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回到自由自由公寓后,没有立即睡觉,而是一直等到零点双日轮盘刷新,开始抽奖。
第一次,手枪+132支。
第二次,步枪+132支。
第三次,重机枪+8挺。
今天运气不错,在不满足保底条件的情况下,抽中重机枪,给系统大爷磕一个!
宋明远心满意足的睡下,直到天光大亮才爬起来,然后穿衣洗漱,离开自由公寓。
在路口拐角处,他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直奔区本部而去。
快到北四川路的时候,宋明远下车走进路边一家杂货店。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蹲在门口刷牙,看见有人进来,连忙站起来招呼:“先生要点什么?”
宋明远扫了一眼店内,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旧麻袋上:“老板,给我根麻袋,旧的就行。”
“麻袋?”老板愣了一下,转身从墙角抽出一根半旧的麻袋,抖了抖上面的灰,“这个成吗?不要钱,您拿去用。”
宋明远接过麻袋,道了声谢,转身出了店门。他拐进旁边一条狭小的弄堂,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支三八式狙击步枪、三把王八盒子、六把勃朗宁手枪装进麻袋,往自行车后座上一捆,推车出了弄堂。
骑上自行车,宋明远一路向北,很快就到了区本部。
门口站岗的两个队员看见他,连忙敬礼:“宋队长!”
宋明远点点头,推车进了院子,把自行车停在楼下的车棚里,拎起麻袋,大步走进办公楼。
站里的人已经从昨天的悲伤中挣脱出来了。战乱年代,生生死死再平常不过,没人有太多时间去悲伤。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脚步比往常更快了些。
宋明远来到站长办公室外,深吸一口气,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进来!”
王信恒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疲惫。
宋明远推开门进去,目光迅速在屋内扫了一圈——没有发现那个姓郑的娘们。他快步来到办公桌前,把麻袋往桌子旁边一放,说:“站长,东西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俯身打开麻袋,把一支三八式狙击步枪、三把王八盒子、六把勃朗宁都拿出来,在地上摆成一排。
王信恒原本靠在椅背上,看见地上的武器,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近前。他的目光从那些武器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狙击步枪上,眉头微微皱起:“还有狙击手?”
“嗯!”宋明远点头,“我就是发现有狙击手才觉得不对劲的。”
王信恒盯着那支步枪看了片刻,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总务科吗?派两个书记员到我办公室!要快!”
放下电话,他又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宋明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两个书记员敲门进来。两人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
王信恒指着地上的武器说:“记录!行动四队宋明远破坏日本特务机关暗杀行动一次,毙敌十人,缴获武器十件——三八式狙击步枪一支,十四年式手枪三把,勃朗宁手枪六把。你们把武器拿回去,登记后入库!”
两个书记员飞快地记录着,记完后蹲下身,把武器一一装回麻袋,抬着麻袋走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信恒靠在椅背上,又吸了两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纸,抽出一张空白的批条,拿起钢笔,一边写一边说:“上次总部嘉奖你的两千法币到了,我再给你批三千法币。”
宋明远抬眼看向王信恒。
王信恒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千法币算是给你击杀十名日本特务的奖励,另外两千法币是给你的经费。”
写完,他拿起批条仔细看了一遍,签字盖章,一气呵成,然后把批条递给宋明远。
宋明远接过批条,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心里微微一动。三千法币,加上总部嘉奖的两千,一共五千。站长这次,确实是大方了。
王信恒靠回椅背,又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的目光透过烟雾看向窗外,声音低沉:“明远,总部补充的人手下午就到。咱们上海站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不能让他们小看了。”
他转过头,看着宋明远,眼神里带着几分期望,也带着几分无奈:“你是咱们站里现在唯一的行动队长,你得给我争点气。”
宋明远把批条收进口袋,站直身体,看着王信恒,沉声道:“站长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王信恒点点头,摆了摆手:“去吧,去财务科把钱领了。。”
“是!”宋明远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他掏出批条又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站长这次确实是急了。行动大队一正四副五个头,三死一重伤,只剩下自己一个活蹦乱跳的。站长想挽回颜面,也只能倚重自己了。
他转身去了财务科,把批条递进去。财务科的人验过签章,很快数出五千法币,用牛皮纸袋装好递给他。
宋明远接过钱,数也没数,直接揣进怀里。出了财务科,他没急着走,而是在走廊里站了片刻,想了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找到站里做假证的老钱。
老钱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副老花镜,头发花白,背有些驼,常年窝在一楼那间堆满杂物的小屋里。他是站长从监狱里捞出来旁门高手,专门负责做假证件、假身份,手艺在上海滩是数一数二的。
宋明远推门进去的时候,老钱正趴在桌子上,用一把小刻刀在一枚印章上细细地刻着。听见门响,他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看见是宋明远,咧嘴笑了:“哟,宋队长!稀客稀客!快坐快坐!”
他放下刻刀,站起身,从旁边拽过一把椅子,用袖子擦了擦椅面。
宋明远没坐,而是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那沓刚领的法币,数出二百块,放到老钱面前。
老钱一愣,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宋明远,眼睛眯了起来:“宋队长,这是……”
“给我做个证件。”宋明远说,“日本商人的,要在虹口区经得起查的那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