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窗台上那三样东西在晨光里依次亮起。界站起来,把三样东西依次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缝隙还在,边缘清晰,宽度和昨晚一样。界在缝隙前蹲下来,把整只手伸进缝隙里,沿着底部那层材质重新摸了一遍,确认了凸起和浅槽的位置。
他把薄片卡入凸起旁边的浅槽里,贴合度很好。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浅槽的位置与薄片的尺寸一致,像是专门为薄片预留的。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薄片卡入浅槽,再把银白令牌卡入中央的凸起,灰白令牌沿着边缘卡入另一侧。
三样东西都卡入之后,缝隙底部传来一阵持续的震动,缝隙边缘的光微微亮起,但没有新的变化。
界把三样东西依次取出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三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三样东西都卡入了对应位置,但缝隙没有完全打开,像是还缺少一枚令牌来填补空缺。
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缝隙前蹲下来,把手指伸进缝隙里,沿着底部那层材质仔细摸了一遍,在凸起和浅槽之间的区域摸到了一处之前没有发现的凹陷,深度和令牌的厚度相当。
界把那处凹陷的轮廓记下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凹陷之前被薄层的覆盖物遮住了,像是故意隐藏的。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傍晚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界膜,在缝隙前蹲下,用手指沿着那处凹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
凹陷的轮廓是圆形的,比银白令牌略小一些,边缘光滑。界把整只手伸进缝隙里,沿着凹陷的底部摸了一圈,底部有一层比周围更光滑的材质,像是被反复触摸过。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处凹陷需要一枚尺寸不同的令牌才能填满。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蹲下来,沿着凹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
凹陷的尺寸确实比标准令牌略小,像是专门为另一枚尺寸不同的令牌预留的。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夜风从院墙上方吹过,把桌面上薄薄的浮灰吹散。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那三样东西还在怀里,界没有拿出来。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凹陷还在界膜表面的缝隙底部,像是正在等待一枚尺寸不同的令牌来完成开启的最后一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