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老的道歉,说得吞吞吐吐,满脸通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堪到了极点。他活了大半辈子,身居巴家村族长之位,向来高高在上,眼高于顶,从未如此当众丢脸,更从未给南迁的林家人低过头、道过歉。可事到如今,他有言在先,若是林怀远能治好兽疫,便当众道歉,眼下林怀远不仅做到了,还只用了一个上午就让牛羊有了明显好转,他纵使心中万般不甘,也只能硬着头皮,履行承诺。
“对……对不起,林玄族长,林怀远小哥,是我巴老有眼无珠,门缝里看人,不该看不起你们林家人,不该嘲讽怀远小哥,更不该故意刁难你们,我在这里,给你们林家,给怀远小哥,赔个不是。”巴老低着头,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难堪与不甘,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随从们,也纷纷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脸上满是羞愧,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周围的林家族人,见状都露出了扬眉吐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自豪:“这还差不多!”“以后,可不许再看不起我们林家人了!”
林怀远看着巴老难堪的模样,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得意,语气淡淡的说道:“巴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林家,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巴家村为敌,只求能在这地界,安稳立足,好好耕种,守护好族人。希望巴老以后,能放下偏见,不要再刁难我们林家,若是巴家村有需要,我们林家,也不会坐视不管。”
巴老闻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连忙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是是是,怀远小哥说得对,以后,我再也不会看不起你们林家人,再也不会刁难你们林家,若是巴家村有需要,还请怀远小哥,多多相助。”说完,他再也不敢多停留,带着随从们,狼狈地转身,匆匆离开了牲口圈,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看着巴老狼狈离去的背影,族人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与自豪,围着林怀远,不停称赞:“怀远小哥,你太厉害了!不仅治好了兽疫,还狠狠打了巴老的脸,让他再也不敢看不起我们林家人!”“是啊,怀远小哥,有你在,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林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林怀远的肩膀,语气欣慰地说道:“怀远,好样的!你不仅守护了我们的牲畜,还为我们林家,争回了颜面,以后,我们林家,在这地界,也能抬得起头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父亲,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巴老虽然道歉了,但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巴家村的势力,比我们林家稍强,巴老心中,未必真的服气,只是迫于承诺,才不得不道歉。而且,沈砚和王怀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被我们烧了粮仓,心中的恨意,只会越来越深,肯定会很快前来报复我们,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守护好我们的村落和族人。”
“你说得对。”林玄点了点头,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凝重地说道,“我这就安排族人们,加强村落的防御,同时,加快部曲的训练,储存足够的粮食,做好应对沈砚和王怀安报复的准备。另外,我也会安排族人们,继续照顾好这些牛羊,按照你说的方法,喂药、擦拭,确保它们能尽快痊愈。”
“好。”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也会派人,密切留意沈砚、王怀安和黑莲阁的动静,尤其是林虎那边,若是有黑莲阁的消息,会立刻禀报我们。另外,我怀疑,这次的兽疫,并非自然发作,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投放的,大概率是沈砚和王怀安的人干的,他们想通过破坏我们的牲畜,断我们的农耕助力,让我们陷入绝境,我们必须暗中调查,找到证据,也好应对他们接下来的阴谋。”
随后,林玄和族人们,纷纷散去,按照林怀远的吩咐,忙碌起来:有的加强村落防御,有的训练部曲,有的照顾牛羊,有的暗中调查兽疫的真相,整个林氏村落,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只有团结一心,做好准备,才能从容应对。
而此时,王家庄内,王怀安正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与不甘,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洒了一地。沈砚的手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脸上满是敬畏与担忧,生怕触怒了气急败坏的王怀安。
“废物!都是废物!”王怀安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怒火,“一个小小的林氏村落,一个乳臭未干的林怀远,竟然一次次坏我的好事!先是烧了我的临时粮仓,断了我的粮草,现在,又治好了兽疫,还狠狠打了巴老的脸,让我颜面尽失!我养你们这么多年,到底有什么用?连一个林怀远,都对付不了!”
手下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愧疚与恐惧。沈砚的手下,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大人,息怒。林怀远确实有些本事,不仅身手不凡,还懂医术,能治好兽疫,而且,林家的部曲,也在快速成长,想要正面对付他们,确实有些困难。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林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一个人,或许可以为我们所用。”
“哦?”王怀安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语气急切地说道,“你说的是谁?快说!只要能对付林怀远,能让林家陷入绝境,不管是谁,我都愿意拉拢,只要他能帮我,我愿意给他足够的好处!”
