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河面结冰,福临开始教石蝉衣滑冰。
“我站不住,摔了会很疼吧。”
石蝉衣死死拽着福临的手,脚下不由自主的打滑。
“我牵着你,你太紧张了,这样只会摔得更狠。”
福临好笑的搀扶着石蝉衣,他就是好奇打破石蝉衣端庄面具会是什么样,哪里知道她会这么紧张。
“冰面会裂开吗,我觉得还是冰床适合我,不如算了吧。”
石蝉衣没有安全感,死力扯着福临。
前朝冬日时大家也会上冰玩,但闺阁女都是坐在拖床上由别人拉着,不会亲脚踩在冰面上。
“这可是太液池,不会裂开的,来吧来吧。”
福临不是第一次在太液池滑冰了,身为天子,冰嬉也是他要学的一部分。
他幼时也滚过,摔过,被多尔衮拎起来骂不争气,说这是满人不能丢的本领。
在冰上一圈又一圈,一年又一年,他现在甚至能滑出花样来了。
“谁说太液池就不会裂开,说不定我们两个倒霉,偏偏撞上了这千古奇冤,若是落下去可怎么办......”
石蝉衣一紧张就喜欢絮絮叨叨。
“你真麻烦,下来吧。”
福临听得头疼,双手掐住石蝉衣的腰身,往上一提,她便离开了台阶,银鼠皮短袄在空中摆着。
他幼时就习武,骑射从不落下,拎石蝉衣一个娇娇女不在话下。
“呀......”
石蝉衣刚落地就打滑,短促的惊呼了一声。随后缩进福临怀里,手紧紧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石小鱼,我的腰差点断了。”
福临被扯得面目狰狞,倒吸一口冷气。
他后腰咔的响了一声,整个人往前躬了一下,又硬生生撑住。脚尖在冰面上连蹬了两下,才勉强稳住两个人的重心。
“是你先把我带下来的,我没有做好准备。”
石蝉衣双手紧紧勒着福临的脖子,为难的抱怨。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耳根上,又湿又暖。
“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福临白眼翻个不停,声音从她胳膊缝里挤出来。他的脸已经涨得有些红了,一半是憋的,一半是笑的。
“不行,我站不住。”
石蝉衣果断的摇头。
她摇头时发髻蹭着他的下巴,几缕碎发钻进他领口里,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我抱着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福临揽住石蝉衣的腰,没好气的说。
“那你别松手,我真的怕摔。”
石蝉衣迟疑的松了些许力道,她的脚在冰面上试探着点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整个人依旧紧紧黏着福临。
“再不放手我就把你丢下去了。”
福临故意晃了晃身体。
石蝉衣不情不愿的松手,在福临的帮助下勉强站着。
“哎,我后宫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嫔妃。你的脑子都放在圣贤书上了,没有半点分出来的。”
“只是滑个冰就这样,要是叫你去骑马,你岂不是要吓哭。”
福临扶着石蝉衣,摇头晃脑的说。
他滑到她身侧,一手托着她的肘,一手虚虚护在她腰后,带着她慢慢往前蹭。
“慢些,慢些,这个冰面瞧着像要裂开了。”
石蝉衣磨磨蹭蹭的往前挪了一点点,眼神止不住的看冰面。
“你盯得那么紧,自己吓自己,当然觉得要裂开了,往前看。”
福临抬起石蝉衣的脑袋,让她盯着前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