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耸耸肩说了声“好吧”开始说正事:
“一切按计划进行,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宋鸢留在宿舍后,乔然和贺枭两人开始探索夜间地图。贺枭选择的第一个探索地点,也是村长的家:
和宋鸢不同,宋鸢是因为在村长家发现了“指骨”这个线索才去的。贺枭是因为,村长是村民当中唯一一个有名有姓的NPC,想必在这里肯定能找到某种关键线索,才去的。
结果还真误打误撞,给他碰对了。
“枭哥,枭哥......”
贺枭失去了宋鸢这个挡箭牌,心情本来就不太美丽。不耐烦地吼他:
“叫什么叫,什么事!”
“崔小飞”一边赔笑,一边唯唯诺诺地道:“枭哥,我有点内急,能不能去方便一下?”
贺枭嫌弃地“呸”了一声:“*你*的,真是懒人屎尿多,刚出来没多久就给老子出岔子。”
但是骂归骂,总不能真的让他尿在裤子里吧?偏偏这个该死的“崔小飞”还挺有讲究,非说在林子里或者灌木丛不文明,一定要去村民家找茅厕。
如果不是需要一个倒霉蛋给他踩坑挡刀,贺枭真想一枪打死他算了。
在极不情愿地看着“崔小飞”跑进茅厕,又匆匆忙忙跑出来后,两人来到了村长家门外:
贺枭的解码仪已经在泡妞的时候顺手送给了赵萌。因此两人只可以尝试最原始的方法:也就是老老实实翻墙。
柴房的破口连宋鸢那样娇小的身材都只可以勉强钻入,更不要说两个男人了。崔小飞这种身材比较清瘦的还好,贺枭那种肩宽腿长的根本进不来,在窗口狼狈挣扎了半天,把公会好不容易帮他建立起来的从容帅哥人设败了个精光,最后还是崔小飞找工具过来给他卸掉了一块木板才进去。
两人搜索了村长的灶房、堂屋,柴房甚至猪圈,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堂屋里的桌角下也空空如也,毫无收获。
那线索就只可能藏在一个地方:村长的卧室。
迫于贺枭的淫威,崔小飞打头阵推开了卧室门。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场景,就是普通的卧室布局。床上躺着个中年女人,估计是村长的老婆。表情非常安详,俨然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崔小飞对着贺枭弯腰点头,表示自己去搜书桌那边。贺枭本想让崔小飞就这样把整个房间都搜索一遍,就当是帮他排雷。结果惊喜就来了:
衣柜边躺着三枚亮晶晶的东西。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是三枚身份牌:
【姓名:张志诚】
【所属驻村地点:苦荆坳】
【联系电话:*******】
【姓名:马维峰】
【所属驻村地点:苦荆坳】
。。。
“!!!”
他眼中闪过一丝终于找到线索了的狂喜,嘴角疯狂上扬:
这不就是那三名志愿者吗?!他们的身份牌居然在这里?
他连忙把这三个身份牌塞入口袋。转头确认:那女人还没醒,崔小飞背对着他正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查看书桌。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打开衣柜继续寻找线索,果然在底层发现了三个青年人的衣服——这些衣服和村长家的完全是两个画风,很轻松就能找到。
“呵,什么破副本?这么简单也算解谜游戏。”
答案显而易见,三个志愿者是被村长一家杀了。
他自认为推理出了正确结论,安静等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
“......艹!怎么回事!”
他困惑皱眉,把衣服丢回衣柜,关上柜门时镜子里映出他的模样,一张惨白的人脸赫然就贴在他耳边!
女人张开大嘴,怒目圆瞪,做出要尖叫的样子。贺枭虽然巨婴,但也知道这种时候要是真让她叫出声来了,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召唤出手枪,打算将女人一枪爆头:
“砰——啪!”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簌”地窜出来,抱住女人的腰狠狠往前扑去,和她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叮~玩家崔小飞使用了天赋“速遁”】
子弹没能击中女人,只打破了那人的衣角。也就这两秒钟的工夫,女人像是完成了起势似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弹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场的两人感觉耳膜都要炸了。崔小飞吓得眼泪狂飙,一秒也不敢耽搁,借着“速遁”的后劲儿狂跑向卧室内唯一的窗户,撞碎玻璃冲了出去!
贺枭毕竟是被偷袭的,反应慢他半拍。意识到崔小飞这个自从进入副本以来就对他嘘寒问暖马首是瞻的怂货,居然背叛了他!
他气红了眼,强烈的羞辱感让他一时忘记了任务,举枪对着崔小飞逃走的窗口疯狂扫射:
“崔小飞?!你个狗*养的找死!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刚抬腿准备追,他的脚腕却被某种恐怖的力道抓住了。血肉被毫不留情地挤压着,皮肤和肌肉组织因为巨大的压迫感而爆开,骨头霎时碎裂。
贺枭发出一声惨烈的吼叫,转身一看——正是那个尖叫的中年女人。刚才透过镜子看时,她明明还能看出最基本的“人样”,但现在在他脚下的分明是一具已然高度腐烂的尸体!
她眼眶里已经没有了眼球,只能看到两个深深的黑洞。某种血红色的粗胖小虫不断从她的五官、七窍里爬出来,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贺枭精神值顿时被扣掉了一大截,干呕一声扣下扳机,把女人一枪爆头:
【叮~玩家贺枭使用了A级道具:急救绷带,重度以下伤势恢复如初,但不回升生命值】
原本血肉模糊的脚在道具作用下恢复了原样。贺枭扶住墙壁疯狂干呕,对着窗口开了一枪,把墙壁轰出了一个大洞:
被崔小飞这种“弱者”背叛于他而言是件大事,疼痛和惊吓过后他第一件事想的还是把崔小飞抓回来,让他有多惨烈死多惨烈。可就在这时候: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面八方,忽然就响起了数阵或远或近,或大或小的尖叫声。
最初的那声尖叫,就像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似的。身后传来血肉挤压、蠕动的“咕唧”声,散落在地的软组织迅速重组,那个已经被他一枪爆头的女人,居然就这样恢复如初,并且蠕动着身子站了起来:
他瞳孔骤缩,拔腿冲向院外:
村长家在半山腰。
漆黑浓密的森林里、白得发亮的小路上,遥远的山脚下——无数举着火把,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怪物,正在以他为中心聚集而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