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冷笑:当着周耀的面,把那块肉放进了嘴里,然后走到瑾的身边,坐到了瑾的怀里,深情地看着周瑾,手扶上瑾的脸,“瑾你说他配吗?”
周瑾喝了一口酒,想起身上的伤都是周耀所赐:“宁宁,别看他,我怕他脏了你的眼睛。”
他抬起头,第一次看向地上的太子,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一条狗在门外叫,你会开门出去看它吗?”
然后他收回目光,夹了一块肉放进裴宁碗里,语气恢复了温柔:“吃饭吧,凉了。”
太子气地:“你们…怎么敢这么对大周未来的储君,你们简直都疯了,等我回去灭你们九族,让父皇派兵杀了你们所有的人!”
话没说完,李富贵走上前!
太子愣了一下:“富贵,你——”
李富贵一拳砸在太子脸上。嘴里还说着:“灭了你这个狗东西!”
太子整个人被打懵了,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李富贵,像见了鬼。
“你……你个狗奴才也敢打孤?”
李富贵指着他的鼻子:“孤,孤你妈个头,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太子?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跟了你几十年,你就忍心让我冻死!你他妈的就不配做人!”
他转身,朝裴宁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裴姑娘,李富贵从今天起,只求能留在裴府,就算是洗厕所也愿意,求您给奴才一个活路!
裴宁笑了。
“李富贵,你倒是挺识时务。
李富贵连忙磕头:“奴才李富贵谢过裴主子!”
李富贵,孙大壮,你们两个把这个碍眼的给我扔出裴府!
李富贵一听,裴宁这是认可他了,立刻像打了鸡血,跟孙大壮把太子周耀扔了出去!
太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心里暗暗发誓,要杀了这裴府所有人……
太子从裴府出来的时候,脸肿了半边,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凝在衣服上。
他上了马车,喊了一声:“富贵?”
没人应。
这才想起来,李富贵刚才都把他给揍了,想起现在这个狼狈模样,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裴宁给休了还那么侮辱她赶她出去,如果当初不休她,现在最享福的应该是他
她妈的周瑾这个该死的,竟然让这个小子占了便宜!他现在这个样子回到皇宫,那么一堆人看着,太子让人打了,这也太丢人了!
他喊了一句,先回东宫,
马车慢悠悠地往东宫走。太子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裴宁穿着性感粉色长裙坐在周瑾怀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火锅。
“贱人。”他骂了一声。
马车到了东宫门口。
太子下了车,低着头快步往里走。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脸。
但门口没有侍卫。前院没有人。长廊上空空荡荡。
他又想起来,人全被他遣散了,回来只是换身衣裳,简单拾到拾到在去皇宫!
他直奔正殿的方向走去,整个东宫安静得像一座坟。
可就在太子正要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听到了嗯嗯唧唧的声音,这一听就是刘玉兰的声音,太子心咯噔一下!这个贱人跟谁在他的寝殿!
太子攥紧拳头,想着冲进去打死这个贱人,但又一想现在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想想在裴府的遭遇,他退缩了!
只在纸上晕开了一个小洞,往里面看,地上铺着毯子,毯子上两个人。
刘玉兰跪在赵铁柱脚边,脸上带着一种太子从未见过的、卑贱到骨子里的笑。
她抱着赵铁柱的腿,脸贴在赵铁柱的靴子上,像一条狗在讨好主人。
赵铁柱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酒,
那个酒杯是太子周耀经常用的杯子,
他低头看着刘玉兰,歪着头,眯着眼看着刘玉兰。
“兰兰,你说,太子那废物,能跟我比吗?”
刘玉兰抬起头,脸上的笑又媚又贱:“他?他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那逼玩意儿,不中用。”
“哦?”赵铁柱喝了一口酒,“你意思我比他强?”
刘玉兰,“铁柱哥,您是不知道,太子那个废物,在床上就跟条死鱼似的,我跟他这么多年,就没舒服过一回,还得装样子,真的很累。”
赵铁柱笑了,放下酒杯,伸手薅住刘玉兰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
刘玉兰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笑还是挂着,。
“你怎么那么贱?你说你欠不欠揍?”赵铁柱问。
“我欠揍。你可以打我的。”
“真乖。”赵铁柱拍了拍她的头,像拍一条狗。
太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颤抖!
太子推开门“你们……”太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刘玉兰转过头,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太子殿下,我错了
周耀进来上来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刘玉兰的身上,刘玉兰一声惨叫滚到一边!
太子还觉得没解气,上去一把薅住刘玉兰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啪啪啪”连扇了七八个大嘴巴子。刘玉兰的脸肿得老高,嘴角淌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跟杀猪似的。
“贱人!孤对你不好吗?你还出去找男人?”
太子一边骂一边扇,刘玉兰被打得满地打滚,头发散了一地,衣裳也扯烂了,狼狈得不成人样。
赵铁柱站在旁边,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玉兰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连滚带爬地扑到赵铁柱脚边,抱住他的腿,哭着喊:“柱柱!你不是说……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赵铁柱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刘玉兰的手指,把她从自己腿上扒下去。
“带你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都快入土的人了,我带你回家当我妈吗?”
刘玉兰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眼睛瞪得老大。
“柱柱……你说什么……”
赵铁柱直起身,看着刘玉兰:
“老太婆,我跟你玩儿,不过是裴宁让我来陪你玩,只不过是为了救沈怜的父亲,知道太子的一切而已,你还当真了?真是可笑。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那是我看你实在恶心,还要装作喜欢的模样,现在我不用装了,我也再也不会被你恶心到了。”
刘玉兰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
裴宁——
赵铁柱看了刘玉兰一眼:“请别叫我家小姐的名字,你不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