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金杯还挺新的,江砚也不打听为什么成为二手车了。
他是个务实派,这车他一眼就看上了,关键实用。
对于现阶段的江砚来说,这车非常不错。
“本儿拿了吗?”聂峰问。
江砚:“我和锦书都拿了。”
他跟陆锦书之前专门抽空学了,江砚学的特别快,陆锦书是本来就会,不到一个月就去把驾驶证拿了。
聂峰在车头上拍了拍:
“行,那这车归你了。”
陆锦书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大金杯也是非常满意:
“这车好,拉的人多。江砚,等以后有钱了,咱再买辆轿车。”
江砚:“好。”
聂峰啧了一声:
“行了行了,别在这刺激我了,弄点好吃的,后备箱里有。”
陆锦书好笑道:
“峰哥每次都自备食材,我们跟着沾光。”
聂峰倒是实诚:
“主要是别人做的不好吃。”
这次他又带了半只羊过来。
陆锦书突然想吃烤羊肉了,于是就使唤江砚和聂峰在后院垒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烧烤台。
她把羊排剁下来先腌上,又把两条羊腿上的肉剔下来,纯肉做羊肉串,骨头用来炖汤。
为了吃肉,聂峰没闲着,垒完烧烤台又开始削竹签。
削了没几根那大少爷就不干了,嫌太费劲,要出去买。
他开车出去,还真被他买了一大把签子回来,顺便还搞了一张铁丝网。
陆锦书都惊呆了:
“峰哥你这是从哪买的?”
聂峰:“一个朋友准备开烧烤店呢,从他那拿的。”
陆锦书竖起大拇指:
“活该你有肉吃。”
那边江芸已经把羊肉切好了,聂峰就开始串羊肉串,江砚的火也已经生起来了。
陆锦书把羊排绑到铁丝网上,先烤羊排。
“可惜了,悦姐不在。”
穿肉的聂峰没吭声,她也搞不懂这两人到底什么状态。
周悦的服装店已经开始装修了,下个月就能开业。
她说她要等陆锦书和江砚婚礼之后再开业,她要去吃喜酒的。
“峰哥,有人在追悦姐。”
聂峰穿肉的动作一顿:
“关我屁事,她要是明天结婚,我去给她上礼。”
看他明显不信,陆锦书没好气道:
“儿豁嘛,不信等她回来你自己去看,小伙子跟她差不多大,有可能还小一点呢。”
聂峰手上又一顿。
传说中不到二十五岁的小弟弟这么快就有了?
聂峰心里默默“日”了一声,还是满不在乎:
“那她挺厉害。”
陆锦书也不管他了,找了炉子来把羊骨头炖上。
羊骨头提前焯水打过血沫子的,水开后就小火慢慢炖,里面加了干辣椒花椒和姜,炖它一个多小时,那汤就浓白浓白的。
炖好后撒上一些芫荽子和嫩蒜叶,羊肉汤那滋味不摆了。
羊骨头蘸油碟,麻麻辣辣的那叫一个香。
烤肉的活儿就交给聂峰和江砚了,男人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子天赋的,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陆锦书还串了一些豆腐魔芋平菇,还整了茄子和辣椒,烤了几大盘。
等吃的差不多了,天早黑了,江芸都回家休息了。
几人都喝了一些啤酒,聂峰估计走心了,在那感慨人生。
江砚想着明天还要上班,就在厂里安排了一个床位给聂峰。
聂峰不答应:
“我一个大老板,你让我住员工宿舍?”
江砚:“没有单间给你住。”
聂峰:“我睡你那屋。”
江砚毫不犹豫拒绝:
“不行,要么宿舍要么滚。”
聂峰被气到了:
“你小子,过河拆桥啊,车买到了,用不着你哥了?”
江砚就是不同意,他的房间以后是要跟陆锦书一起住的,聂峰别想沾边。
最后聂峰还是屈服了,委委屈屈地去了宿舍,睡的林清河的床。
林清河平时回家睡,有时候在厂里值班,所以床位一直保留着的。
时间不早了,江砚要送陆锦书回家。
这会儿变天了,没月亮。
陆锦书凑到江砚耳边:
“今晚我不回去了。”
江砚头皮麻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两人早已经领证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算现在住到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陆锦书在江砚这里有衣服,也有洗漱用具,只是没有睡衣。
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江砚的白色衬衣,拿着开开心心进了浴室。
这浴室年初那会儿装了热水器了,冲澡方便多了。
听着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陆锦书欢快的歌声,江砚只觉一阵阵口干舌燥。
他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这才稍微冷静一点。
一会儿陆锦书就洗漱完出来了。
江砚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白皙的穿着拖鞋的脚。
接着是腿。
然后还是腿。
看到陆锦书身上的白衬衣,江砚只觉鼻子里热烘烘,差点飙鼻血。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会有这种效果。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还朝他笑:
“江砚,你快进去洗呀。”
江砚吞了吞口水,只看到她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离得有点距离,他其实闻不到她身上的味道,但是他就觉得此刻的陆锦书肯定又甜又软还香香的,让他很想咬一口。
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落到她的腿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再一次翻涌起来。
要不是想到自己忙了一天满身汗水,他就要扑过去了。
陆锦书假装没有看到他有些发直的视线,坐到床边擦起了头发。
江砚这才拿了背心和短裤去了浴室。
他在浴室洗了很久,比陆锦书洗的还要久。
本来就不好意思了,偏偏陆锦书那个坏家伙还要故意刺激他:
“江砚,怎么洗了这么久啊,我头发都干了。”
江砚擦了擦头发,眼神有些无奈。
陆锦书上床,拿起江砚的枕头闻了闻:
“江砚,满床都是你的味道。”
她又把枕头放好,自觉地躺到里面靠墙的位置。
见江砚还站着不动,招了招手:
“江砚,你过来呀。”
“江砚,你是不是怕我呀?”
江砚人都要麻了,她就笃定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就故意使坏,有恃无恐。
真是很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