沈砚的手下,连忙说道:“王大人,我说的,就是林家的林墨。据我所知,林墨为人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心中一直不满林家的处境,也一直嫉妒林怀远,觉得自己的才华,没有被重视。之前,黑莲阁出现的时候,他就暗中观察,盘算着自己的退路,甚至想过投靠黑莲阁。我们可以派人,暗中联系林墨,许给他足够的好处,让他做我们的内应,帮我们把林家人,赶出他们的定居点,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夺取他们的土地和粮食,彻底消灭林家!”
“林墨?”王怀安皱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林墨的身影,语气疑惑地说道,“就是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心思缜密,却又十分自私的林墨?他真的愿意做我们的内应?”
“肯定愿意!”沈砚的手下,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墨自私自利,贪得无厌,只要我们许给他足够的好处,比如,给他人手,给她钱财,再答应他,等我们消灭林家后,分给她一半的土地,他肯定会心动的。他一直嫉妒林怀远,一直想取代林怀远的位置,只要我们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帮我们对付林家!”
王怀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就这么办!你立刻派人,暗中联系林墨,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做我们的内应,帮我们把林家人,赶出定居点,等我们消灭林家后,我就分给她一半的土地,再给她一百两银子,让他成为这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再也不用受林怀远的气!”
“是,王大人!”沈砚的手下,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去,暗中联系林墨,实施他们的阴谋。
王怀安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恨意与算计:“林怀远,林玄,你们给我等着!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们林家,彻底覆灭,让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也尝尝,被人赶出家园,流离失所的滋味!”
而此时,林氏村落里,林墨正独自站在自己的屋舍门口,望着王家庄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安与算计。自从黑莲阁出现,自从林怀远一次次展现出强大的实力,林墨心中的恐惧与嫉妒,就越发强烈。他恐惧林家无法抵挡黑莲阁、沈砚和王怀安的威胁,担心自己会跟着林家一起覆灭;他嫉妒林怀远,嫉妒他能得到族人的信任,嫉妒他能成为林家的希望,而自己,却始终被忽视,始终无法崭露头角。
这些日子,林墨一直在暗中盘算着自己的退路,他想过投靠黑莲阁,可黑莲阁行事诡异,心狠手辣,他又担心自己投靠后,会被黑莲阁利用,最后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悄悄来到了他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林墨公子,我是王怀安大人的手下,王大人,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若是你愿意帮忙,王大人,愿意给你足够的好处。”
林墨心中一动,转头看向黑衣男子,眼神里满是警惕,语气冰冷地说道:“王怀安的人?他让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帮他?”
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林墨公子,王大人知道,你在林家,一直没有得到重视,一直被林怀远压着,心中十分不满。王大人,愿意帮你,摆脱林怀远的压制,让你成为这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你愿意,做我们的内应,帮我们把林家人,赶出他们的定居点,等我们消灭林家后,王大人,就分给你一半的土地,再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
“一半的土地?一百两银子?”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一辈子,都在追求财富和地位,一直想拥有自己的土地,想成为人上人,可在林家,他始终没有这个机会。现在,王怀安许给他这么丰厚的好处,让他怎能不心动?
黑衣男子,看着林墨心动的模样,继续说道:“林墨公子,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林家,现在已经陷入了绝境,一边有沈砚和王大人的报复,一边有黑莲阁的虎视眈眈,根本不可能长久。你若是继续留在林家,只会跟着林家一起覆灭,得不偿失。不如,投靠王大人,帮我们对付林家,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何乐而不为?”
林墨的心中,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他知道,投靠王怀安,做林家的内应,是背叛家族,是忘恩负义,一旦事情败露,他就会被族人唾弃,死无葬身之地。可他又无法抵挡,土地和银子的诱惑,他太想拥有自己的土地,太想成为人上人,太想摆脱林怀远的压制,摆脱自己一直以来的平庸。
思索了许久,林墨眼中的犹豫,渐渐被贪婪所取代,他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们!我愿意做你们的内应,帮你们把林家人,赶出定居点!但你们必须答应我,等消灭林家后,一定要分给我一半的土地,给我一百两银子,绝不反悔!”
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林墨公子,你放心,王大人说话算话,只要你能帮我们完成任务,承诺你的好处,一定不会少你的!接下来,我们会暗中安排人手,配合你,你只要做好内应,给我们传递消息,帮我们打开村落的大门,让我们的人,顺利进入村落,把林家人,赶出定居点,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林墨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做好内应,帮你们完成任务,不过,你们也要尽快安排人手,我不想夜长梦多,更不想被林怀远发现。”
“林墨公子,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安排人手,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黑衣男子,说完,转身,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林墨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算计。他知道,从他答应王怀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背叛了林家,背叛了族人,但他并不后悔。在他看来,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得到土地和银子,只要能成为人上人,背叛家族,又算得了什么?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消灭林家后,他拥有了一半的土地和一百两银子,成为这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的模样,心中越发得意。
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林怀远,悄悄看在了眼里。自从林墨露出异心,林怀远就一直暗中监视着他,担心他会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刚才,林墨和黑衣男子的对话,林怀远,全都听在了耳朵里,心中的冰冷,越发浓烈。他早就知道,林墨自私自利,贪生怕死,迟早会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可他没想到,林墨竟然会如此不堪,为了土地和银子,竟然愿意投靠王怀安,做林家的内应,把族人,赶出自己的家园。
林怀远站在隐蔽的角落,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心中暗暗发誓:林墨,你这个叛徒,你背叛家族,背叛族人,我绝不会放过你!等你和王怀安的阴谋败露,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知道,背叛林家,是什么下场!
