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本来没打算去的,但是凯瑟琳把门票拿出来了。
她那些那几张门票在谢归棠眼前晃了晃,谢归棠一扫眼就看到了上面的主推人物海报。
谢归棠的视线瞬间锁定,也不是不可以去看看。
“晚一点出发吧。”
凯瑟琳听到她这话,手指摸摸她的脸,心照不宣的对她笑了一下。
“我晚一点来找你们。”
凯瑟琳离开了。
海因里希沉着脸用湿纸巾给谢归棠擦脸,尤其是凯瑟琳刚摸过的地方。
“您确定要去那种地方吗?”
刚才他也看到凯瑟琳拿出来的海报了,那上面两个哨兵衣服开叉都快开到胯了。
轻浮浪荡,不守本分。
海因里希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他曾经在那种混乱无序的环境中混了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那里面的东西,他很清楚,他们玩得太过了,谢归棠这样干净人不应该跟他们接触,会把她也弄脏。
谢归棠拿过他手里的湿纸巾,随意的在自己脸上擦了两圈之后丢到垃圾桶里。
“我去那有正经事。”
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需要去色青脱.衣.舞秀场?
后面的话海因里希不该继续过问了,他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怕自己说出什么不理智的话,他到外面的茶水间倒水了。
海因里希离开之后谢归棠拿出两张凯瑟琳给她的门票,她把门票递给白吉,“一起去吗?”
上面两个二十来岁的男生,一个青色长发,一个白色长发,长长的两条蛇尾纠缠在一起,扭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同色系的轻纱围在他们下身,侧边开叉开到大腿下面,仿佛风一吹就可以看见幽暗的蛇珠。
他们上身是复杂的鎏金彩绘,在他们胳膊上,一边有一个吹.喇叭的光屁股小天使。
「并蒂双生,邀您“共享”。」
菲林这才看到他们胳膊上的东西,“你怀疑他们和黑街的人有关?”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图案他在黑市的黑街里曾经看到过。
而且他们来北区的时候,那群袭击他们的黑袍人身上也有类似的图案。
白吉手指夹着那两张色青的门票,看了一会儿之后把门票递给菲林。
“那就去看看。”
菲林把白吉递给他的门票收起来,他欲言又止的看白吉,这个门票和表演,它太不正经了。
白吉这样的清冷贵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要不然我和海因里希去查探?”
白吉对菲林摇头,她拒绝了菲林这个提议。
“你们不认识。”
这话有点奇怪了,菲林觉得他们不认识,但是白吉和谢归棠应该也是第一次见那些人吧?
她没再多说什么。
海因里希拿茶饮过来,谢归棠喝过之后和他一起去医疗处,她得看看阿托斯勒和元疑怎么样了。
从电梯里出来,到走廊上,她听见医疗处里面传来的声音。
阿托斯勒:“你老实点!再乱动老子把你直接打晕了!”
元疑:“你到底会不会?不会给我换人!”
元疑:“你要把我的胳膊拧断了!”
阿托斯勒:“医生忙着呢,你再叫我真动手了。”
听声音中气十足,应该没什么事,谢归棠推开门,里面的阿托斯勒正按着元疑的肩膀给他清创。
元疑上身赤裸的坐在医疗床上,阿托斯勒膝盖压他床边,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拿镊子捅进他的肩膀里把碎弹片夹出来。
血液顺着元疑的肩膀往下流,他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细细的蹙着。
听到开门声,两人一起回头,看到谢归棠,阿托斯勒和元疑都顿住两秒。
元疑下意识的想把衣服拽上来,但是他忘了他的衣服已经碎了。
阿托斯勒的腰侧和胳膊上都缠着白色的绷带,桌子上还有几支空了的药剂容器。
他压在元疑身边的那条腿也在往外渗血,打了特效药之后止血速度和愈合速度是非常快的。
他的伤口却还在渗血,应该是创伤面积很大,一时片刻很难完全止血。
“谢小姐。”
谢归棠对他们点点头,然后到元疑旁边,“清理好了吗?”
阿托斯勒明白她问的是元疑身上的弹片,他拿仪器扫了一遍,“清理好了。”
谢归棠转头看他,“那你呢?”
阿托斯勒不自在的垂头,“我的伤口也处理过了。”
海因里希站在谢归棠身边,她面对元疑和阿托斯勒。
谢归棠拿过一边干净的医疗湿纸巾递给元疑,“擦擦血。”
元疑没想到她会到这来,闷不吭声接过她手里的湿纸巾擦了身上流下来的血迹。
阿托斯勒看着她的动作,他回去的还算及时,浮空岛并没有受到重要损伤。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满意他的任务,如果她不满意怎么办?
她给元疑递湿纸巾了,是更喜欢元疑这种小白脸吗?
他的目光落在元疑的脸上,阿托斯勒不得不承认,元疑确实长的好。
光凭他那张脸,男女通杀。
阿托斯勒脑袋走神的时候,有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伤口周围,然后他就被谢归棠摸头了。
蓝紫色的光点顺着她的手融入他的身体,创伤快速愈合,痛苦很快减轻。
“做的很棒。”
她学着傅照夸赞她的模样夸赞阿托斯勒,阿托斯勒的头发有点硬,但是她摸了没两下,手心突然摸到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
他头上突然冒出来一个北极熊耳朵,白色的,毛绒绒的,里面还是粉粉的。
她看着阿托斯勒的脑袋有点沉默,因为他只冒出来一只毛耳朵。
阿托斯勒的身形在一群北区的大兵中都是顶格的存在,他一个肩膀快有谢归棠两个宽。
他那张脸也是十足硬汉的脸,充满了匪徒类雄性荷尔蒙。
此时呆呆的看着她,脑袋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兽类毛耳朵。
她觉得有点奇怪,
顷刻之间,阿托斯勒的耳朵就红透了,他很快垂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一动不动。
谢归棠觉得如果她再摸摸他的脸,说不定他能当场热的冒烟。
治疗过阿托斯勒之后她又治疗了一遍元疑。
她的手从元疑的肩膀上拿走的时候元疑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指。
谢归棠疑惑的看他,元疑脑袋上浮现一对雪白的北极狐耳朵,北极狐的耳朵是长三角形,和阿托斯勒的圆耳朵不一样。
元疑不止有毛耳朵,他还有一条蓬松的雪白的大尾巴。
北极狐的尾巴非常顺滑,狐狸毛比北极熊的毛毛要柔软很多,毛毛也要更长。
元疑把脸贴在她的手上,目光湿润的看着她,“我也要摸摸。”
“你摸了他,也要摸我。”
这话有歧义,好像她刚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可她刚才只是摸了摸阿托斯勒的脑袋而已啊。
元疑的长尾巴卷住她的腿,阿托斯勒冷漠的把元疑的尾巴捏下来。
“元疑,注意分寸。”
元疑眼眸震颤两下,他仰着脸看谢归棠,那张脸漂亮的惊心动魄。
原本元疑是男生女相,很容易就会有脂粉气,但是他九成九的生活都在军部和战场上,他身上没有了一点脂粉气,只留下了纯粹的漂亮。
黑色的眼眸殷切的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他心中最渴求的一切幻想。
那双眼眸看着她的时候,她就是铁石心肠此时也得化成铁水了。
被阿托斯勒把尾巴捏下来的时候,他轻轻抿了一下唇,眼睛雾蒙蒙的湿润着。
“好疼,不要捏我的尾巴。”
他带着伤痕的白皙手指抱住自己的毛尾巴,带着受伤和低落的垂下了头。
“对不起,我忘了阿托斯勒是您的守卫者,而我……并不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