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后,我没想到会再次遇见傅司铖。
喧嚣的机场接机口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每一寸线条却都透着久经上位的凌厉。
侧脸的轮廓锋利得像精心雕琢的冷玉,跟五年前比更显硬朗和鲜明。
像暗夜中唯一的光源,夺人眼球。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呼吸有些凝滞。
重返京港,我是冲着推荐人介绍的合作而来,却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人,会是傅司铖。
我捏紧包袋,右手不自觉地压了压帽檐,迟钝地转过身去。
我知道,我们从来都不是打招呼的关系。
然而下一秒,一道低沉的声音却从耳后传来:“是陈小姐吗?”
我驻足,循声望去,却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快步朝我走来。
片刻后,傅司铖英俊的五官落入我的眼眸,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好陈老师,”男人公式化地伸出手,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我是雲璟酒店的负责人傅司铖。”
雲璟酒店?
介绍人口中提到的合作方?
话事人居然是,傅司铖。
我盯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寸。
怎么偏偏是他?
对视中,我不自觉地抵了下后牙槽,握着包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但很快,我便从男人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读到了一点——傅司铖,并没有认出我。
也对,现在的我,叫陈今夏,是酥山手作的合伙人,而我的这张脸,在手术台上经过无数刀缝合和修补后,五官清秀,气质温婉,跟五年前死在大火中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已判若两人。
一个已经死在大火里的人,傅司铖,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呢?
我放缓呼吸,拿出了乙方该有的姿态:“陈今夏。”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傅司铖言简意赅,“车在落客平台,请。”
我浅浅应了一声,下一秒,便看到傅司铖伸过来的手。
落在了我的拉杆箱上。
修长玉白的指节,在很多个夜晚里,在我的发间缠绕。
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我依旧承认这只手的魅惑,却再也生不出半分想要触碰的欣喜。
“傅总客气了,”我语气疏离,客气道,“我自己来。”
一刻钟后,我跟傅司铖见到了在外等待的助理梁鑫。
之前我们的工作交接都是他来负责。
定金给得爽快,加上雲璟酒店近几年发展势头猛,我跟合伙人商量后也想趁着此次机会打开京港市场。
却不料梁鑫口中的老大,竟会是傅司铖。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陈老师吧?”车上,梁鑫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不愧是酥点圈盟主,颜值和手艺并存,难怪老大要亲自过来接机。”
我被夸得浑身不自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身侧傅司铖的侧脸,心里面直犯嘀咕。
要知道傅家在京港的地位本就举足轻重,傅司铖作为雲璟酒店的话事人,能在短短几年内就把酒店打造成本地的高端酒店标杆,以他的身份,根本没有亲自来接机的必要。
我猜梁鑫是想强调雲璟的诚意,客套道:“有劳傅总。”
闻声,傅司铖微微抬眸,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墨色,目光在我脸上稍作停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铂金腕表,漫不经心道:“方才出机场时陈小姐轻车熟路,以前来过京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