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只剩下树叶摇晃的的声音。
虞惊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阿豹他们是专业的保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才会离开。
她快步朝商场里面走去。
只要进了商场,裴延会顾及人多不敢下手的。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在空旷的花园里回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有人跟在身后。
她没有回头。
快到商场入口的时候,她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踩在地面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虞惊秋刻意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虞惊秋跑了起来。
高跟鞋磕在台阶上,她差点崴了脚,可她不敢停。
快到大门了,大口喘着气,安慰自己。
耳麦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沙沙音后,“虞小姐,您在哪儿?”
是阿豹的声音,虞惊秋提起的心落了一半下来,刚想说话。
忽然间,有人扯住她手,虞惊秋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扭头刚看清楚人,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虞惊秋咳嗽两下,意识到是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
意识回笼,虞惊秋再睁眼,周围环境漆黑,一股浓浓的霉味钻进她的鼻腔。
虞惊秋判断这里应该是一个密室或者仓库一类的地方。
冰冷、潮湿,空气中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让人作呕。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勒得很紧,手腕酸痛,指尖冰凉。
她试着挣了一下,绳子几乎勒进了肉里。
虞惊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慌。
她身上有阿豹他们安装的微型跟踪器,
阿豹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追踪过来。
她尝试喊了一声,“阿豹,能听见吗?”
耳麦微微震动,“虞小姐,您别害怕,我们已经追踪到了您的位置。”
虞惊秋的心落了下来。
阿豹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她的眼睛还是看不到东西,虞惊秋靠在墙上,恢复了一下体力。
她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
裴延为什么要迷晕她,把她带到这儿来。
他的动机是什么?
虞惊秋咬牙,她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
现在裴延应该不在这里,她可以做些什么。
“阿豹,我现在眼睛看不到东西,很黑,还有发霉的味道,应该是一处仓库。”
虞惊秋正小声说自己现在的情况,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虞惊秋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重,“哒哒哒”的,像是穿着靴子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平“啪嗒”一下被打开,一束光从头顶照下来,虞惊秋能感受到,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裴延把她的眼睛蒙起来了。
脚步声逼近,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虞惊秋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虞小姐,醒了?”
果然是裴延的声音,虞惊秋的心沉了下去。
忽然,一只手用力的扯开她眼睛上的东西。
刺目的光晃得她眯起了眼。
面前的脸赫然就是裴延。
裴延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脸上噙着一抹阴鸷的笑。
他手里的手电筒照着她的脸。
光太刺眼了,虞惊秋偏过头,不看他。
裴延笑了一声,把手电筒的光移到别处。
“你比我想象的要醒得早,啧啧。”
“本来想着多放点药的,可惜我怕你死了,猎物要是死了,那就不好玩儿了。”
“不过你比我预想的要冷静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摁了一下开关。
屋子里滋啦滋啦响了几声后,“啪”的一声,老式的挂灯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屋子。
虞惊秋这才看清楚,整间屋子的环境。
地上稀稀拉拉的堆了一些蛇皮口袋,只有一张小木桌和两把小木椅子。
另外一边是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面也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蛇皮口袋。
冲入鼻腔的霉味就是那些东西发出来的。
应该是一个地窖。
她咬着牙,忍着肩膀处传来的酸痛感,“裴延,你放了我,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裴延哼笑一声,“你放过我,可你四哥是个疯子,他能放过我吗?”
他站起来,在她面前踱步,“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会脸红的姑娘,这才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虞惊秋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裴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裴延转过身,看着她,“有人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我只是拿钱办事。”
虞惊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和自己有仇的人,只剩下盛苏苏的脸。
“是盛苏苏让你来的?”
裴延咧着嘴阴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阿虞,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她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然后呢?她要做什么?”
裴延看着她,看了几秒,“阿虞,你太不乖了,想要套我的话?”
虞惊秋的心跳漏了一拍,居然被他识破了。
她在出发之前,就为了以防万一,提前放了一个微型的录音装置封到贴身衣物里面。
就是怕被发现。
裴延轻轻一笑,笑得人畜无害,“不过你都快要死了,告诉你一点儿也没关系。”
“你很聪明,能猜到是她,毕竟我们两个毫无交集。”
“不过,你不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裴延眼睁睁看着猎物掉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进里面,露出癫狂偏执的笑意。
“你为什么要听她的?”
裴延坐在小木椅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虞惊秋挣扎的脸,露出快慰。
“我和苏苏早在她刚出国那一年就认识了,你不知道这几年我们玩儿得有多疯。”
“啧,我都快要爱上她了。”
“可她忽然就说要回国结婚,啧啧。”
“你说说,我怎么受得了。”
“不过,看在我们睡了几年的份儿上,我帮她扫平一下障碍也行。”
虞惊秋冷声质问,“她要杀了我?”
“不。”裴延摇了摇头,“她没那么蠢,杀了你,她自己也跑不掉。”
他嘴角微微一勾,盯着虞惊秋的眼神阴鸷冰冷,“而且你不觉得,有比死亡好玩儿的一万种方式吗?”
他的眼神像一条毒蛇一样。
望得虞惊秋后背发凉。
“什么意思?”(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