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黏黏糊糊地回到家上了床,脱了衣服,看到陆锦书有些凸起的小腹,江砚愣住了。
就跟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似的,赶紧把陆锦书的衣服合上。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生怕惊动肚子里的娃娃似的。
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
“你干啥,我怀的是宝宝,不是炸弹。”
江砚随手抓起一件背心套上:
“我去给你打水洗脚。”
陆锦书缠住他,勾住他的背心:
“你到底来不来?”
能不想吗?
自从怀孕两人就再也没有动过真格的,陆锦书又是个爱撩的,江砚每天都水深火热的。
“书儿,真的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你很行。”
江砚:“……”
陆锦书推他:
“我想你了,你洗澡去。”
“ 陆锦书!”江砚咬牙, 却又拿她没办法。
一晚上江砚都小心翼翼的,偏偏某人一直哼哼唧唧,享受得不行。
最后江砚把人伺候舒服了,自己虽然也得到了纾解,却憋出了一身汗。
陆锦书已经睡着了,他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天,见她没有别的反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结果第二天陆锦书一觉睡醒,却发现江砚竟然睁着眼睛,见她醒了,立刻紧张地问她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江砚,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江砚俊脸绷着:
“怕闹太过火,惊着孩子了。”
梦里他和陆锦书的大儿子长得特别帅,像陆锦书,他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陆锦书心情有些复杂,整的她好像有多欲求不满似的。
好吧,确实有点,最近总是想跟江砚腻歪。
有些女人怀孕馋吃的馋喝的,她也馋,她馋江砚。
她都生过两回了,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还是知道的。
“没事的,医生也说了可以适当运动。”
陆锦书伸了个懒腰:
“江砚,我饿了哎哟……”
她突然捂住了肚子。
“咋了?”江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都白了:“书儿怎么了?”
陆锦书指了指肚子:
“你儿子刚才踢我了。”
江砚还是满脸紧张:
“肚子疼了?严不严重?我们去医院。”
说着他就翻身下床,顺手把蚊帐挂起来,就要去拿陆锦书的衣服。
陆锦书忙叫住他:
“就是正常胎动,你儿子估计饿了,提醒我赶紧起床吃饭呢。”
江砚手里抓了一条裙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锦书轻轻拍了拍肚皮:
“小兔崽子,看把你老汉儿吓的。”
江砚很不放心:
“真没事吗?”
“真没事,你儿子现在越来越有劲儿了,胎动越来越明显了而已,淡定淡定。”
江砚的脸上这才爬上一些血色,眼神都柔和了。
“那你换衣服。”
他帮着陆锦书换了衣服,又拿来平底的凉鞋给她穿上,然后扶着她去洗漱。
这细致的有些过分了,上辈子她可没这个待遇。
上午,江砚说要出去一趟,把她送到厂里就直接开车出去了。
他也没说要去做什么,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陆锦书也没管他,中午跟聂峰一起回来的。
欧尚家具厂的物流几乎都被聂峰承包了,聂峰走南闯北人脉广,时不时就能给江砚拉一个客户过来。
这次又是拉了一个蓉城的老板。
这个老板生意做的大,而且是走高端路线的,在蓉城周边几个市都开了店。
很大的那种店,代理好几个牌子,人脉也是很广。
中午在饭店招待的客户,双方约好过几天去蓉城再详谈。
客户想专门搞一个高端红木家具店,需要江砚现场去细聊合作。
送走客户和聂峰之后,陆锦书和江砚商量了一下,再去注册一个商标。
欧尚这个商标偏欧式和现代,跟中式风不搭。
两人想了半天,最后专门为中式风起了个名字,恒古。
名字是江砚想出来的,陆锦书觉得很不错,准备改天去找人算一下。
做生意的人,莫名其妙就跟着迷信上了,干点啥都要翻翻黄历,或者找人算一下。
江砚到了点就下班,陪着陆锦书溜达着回家。
陆锦书突然想起来:
“你上午去医院干什么,哪里不舒服吗?”
江砚轻咳了一声:
“没有不舒服。”
陆锦书睁大了眼睛:
“那你去医院干什么?”
江砚:“咨询了医生一些事情。”
陆锦书:“嗯?”
江砚被她盯的头皮发麻:
“看脚下,好好走路。”
说着还手动把她脑袋转了过去,不许她看他。
陆锦书就发现,江砚的耳朵慢慢红了。
哎呀妈耶,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害羞的江砚,这小表情,啧啧,脑子里绝对是在想些有的没的。
本来她还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这样子,身体肯定没事。
“江砚,你去咨询什么了啊?”
“没什么。”江砚摆正脸色,看着相当正经。
这人有时候那个嘴梆硬的,钢钎都撬不开。
不过到了晚上上了床,陆锦书就知道他去医院干嘛了。
刚躺下,陆锦书就哼哼唧唧靠了过来,捧着他的脸一个劲儿亲。
江砚不敢乱动:
“书儿,医生说了,是可以做,但是不能太频繁,咱们一周一次。”
陆锦书恍然大悟:
“你上午专门跑了趟医院,就是去问这个啊?”
江砚:“……主要是了解一些平时的注意事项。”
陆锦书靠在他肩上笑得停不下来。
“瓜哈儿,你还专门跑去问,你不觉得丢脸啊?”
江砚一本正经:
“不丢脸,这是为了你和孩子好,我应该做的。”
陆锦书:“……”
日,这个男人,让她下辈子都不想放手了。
她捧着他的脸:
“江砚,你怎么这么好啊?”
江砚挑眉:
“你不要勾我,勾也没用,今晚不行。”
陆锦书其实也没想,她又不是色魔,怀着孕哪敢放肆?
陆锦书:“我只是夸我老公好,哪个字眼是勾你?江砚,你自己心思不纯洁。”
江砚说不过她,索性认了:
“你这样跟我说话,就是勾。”
陆锦书坏笑: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勾。”
说着她的手就不老实起来,纤细的指尖顺着江砚的薄唇一路下来,经过下巴,喉结,锁骨……
刚到裤腰,就被江砚一把抓住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