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影月一惊,低着头,“没有。”
她一天到晚除了学业就是打工赚钱,哪里有时间思考这些。
柯靳燃嘴角微微翘起,拿起一旁醒酒器给她倒了一杯,“会喝酒吗?”
凌影月摇头,“刚刚在楼下喝了一杯,难喝。”
“尝尝看这酒和楼下的有什么区别。”
凌影月尝了一口,又辣又呛,皱起眉头,“没区别,都很难喝。”
“能不喝吗?我还是喜欢喝白开水。”她说。
“你长大了,以后出来工作总会有需要喝酒的场合,得学习学习。”
他肯抽空给自己过生日,凌影月大喜过望,不好不给他面子,于是强忍不适喝了几口。
小时候这么难喝的中药她都能一口喝完,这个真不算什么了。
“最近学业怎么样?”
凌影月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回答:“还行的,期末全班第一。”
“不错。”柯靳燃挑挑眉,举杯跟她碰杯。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靳燃哥。”
凌影月没喝过酒,这一下子喝了好几杯,头晕得厉害,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摇摇欲坠。
对面坐着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凌影月用手揉着太阳穴,企图让视线清晰一些。
待她一睁眼,男人正居高临下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
“靳燃哥,我头疼……”
男人没回答她,浓郁阴影袭覆而上,大手拉开她身侧的拉链。
“靳燃哥……”
她摇着头,无力地伸手阻止,却软绵绵地搭上他的手臂。
柯靳燃拇指指腹一点点按压着她饱满柔软的唇,像在描摹它的形状。
凌影月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别怕,不会有人发现。”
……
第二天,她强忍着剧烈的头痛醒来,身旁男人手臂上一道道清晰醒目的抓痕印入眼帘。
她眼睛都睁圆了,像被冻住了一样在那里半天没反应。
下身的疼痛后知后觉,昨夜的片段唰唰唰涌入脑海。
最后是怎么逃出柯宅的,凌影月已经没印象了。
但那之后整整一年多,她再没敢回柯宅,柯靳燃联系过她几次,都被她当做诈骗电话挂了。
如果不是妈妈突然欠债一百万,凌影月想,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出现在柯家。
只可惜,造化弄人。
……
凌影月大半夜惊醒。
记忆混乱不堪,她坐着缓了会儿,才分清楚此刻自己已经二十二岁。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年之久。
柯靳燃从来没和她提过那件事,她也不敢找他对峙。
昨晚为了赶时间没吃饭,这会儿饿得胃疼。
柯靳燃睡眠浅,听到动静打开灯坐了起来。
凌影月眼角还有泪湿的痕迹,想起做的梦,眼睛又红了,“我肚子饿了……”
柯靳燃皱起眉,一副嫌弃的模样。
但还是起身,往厨房走去。
“晚上没吃饭?”他点起炉子,熟练地煮起意面。
凌影月委屈地摇摇头。
“那你不说?”
你给机会说了吗?澡还没洗完就急不可耐的。
她这么想却不敢这么说,你顶他一句嘴,他会顶你一百次嘴。
柯靳燃用筷子搅拌着面条,脸上带着些烦躁。
透过缭绕的雾白烟气,女人丝绸睡裙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上面一道道红红紫紫的指痕交错分布。
今晚火气上头,折磨得有些狠了。
他心头舒坦几分。
凌影月实在饿了,一盘意面没几分钟被她消灭,看着她塞的满满的嘴,柯靳燃脑子里忽地想到什么,又开始心猿意马。
“吃饱了?”见她擦干净嘴,他手指轻轻敲打着餐桌,一眨不瞬看着她。
那眼神太过露骨,凌影月一下子就明白了,急忙求饶:“饶了我吧,还疼着呢……”
“嗯。”男人给她倒了杯水,“顺顺喉咙。”
凌影月舒了口气,端起水杯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见她喝完了水,他这才慢悠悠绕过餐桌站在她面前,伸手握着她的后脑勺。
“把嘴张开。”
……
饱餐一顿后,柯靳燃餍足放松,抱着怀里的女人耐心地拿着纸巾给人擦嘴。
凌影月别过脸,摆明生气了。
泛红的眼蓄不住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柯靳燃啧了一声,用手掰过她的脸,逼着她看着自己,“还要再来一次?”
凌影月一惊,即将流出的眼泪收了回去,头摇得和螺旋桨一样。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开口问了句:“准备好去哪里实习了吗?”
他是从来不过问她的学业跟工作的。
这突然的关心,反倒叫凌影月有些懵,“没有。”
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毕业设计,她还真没想实习的事。
“‘柯氏”旗下的几个外贸公司,你想进哪个我给你安排。”柯靳燃说。
这话换做别人,可能会笑出声,可凌影月笑不出来。
京城里名列前茅的外贸公司都在柯氏名下,管理人员全是国外顶尖学府的博士。
她一个小小二流大学本科生,要真进去了凭什么站稳脚跟?
到时候被人发现自己是关系户,还是被包养的情妇,她怎么办?
“我还是自己找实习单位吧。”她说。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柯靳燃这个狗男人不会这么好心。
他玩弄她,其实就是厌恶她那个做情妇的妈妈,还有私生子柯义畅。
说不定他就是想要把自己安排在身边好控制住,把自己囚禁在他为她打造的金丝笼里。
就算自己进不了很好的公司,一般的公司她还是有能力进的。
到时候再努努力往上爬,省吃俭用些,攒够钱还给他……
光是这么想想,她都感觉像是飞出笼子的鸟。
……
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空荡荡不见人。
凌影月匆匆冲了个澡,打车回学校。
宿舍里没人,三个舍友都去上课了。
她还有些不舒服,错过了第一节课,索性就翘课在宿舍里补觉。
柯靳燃折腾了她大半夜,她现在哪里都疼,跟只烫熟的虾一般躺在床上。
睡了没一会儿,闹钟响起,她收拾了一会儿,赶去教室上课。
教室里,田萌萌看见她,冲她挥挥手。
“不是,你这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就像是——”
她凑近凌影月耳边,小小声说道:“做了一夜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