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人用脚压在肩上这么跪在地上,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尤其邢飞还是当着他那么多兄弟的面被一个女人压制住,气得脸都爆红了。
他想要站起来,但是周悦的腿就跟有千斤重一样,他竟然不能动。
那个獐头鼠目的男人要过来帮忙,被周悦一脚踹翻了。
邢飞趁机站了起来,放着狠话:
“你知不知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拉不成货?”
周悦抄着手:
“我管你是谁,嘴再不干不净的,我不介意用鞋刷子帮你刷刷。”
“你……”邢飞气急,见周悦完全不虚,心里也打起了鼓。
獐头鼠目捂着肚子爬起来挽尊:
“飞哥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咱们的车都装满了,要准备发车了。”
邢飞愤愤不平地走了。
周悦的车也快装满了,一个装货的大叔过来提醒周悦:
“小姑娘,你得罪人了,以后怕是拉不到丝厂的活了。”
周悦无所谓:
“没得事,拉不到就不拉。”
丝厂这次的货明天还要跑一趟,周悦想着大不了明天不拉了。
去蓉城的路上挺顺利的,到了之后她把车停到指定的地方让卸货,自己出来找了地方吃饭。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了,她随便找了家米粉店,要了一碗牛肉粉。
吃了饭回去,她的货已经被卸,邢飞和几个男人站在那边的棚子下面看着她。
有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对她说明天不用她去拉货了。
邢飞得意洋洋的,仿佛已经捏住了周悦的命门,等着她过去求他。
周悦只朝那经理伸手:
“把今天的账结了。”
纺织厂是大厂,不可能欠人账。
周悦拿到钱,也就没打算多待,趁着时间还早她还准备赶回丰市去。
这会儿天色越来越暗了,还刮起了风,看着像是要下雨。
领了钱出来,就见邢飞等人围在她的车前,邢飞手里拿着一个后视镜。
周悦看了看她被卸掉后视镜的车,眉头拧了一下。
这种烂人,真的很讨厌。
她吹了一口气,额前的刘海被吹得飞起来,然后指了指邢飞“
“立刻马上把我的镜子装回去,否则……”
邢飞觉得自己现在人多,又是在他的地盘上,很嚣张:
“否则你要怎样?来咬我啊。”
周悦活动了一下手腕,朝那几人勾勾手指:
“一起上吧,姐不想陪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浪费时间。”
几个男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但是他们并不想打架,而且还是跟一个女人打,不管打不打赢都很没脸。
有人出声:
“妹子,飞哥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晚上一起喝酒呗,你跟飞哥道个歉,以后丝厂的货还让你拉。”
“大家交个朋友嘛,小姑娘别这么凶,小心找不到男人。”
“跟着飞哥有肉吃,妹子,不要犟,快过来给飞哥赔个不是。”
周悦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根发带缠在右手上,库房外面很快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痛嚎和惨叫。
只一会儿功夫,那些男人全都被撂倒在坝子里。
最惨的就是那个邢飞,胳膊被周悦卸掉了,明天应该拉不了货了。
她捡起后视镜,自己动手装上。
刚上车,雨就落了下来。
这雨来势汹汹的,下得很大。
周悦有点发愁,雨太大了,今晚可能要在蓉城住一晚。
早知道她也在蓉城买一套房子了。
陆锦书家她倒是能去住,只是她原本想着今天要赶回丰市,没去拿钥匙。
正准备发动车子,大哥大响了。
聂峰打来的,问的特别直接:
“还在蓉城没有走吧?雨挺大的,要不来我这避一下?正好有多余的床。”
周悦挑眉:
“你来蓉城了?”
聂峰:“有点事来处理,刚到,你来不来?”
周悦想说她就在城里找一家宾馆算了,但是她把纱厂这些人得罪了,不能在附近找宾馆,那就不如去聂峰那了。
周悦不是喜欢纠结的性子。
“等会儿到。”
她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雨下得大,到聂峰家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了。
聂峰举着一把伞在楼下等她,手里还拿着一把黑伞。
隔着雨雾,周悦总觉得现在的聂峰有点不一样了。
难道男人到了三十岁真的自然就成熟起来了?
她打开车门的时候,聂峰的伞就举了过来。
雨下得哗哗的,周悦诡异地想起了她和聂峰的第一次。
居然就是在她的车里。
进了楼,周悦甩了甩头发:
“本来想着赶回去,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
聂峰从她手里接过伞:
“明天还有活儿?”
周悦:“没有。”
聂峰:“那不着急。”
进了屋,聂峰换了鞋去阳台晾伞:
“这里没有你的衣服,不嫌弃的话就穿我的吧,在客房。”
周悦看着地上的女士拖鞋,明显是刚买的,崭崭新的。
她换了拖鞋去客房,果然在床上看到一套衣服,短袖T恤,大短裤。
周悦问他:
“你知道买拖鞋,不知道买条女士内裤啊?”
聂峰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买了。”
周悦拿起短袖,还真看到一套白色内衣裤放在短裤上面的。
她就拿了衣服去了浴室洗澡。
今天要下雨,天气很闷,跑了一天了,浑身都黏黏糊糊的。
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
聂峰正要打电话订餐,见她出来就问她:
“晚上想吃什么?豆花鱼?芋儿鸡?我让老板做好了送来。”
周悦眼睛唰的一亮:
“豆花鱼,加豆花加鱼。”
芋儿鸡丰市还能吃到,陆锦书也会做,这豆花鱼丰市没有。
等聂峰挂了电话,周悦说:
“我干脆也在蓉城买一套房子算了,聂总,有推荐吗?”
聂峰看她一眼:
“我这里你随便住,钥匙给你。”
周悦:“不用,我自己买。”
聂峰并没有多说什么,认真的想了一下:
“我们这个小区剩下的楼层都不好,要么太高要么太矮,旁边那个新楼盘快建成了,开盘的时候我叫你。”
周悦:“好啊,那就多谢聂总了。”
她拿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的短袖和短裤松松垮垮的。
见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聂峰眸色深了深,心里酥酥麻麻的。
这种感觉跟以前两人见面就往床上滚不一样。
怎么形容呢?
除了酥麻,还有一点酸涩,一点欢喜,一点期待,一点暧昧。
聂峰看得入神。
这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让他舍不得破坏此刻的气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