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红着脸,嘻嘻笑着抬脚踩进了浴桶里。
热水哗啦啦飞溅,打在仍旧一脸懵逼的苏成脸上。
“不是?咋回事?”
“巫,帮我们搓澡哦~”
芍荟扶着桶沿,狡黠一笑。
“这就是我们大家商量的条件。”
“……”
木芽则是将半张脸都沉在水里,耳朵根都红透了,牛角都像是被煮熟了一般,冒着热气。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苏成还帮猫耳娘们都搓过澡。
如此的话,她们现在也是月影部落的族人,享受一下巫的服务好像也不是不行。
哎呀~
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呃……”
苏成一手拿肥皂,一手拿搓澡巾,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们真的决定要这个奖励?”他问。
“真的啦~”
芍荟摇晃着脑袋,俏皮道,“春也同意了啦,巫你放心好了。”
“行吧。”
苏成咧嘴一笑,“谁提议的?”
“就是我~”
芍荟得意的龇牙。
胸前的丰硕果实带起阵阵水花,直看的苏成心潮澎湃,当即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芍荟!
不枉我上次替你搓的那么认真。
这次我会更认真的。
“那好,你们先泡,我来帮你们打肥皂。”
“……”
这时。
木芽慢慢浮起上半身,抓着捅沿问。
“巫。”
“嗯,咋了?”
“肥皂要全身都打吗?”
“当然了。”
苏成一脸正经,“难得洗一次澡,那不得洗认真一点,待会儿你回去睡觉都会感觉很舒服的。”
“那……你快点。”
“哗啦啦~”
说完,木芽便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傲人的曲线滑落。
热气蒸腾。
如云雾缭绕,掩着山与林。
emmmmm。
真好看~
……
拐角处,传来兽耳汉子们爽朗的笑声。
他们在为洗澡乐呵。
高炉区,帘布里满是旖旎的气息与羞臊的红润。
苏成也在为洗澡乐呵。
事实证明。
人与兽耳的快乐有时候也不相通。
……
深夜。
木芽等人结伴回去了土砖房。
壁炉里的火堆已经快要燃尽,只剩下几块带着暗红色的焦木。
木槿和木芷赶紧过去添了些木柴,随后才打着哈欠钻进了被窝。只不过静下来后,两个人都有点睡不着,不约而同的夹紧了大腿,拿被子包住了头。
有点乱乱的脑子里,依旧是刚刚被苏成搓澡时的画面。
想起那温柔又不正经的触摸,一股娇羞感再次涌上心头,瞬间染红了脸颊、脖颈、和耳朵。
火炕上,薇已经睡着,裹紧着毛皮被,只露了个小巧的脑袋在外。
木芽贴着她躺下,却压根没有心思去为搓澡的事情害羞。
她瞅着薇那张如婴儿般沉睡的脸,忽的皱起眉毛,把手伸了出去。
“不行,我得看一眼!”
不然一个晚上怕是都睡不着。
心里头如此考虑的牛角娘,悄摸摸就掀开了薇的毛皮被,借着那逐渐烧起来的火光,慢慢瞪大了眼睛。
哦齁齁……
ლ(⌒▽⌒ლ)。
映入眼帘的,是素白圆润的屁股。
光溜溜的。
最重要的是……
上面清晰留着一对抓红的巴掌印。
她轻轻嗅了下。
果然闻到了苏成的味道。
“……”
心愿达成的木芽,这才替小族长掖回被子,自己也安心的平躺下来。
闭上眼,只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巴适得紧~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
极冬第三天:落雪。
……
极冬第四天:大雪。
……
极冬第五天:暴雪。
……
巨狮部落。
临近黄昏。
大雪已经连续下了三天,厚厚的积雪几乎将小腿淹没。
刺骨寒风吹过山林,不断消磨着所有生灵的意志力。
夜阑和赤金待在大帐里,尽管穿着加厚的兽皮大衣,却仍然能清晰感觉到皮肤在疼,血液在凝固。如果不是面前噼里啪啦燃烧的火堆,那散发出的温热,她们甚至都怀疑自己的手脚还在不在。
“如果白毛冰一直不停,越下越大,帐篷里也不能待了。”
赤金眉毛深深拧着,道,“让族人们尽早搬进山洞,抱团取暖,节省木头资源,暂时放弃一切外出活动,以最低消耗生存。”
对此,夜阑没有异议。
她同样很是头疼,因为这次的恶劣天气来的太快了,比起以往的极冬,要提前了大概七八天。
更重要的是。
这些灾难一旦开始,最低也要持续八九天才会慢慢停止。
在那之后会迎来短暂的喘息时间,然后继续下一场未知残酷的降临。
极冬岁月。
死亡是家常便饭。
它就像是一群埋藏在黑夜中的饿狼,一点点压缩着山林中万物生灵的生存空间,一旦你露出怯懦,便能瞬间要了你的命。
“明天就搬,不能再等了。”夜阑伸出冻僵的手掌,烤着火,认真道,“白毛冰不比暴雨,一旦积压太多,帐篷也会承受不住,只希望晚上不要再出问题。”
“好,听你的。”
赤金当即点头。
随后,他握住了自己女人的手,一脸宠溺的搓了搓,“太冷的话,就放进我衣服里暖暖。”
“哼~”
夜阑唇角一勾,“多大人了,我可不会被你这两句话骗到。”
“什么骗不骗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赤金笑道。
“行了。”
獾耳娘鼓起腮帮子瞪他,转而叹了口气,无奈道,“晚上把红菱喊过来,一起睡吧,多一个人也暖和,还省木材。”
平时的话,夜阑是不会同意的,红菱虽然也是赤金的女人,但她们两个人从来不会待在一个帐篷里。
只有极冬是特殊时期,为了节省资源,也为了方便照顾彼此,夜阑才会妥协。
闻言,赤金嘴角一咧,笑了起来。
“好嘞,待会儿我就去喊。”
“就知道你想着这事。”夜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嘿嘿~”
赤金老脸一红,接着一把将夜阑搂进了怀里,低头亲了上去。
獾耳娘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闭上了眼。
轻微的喘息随即在耳畔回荡,慢慢取代了帐外的风声。
不知过去多久。
夜阑才推开了赤金,红着脸喘了一大口气,顺便掖紧了自己的兽皮裙。
“下次亲就亲,不许把手伸进来,冷死了。”
“我那不是习惯了嘛。”
“你跟红菱习惯去!”
“嘿嘿。”
赤金也不反驳了,抱紧夜阑,不要脸的贴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