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太深,孟知微有些吃不消,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推搡他。
顾妄栖单手抓住她碍事的双手,将其高举在头顶,禁锢在玻璃窗上。
然后低头,继续吻她。
到底是心里不痛快。
吻着吻着,顾妄栖忽地咬了孟知微一口。
孟知微吃痛,眼底泛起薄薄的水汽,本就明媚动人的脸庞因为染了情欲,越发的夺人心魄。
男人咬得不留情,孟知微唇上火辣辣的,她委屈巴巴地望着顾妄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好似在无声控诉他。
顾妄栖受不了她这双勾魂的眼,扯下脖颈上的领带,蒙上了她的眼睛。
看着眼睛被蒙上的她,顾妄栖这才满意了些。
被咬了一口的红唇微肿,刚亲过,此刻红润泛着光泽,像一块Q弹的果冻,誘人品尝。
顾妄栖瞳孔一暗。
扣住孟知微后颈,他重新吻了下来。
眼睛被蒙住,感观被放大,孟知微不争气地腿软了。
顾妄栖将她提溜起来,双腿分开夹在他腰上。
孟知微怕摔,本能地用手勾住顾妄栖的脖颈。
起初,孟知微并没有回吻顾妄栖。
虽然她心里依旧觉得顾妄栖就是驰誉,但秦澜那句她是出现认知偏差了还是叫她心里有了顾虑。
她拒绝不了顾妄栖的索吻,但她本能地抵触回吻顾妄栖。
见她不和以往那般回吻自己,顾妄栖怒了。
不当驰誉,他连她都回应都不配得到了?
抬手捏住孟知微的下巴,稍稍使劲,顾妄栖强迫她张嘴迎合。
孟知微一开始还能保持理智,后面酒气袭脑,她便忘了所有,本能地回应起了顾妄栖来。
得到了回应,顾妄栖依旧不开心。
就如孟知微分辨不出他是谁,他也会质疑孟知微的心中,此刻吻她的人是他还是她心心念念的驰誉。
很矛盾。
顾妄栖怨孟知微分不清自己和驰誉,但却不恨她。
他与孟知微的结合是他自己开口提议的。
起初孟知微也挣扎过,想要推开他。
后面许是真的把他当驰誉了,所以和他做尽亲密事。
一个拉丝当吻结束,顾妄栖指腹轻轻摩挲孟知微诱人的红唇。
“孟知微,我是谁?”
他声音低哑地问。
孟知微这会儿深熏。
面对男人的询问,她本能地回复,“你是阿誉。”
闻言,男人两指愤愤地摁住她的两片唇瓣。
“我不是驰誉。”
顾妄栖将她往上一颠。
“我是顾妄栖,你丈夫。”
说着,他恶狠狠地在她软白的胸口上用力一咬。
“疼……”
孟知微一把抱住胸前作恶的脑袋,手指吃痛地薅住他后脑勺不长不短的发。
能有他心疼吗?
顾妄栖还是松了口。
看着孟知微莹白肌肤上的牙印,顾妄栖心里的那点不快,稍微散去不少。
住不进她心里,那就在她心上留下一道烙印。
咬改为吻。
湿热的吻从上往下,烫得孟知微身体一阵阵颤栗。
她从薅头发的动作改为抱住男人脑袋。
从痛吟转低吟。
明明已经蒙住了孟知微的双眼,可顾妄栖依旧会有种被她当替身的错觉。
将她翻过身去,他欺压在她身后。
“记住,这是顾妄栖带给你的快乐。”
他自以为蒙上她双眼,让她背对着自己,就能让孟知微记住他是顾妄栖。
可他并不知道。
即便蒙着眼。
在孟知微的意识里,他依旧是驰誉。
所有人都在告诉孟知微,顾妄栖不是驰誉。
可双眼被蒙住,意识被酒气侵袭,可身后熟悉的气息却深入骨髓。
面貌可以复刻,声音可以复制,习惯可以模仿,可那方面总不能也一模一样吧。
这明明就是驰誉。
是她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驰誉。
她不会认错的。
她的眼睛会欺骗她,可身体不会。
孟知微脸贴在玻璃窗上。
双手被男人十指紧扣牢牢禁锢在窗上。
身前冰冷,身后火热,冰火交替,让人疯狂。
顾妄栖疯了。
她意识飘了。
最后眼前一黑,她什么都不知了。
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并没有因为做了一夜的恨就消失。
反而更加牢固。
极致的快乐之后就是极致的痛苦。
孟知微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她自己一人。
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冷,顾妄栖显然早已离去多时。
从床上坐起来,孟知微腰酸得好似不是自己的。
顾妄栖昨晚很疯,几乎做了一夜。
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孟知微身前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自己看不到,为此并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暧昧色气。
天又快黑了。
孟知微的肚子饿了。
下床准备去洗漱。
不想脚刚着地,她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因,腿软。
手撑在床上堪堪稳住身躯,孟知微有种被掏空的绵软无力感。
缓过那个劲,孟知微这才踱着小步往浴室走去。
刚走进浴室,孟知微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心上男人咬的牙印还没消失。
除去牙印,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痕。
可见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手指轻抚那个已经淡化的牙印。
回想起当时男人咬自己的瞬间,孟知微指尖不由轻颤了一下。
很疼。
可她能感觉得到顾妄栖当时咬她时内心的痛苦。
那是在意一个人才会产生的痛苦。
她让他很痛苦。
可即便那么痛苦,他却还是和自己做了一晚上的恨。
昨晚的他,能感觉得到快乐吗?
孟知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说新婚夜你不好好待在酒店陪你的美娇娘,跑我这来做什么?”
看着窝在他休息室沙发上的高大个,陈郁纳闷说道。
交叠着长腿,好长一条躺在沙发上的顾妄栖一手随意搭在腹部,一手搭在眼睛上。
眼睛被挡住,他的情绪也被掩藏得彻底。
“为什么我的字迹和我弟驰誉的一样?”
他依旧保持着动作不变,只是露在手臂外头的嘴唇上下启动。
听着发小的话,陈郁回他,“因为你的字难看,后面你就临摹他的字迹。所以你俩字迹一样。”
“我和驰誉很像?”他又问。
陈郁端详了他片刻,随后点头,“你失忆之前很喜欢学驰誉,你觉得他更沉稳,更像哥哥,你不甘于只是表面的哥哥,于是就学他成熟稳重,久而久之,像他不很正常?”
顾妄栖抿唇,没再说话。(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