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今天相当于白捡三千万,心情很高兴。
带上何敏与乐慧贞,直奔福临门。
饭局上,大多都是乐慧贞与何敏在聊,他偶尔插嘴。
言行举止很绅士,但无论两个女人聊什么,他都能接得上话。
从化妆品到时尚圈,从文学到哲学,从歌曲到电影,从天文到化学。
陈非皆是言之有理,言之有物。
时而让何敏惊为天人,时而又笑得花枝乱颤。
如此博学程度让何敏吃了一大惊,原来这人能文能武!
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到后面,都是她在和陈非聊,乐慧贞偶尔插嘴。
待酒足饭饱,陈非仍有些意犹未尽。
“何老师,你真是博学多才,如果我是学生,一定让你教我。”陈非说道。
何敏抿嘴笑道:“非哥客气了,你才是真正的博学,如果你当老师,我一定找你请教。”
“那你有空可以随时找我。”
旁边的乐慧贞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高兴。
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他女朋友吧?
他居然当自己的面跟何敏聊得热火朝天。
太可恶了!
不过不好发作。
只能暗地里使坏,偷偷伸脚去碰何敏的小腿,并上下轻轻摩挲。
何敏正要告辞,却发现有只脚正从自己的脚踝往上,沿着小腿内侧,暧昧地摩挲。
何敏的脸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她瞥了一眼对面的陈非。
陈非神态自若,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且那只脚还在她的腿上,不急不慢地来回移动,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
她偷偷朝桌子下看了一眼,是穿高跟鞋的。
再加上余光看到乐慧贞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更是大惊。
难道阿贞喜欢自己?
妈的。
所以是陈非拆散自己的恋情,让阿贞趁虚而入?
这地方是没法呆了。
乐慧贞看到何敏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
“何老师,你还想吃什么?”乐慧贞甜甜地问,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不用麻烦了,我吃饱了。”何敏的声音有点紧张,“我明天还有课,先回去了。”
“这么早?”乐慧贞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何敏急忙拒绝。
乐慧贞上前挽着她胳膊,“这怎么行?还是我送你吧。”
转头又跟陈非道:“老板,我送何老师回家,你自己回去吧。”
送走这两人,陈非自己打车回家。
一推开门,客厅里亮着昏黄的灯。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坐着。
是摆着。
像一幅画被摆在那里。
一袭古装,白衣胜雪。
发髻高挽,鬓边簪着一朵白色绢花,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含情眼尾微微上挑,妩媚中带有幽怨。
苏蓉蓉。
不对,是赵雅之扮的苏蓉蓉。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向陈非。
“阿之……”
“别说话。”赵雅之打断他,声音轻柔,“今晚我不是阿之。”
“那你是谁?”
“苏蓉蓉。”她站起来,裙摆拖在地上,一步步走过来,“剧里我是楚留香的红颜知己,但我今晚不是在剧里,也不是在做楚留香的红颜知己。”
陈非把门关上,靠在门边看她。
“那你要做谁的?”
赵雅之走到他面前,伸手拉着他的衣领,“我想做你的。”
陈非伸手捏住她鬓边那朵白色绢花,轻轻一拔,发髻散开,黑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今晚就别回去。”
赵雅之伸手勾住陈非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不回就不回。”
闻言陈非一把将她抱起。
赵雅之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古装裙摆垂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
陈非抱她走进卧室。
脚后跟把门带上。
砰。
很快屋里就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并伴有噗呲噗呲噗呲之声。
深夜的香港是繁华的。
无数人结束白天的事情后,便投身于茫茫的夜生活中。
也有人像吸血鬼一样在晚上出没。
最近一段时间里,王建军就类似这样,不用杀人,只需要按照陈非的交代,准备好工具,在合适的时间,前往他说的地方。
然后进行拍照或者是窃听之类的工作。
尽管那些人会谈或者是会面的地方很隐蔽,但王建军总能找到办法靠近,从容偷拍或者是偷听。
王建军并不关注他所拍照和窃听的对象是什么人,只关注这个月能寄多少钱回家。
……
次日一早。
香港所有的媒体,无论是报纸还是电视台,都在报昨日的马会劫案。
一时间,全港轰动。
连日先是金雀夜总会军火案,紧跟着又是惊天运钞劫案,两件大案接连炸出,全港市民议论纷纷,街头巷尾满是吐槽和哗然,对警方的办案效率满是诟病。
“差佬是吃屎的吗?居然还破不了案,让那些匪徒来去自如,简直是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
“这些匪徒是把香港当银行了吗?”
