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呵呵。
何浅浅真是可笑。
见他没有任何压榨价值了,居然主动提离婚了。
张德发哂笑道:“你不是想跟我耗到底吗,怎么,难道真的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
他冷冰冰地扫视陆铮。
一早就察觉到这两个人不正常。
尤其是姓陆的每次看何浅浅的眼神都带着宠溺和暧昧。
“咱们离婚后,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何浅浅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不想离也行,等你进去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一定把两个孩子‘养育成人’!”
张德发听到这里表情遽变。
一张脸冷得仿佛能刮下二两冰霜。
何浅浅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了。
自己没出事时她就百般折磨老娘和孩子,一旦真坐牢,后果不敢想象。
“好,我签!”张德发接过协议书和笔。
在上面签了名字,用何浅浅递来的口红按了手印。
下一瞬,就在何浅浅打算把协议书收起来时,张德发咬紧牙齿,‘唰’地一声从腰间抽出匕首。
对准何浅浅的脖子就猛刺过去。
“浅浅!”
“二姐!”
陆铮和俩丫头同时大叫一声,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是他们大意了。
眼下张德发穷途末路近乎暴走,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但他没料到的是,何浅浅一早就有防备。
在匕首刺过来的刹那,她先张德发一步,快速从空间拿出一把胶皮锤,‘咚’地一下敲在张德发面门上。
“唔啊啊啊!”张德发痛声惨叫,手里的匕首掉在雪地上。
捂着鼻子后撤好几步。
眼见陆铮已经冲过来,张德发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这个地方他已经提前踩好点了,熟悉周遭的地形。
冲进屋内撞开后门,张德发疯了似的往前狂奔。
他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如果慢下来就会被陆铮捉住。
抹了发胶的大背头凌乱开来,长长的针织围脖胡乱缠在脖子上,随着身体扭动剧烈摇晃。
陆铮追出后门时,张德发已经跑没影了。
他不敢追太远。
院子里还有5个凶恶歹徒呢。
气哼哼的跺跺脚,陆铮急忙折返回来。
雪琪小声问他,“陆大哥,没追上他吗?”
“没!”陆铮瞥向几名男子。
刚刚那个最不安分的已经站起身了。
见他折返回来又乖乖蹲了下去。
又等了两分多钟,曹团长终于带人赶来了。
跟他一块来的还有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孙队长。
他们将5名歹徒全部铐走,请何浅浅等人去局里做个笔录,让她交代一下事件过程。
“你们都没受伤吧?”回去的车上,曹团长一脸关心地问。
何浅浅笑着摇头,“我没事,只可惜让张德发逃了!”
整个计划都是昨天在铺子里商定的。
曹团长肯配合也是看在傅爷爷的面子上。
当然了,打击违法犯罪是军人的职责,跟上峰申请时也好审批。
坐在副驾驶的孙队长回过头,“张德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家人还在乡下,我们会派人去盯着的,一旦张德发露面,我们立刻实施抓捕!”
绑架学生可不是小事。
局长也叮嘱他了,务必把犯罪分子缉拿归案。
“谢谢孙队长了。”何浅浅笑着道谢。
到公安局后,她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期间还提到母亲逃亡、赵大彪被追杀和莫总现身的事情。
孙队长听了,调查一下当年的案宗。
“也就是说,触电身亡的是魏红红的母亲,你母亲几年前就逃出北春市了,至今下落不明?”孙队长询问。
“是的。”
“那个姓莫的嫌疑人你能提供多少线索?”
“我现在也毫无头绪,估计等抓住张德发后能问出些什么吧!”
“好,这起案件局里会高度重视,何同志如果掌握了什么线索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还有,那些人看似来头不小,你最近出行也要小心点!”
“知道了孙队长!”
5名歹徒以绑架罪正式被收押,后续会走诉讼程序。
足足折腾了大半宿。
一行人回到铺子时天都快亮了。
走进大厅,就见刘大爷老两口和魏红红三个人坐在凳子上,正焦急的等待着。
何常勇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往门外看。
铁柱趴在工作台前睡着了,哈喇子从嘴角淌出来,洇湿了手背。
何雪把何浅浅的摇椅霸占了,睡得呼呼的。
“哎哟,我的老天爷呀,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见浅浅和两个丫头都平安无事,杨大娘第一个迎上去,“没伤到吧?人抓住没?”
何常勇也跑到妹妹们面前,眼里满是急切。
“大娘,我们都没事,就是小翠被打了一巴掌,雪琪脖子被掐红了。”何浅浅笑着说道。
刘大爷一听,怒声谩骂,“这个遭瘟的畜生,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大爷大娘,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们快去休息吧!”这么大岁数了熬了一夜,身体肯定吃不消。
杨大娘叹了口气,嘴里嘟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提心吊胆了一宿,心突突乱跳。
“唔!回来啦!”何雪被吵醒了,从摇椅上爬起来。
何浅浅‘嗯’了一声,让她上楼去睡。
魏红红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赶紧上楼去补觉。
与此同时,铝厂家属院。
陶秀秀搂着闺女睡得正香呢,忽然被窗外的脚步声吵醒了。
‘吱嘎吱嘎’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进里屋。
那是脚踩积雪的声音。
陶秀秀睁开双眼,急忙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剪子。
做为寡妇,她的警惕性要比其他女人更敏感。
尤其是跟张德发闹僵后,每天睡觉都要睁半只眼。
“妈妈......”春芽睡眼惺忪地抬起脑袋。
见妈妈手里攥着剪子望向窗外,春芽软糯糯地问,“妈妈,怎么啦?”
难道又有人来骚扰妈妈了吗?
“没事,睡你的!”陶秀秀揉了揉闺女的头。
帮春芽掖好被子后,她壮着胆子下了炕。
走到窗前把帘子撩开一条缝儿,朝外面看去。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朝房门走去。
月光下,她看清了那是干哥的脸。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张德发低沉沙哑的声音传进来,“秀秀是我,快开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