意,或者说是,他对她的陈景元往来的不悦,竟然如此之深。
“你不幼稚吗?”宋糖把手机还给他,“信任不是电子设备里有谁的存在,我们可以把他们全部删除,脑子里的那串号码,根本删不了不是吗?”
但宋糖知道,赵平潇已经拿出来了他最有力的态度,在手机上删了,删会又怎么样?他心里的位置永远删不掉。
但宋糖还是把陈景元的微信,手机号都删了。这也算是在这场冷战中他她给赵平潇看的态度。
赵冰霄不管那么多,他吐了口烟,“安分守己些宋糖。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别动不动就用离家出走威胁我,吃亏的是你自己。”
赵平潇装起来手机,他今晚还是去睡了副卧。
。
航空基地实习开始进入准备阶段。
宋糖和黎冬冬到达基地模拟仓,开始预备演练。
“删了也好,你老公大问题没有,是我我也在意。”黎冬冬看了一眼她扎丝巾的方式,“我去,你怎么扎两个丝巾。”
宋糖伸手放水杯,育克袖上缩,手腕上的痕迹露出来,她赶紧拉了拉。
第一天集合,她不敢想,要是被大家伙看到能有多尴尬。
“我自创的,感觉挺好看。”
基地里很凉快,但总归有布料捂着的地方就更热些。
她的脸都热红了,“我就是把手机砸了,赵平潇对我不信任还是不会变,不过要是能让他好受一些,倒也没什么。”
宋糖不敢想,要是陈景元发现被拉黑了,他得难受成什么样。
沈绘很专业,宋糖和黎冬冬吃饭的时候听说,她再过一个月就要彻底退了,回家做少奶奶。
宋糖觉得很可惜,沈绘看起来那么精明能干,对事业的追求好像也止步于婚姻里的舒适。
吃饭的时候,宋糖就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直到她和黎冬冬回到休息室。
吃饭的人大多还没回来。
康宁程就守在休息室门口,一副等她的样子。
沈绘和其他老师的休息室不在这,宋糖才认为康宁程是在堵她。
“兜兜转转,不还是绕不开我家公司?”康宁程打量着宋糖。
她和黎冬冬同样是穿制服,身高和笔直的腿就凸显了优势。
宋糖今天穿的厚丝袜遮痕迹,她很热也不敢中途脱掉。
“康老师,有必要这样吗?”这种人是不是记吃不记打,赵平潇割了他一块肉,怎么还是转脸就忘呢?
康宁程笑笑,“其实这样以后也算我的钱给你花了,我是你金主爸爸。乖女儿。”
黎冬冬被恶心得想扇他,“你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你老婆的休息室可就在前面呢。”
康宁程早就对沈绘不满,根本不在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