“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在这个档口犯案!”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
马会也在报纸和电视台上,公开谴责这起恶劣的案件,并表示悬赏五十万港币,查找和劫匪有关的线索。
警察公共关系科则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警方将会严厉打击此类案件,目前已有线索,希望市民不要恐慌。
但警署内部却是气压低沉。
重案组办公室里,香烟味弥漫,案卷铺满整张办公桌,几名督察、探员眉头紧锁,围着案件资料一筹莫展。
运钞车押运路线规范、安保配置齐全,中途只在大埔公路因连环车祸被疏导改道,转入狮子山隧道公路后便遭劫持。
全程无目击证人、无清晰车牌、劫匪行事干净利落,得手后凭空消失,连半点有用线索都没留下。
更诡异的是,警方排查沿途监控、设卡巡查、打捞附近海域,始终找不到赃款踪迹,仿佛三千万港币凭空人间蒸发。
新闻发布会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内部毫无突破口,只能硬着头皮对外安抚民心。
马会悬赏五十万线索的告示贴满街头,依旧无人提供有效信息。
外面吵吵闹闹之际,陈非已经来到公司。
先去见芽子。
他开门见山道:“我已经准备有两千万港币,你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剩下的一千万还是用于炒股。
公司的钱是公司的,个人也要有钱。
“两千万?”芽子大吃一惊,“那我们借壳上市吧,找一家市值 500到1500万、股权集中、负债低的干净壳,收购51%的控股权,成本大概也就四五百万,再以500万作价把《yes!》和《黑金》100%注入,还能剩一千万留作运营。”
她说的没错。
现在没有反收购和借壳限制,也没有 IPO财务硬指标。
监管逻辑更是简单:买壳→改名→注资→换主业=完成上市,无需交易所“新上市”审核。
对资产类型也是无限制,贸易、制造、餐饮、传媒(含杂志社)都能注资,而且那种股权分散、成交清淡的普通小市值壳,价格低到让人不敢相信。
“所以招募你来是正确的决定,这件事情就交给你。”陈非满意点头,“下个月我们的《黑金》和《YES!》就能发行,到时候再召开新闻发布会,把场面搞大一点。”
“我尽快运作,但壳的事情不能着急,一定要调查清楚才能下手。”芽子说道。
陈非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自己就要变成上市公司的老板。
这世界就是这样疯癫,没有丝毫的道理可以讲。
一看自己就是天选之人。
主打的就是生猛。
在芽子这边把事情交代下去后,陈非又溜到乐慧贞的办公室。
看到他到来,乐慧贞就指着王建军收集回来的资料,啧啧称奇:“你这些资料都是哪弄来的啊,这么生猛!该不会是假的吧。”
陈非随手拉过椅子坐下,道:“都是实打实的真人真事,没有半分作假。”
乐慧贞随手翻开几页,越看越心惊。
里面的资料分门别类,记得清清楚楚:
有立法局某位议员,暗中收受地产商巨额贿赂,私下为开发商游走铺路,修改地皮规划,背后利益输送链条写得明明白白;
有中环老牌富豪,表面道貌岸然、家风严谨,暗地里夜夜在私人别墅举办派对,聚众厮混、私生活混乱不堪;
还有各区警署不少警员,借着职权捞油水,收档口保护费、替社团遮掩灰色勾当,甚至私下跟黑道串通包庇罪案,每一个人名、地点、来往时间都记录得详尽无比。
乐慧贞越往下看,越兴奋:“这些全都是大人物、有名望的人,还有在职警员……你到底从什么渠道弄到的?每一件都精准到细节,连私下会面的地点、金额都一清二楚。”
她从业做媒体多年,也接触过不少内幕八卦,却从没见过这么系统、这么硬核的一手黑料,不是坊间捕风捉影的传闻,全是实打实能锤死人的实料。
陈非神色淡然,“自有我的门路,你不用管来源。”
这资料有部分是王建军夜里四处潜伏、偷拍窃听换来的成果,他做事够稳,不问背景不问缘由,交代去哪就去哪,悄无声息就能挖到旁人根本触碰不到的隐秘内幕。
那些没有图像资料的则是陈非花钱从系统买的。
乐慧贞合上资料,喜滋滋道:“有这些东西在手,等《黑金》一发行,根本不愁销量,随便挑几篇适度编排、隐晦报道,既能引爆全港话题,又能拿捏住这些名流权贵的软肋。”
“不错,等《黑金》《YES!》两本杂志发行,一旦销量火爆,就借壳上市,然后增发新股融资,扩大业务。”陈非点头道。(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