随后,林怀远悄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舍,他没有立刻揭穿林墨的阴谋,而是决定,将计就计,假装不知道林墨的背叛,暗中做好准备,等到王怀安和林墨动手的时候,一举将他们拿下,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同时,也让林墨,在族人面前,身败名裂,无处可依。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一边假装安分守己,和往常一样,在田间劳作,一边暗中与王怀安的人联系,传递村落的防御情况和族人的动向,配合王怀安,安排人手,准备随时动手,把林家人,赶出定居点。而林怀远,则一边安排族人们,加强村落的防御,训练部曲,一边暗中观察林墨的动向,收集林墨背叛家族的证据,同时,也在等待着王怀安和林墨,主动出手。
这几天,林虎也回来了,他带着两名部曲骨干,追踪黑莲阁的身影,虽然没有追上黑莲阁的人,却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黑莲阁的人,似乎与江南的一些士家,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的服饰和言行举止,都带着江南士家的痕迹,而且,他们使用的兵器,也都是江南士家,常用的样式。
林怀远得知这个线索后,心中十分震惊,语气凝重地说道:“江南士家?黑莲阁,竟然与江南士家有关?江南士家,势力庞大,遍布江南各地,个个手握重兵,财力雄厚,他们怎么会与黑莲阁,有所关联?难道,黑莲阁,就是江南士家,暗中建立的势力?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怀远小哥,我们也不清楚。”林虎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追踪黑莲阁的身影,一直追到了江南的边界,发现他们与几名身着江南士家服饰的人,秘密会面,交谈了许久,具体交谈的内容,我们没有听清,但从他们的神态和动作来看,关系十分密切,而且,那些江南士家的人,对黑莲阁的人,十分恭敬,显然,黑莲阁的地位,并不低于江南士家,或者说,黑莲阁,就是江南士家,暗中操控的势力。”
“江南士家……”林怀远皱起眉头,心中暗暗思索着,“江南士家,向来不参与北方的纷争,怎么会突然,暗中建立黑莲阁,来到北方,窥探我们的村落,想要坐收渔利?难道,他们的目的,是想趁机,吞并北方的各个势力,扩大自己的地盘?若是真的这样,那我们面临的危机,就更加严重了,不仅要应对沈砚、王怀安的报复,还要应对黑莲阁,应对江南士家的阴谋。”
“怀远小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虎语气担忧地说道,“江南士家,势力庞大,财力雄厚,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他们真的要吞并我们,我们根本无法抵挡。”
“别担心,我们现在,还不用太过恐慌。”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江南士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他们远在江南,想要大规模出兵,来到北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他们现在,只是暗中操控黑莲阁,窥探我们的动静,并没有直接出手,说明他们还在观望,还在等待时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沈砚、王怀安和林墨的阴谋,守护好我们的村落和族人,同时,继续收集黑莲阁和江南士家的线索,弄清楚他们的具体目的,提前做好准备。”
“好,听怀远小哥的。”林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会继续暗中收集黑莲阁和江南士家的线索,同时,加强村落的防御,配合你,粉碎沈砚、王怀安和林墨的阴谋。”
就在林怀远和林虎,商议对策的时候,村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和惨叫声,混乱不堪。“不好了!不好了!王怀安的人,打进来了!”“快,快起来反抗!”“救命啊!救命啊!”
林怀远和林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不好,王怀安和林墨,动手了!”林怀远大喝一声,快速拿起身边的短刀,对着林虎说道,“林虎,你立刻带领部曲的成员,前往村落门口,抵挡王怀安的人,一定要守住村落门口,不能让他们,再进一步!我去看看,林墨那个叛徒,在干什么!”
“是,怀远小哥!”林虎连忙点头,转身,快速跑去,召集部曲的成员,前往村落门口,抵挡王怀安的人。
林怀远则手持短刀,快速朝着村落门口的方向,跑去。此刻的村落,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王怀安的私兵,手持兵器,冲进村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族人们,手无寸铁,只能四处逃窜,惨叫声、呼喊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林墨,则站在村落门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边给王怀安的私兵,指引方向,一边大声喊道:“大家别反抗了,你们根本不是王大人的对手,还是乖乖投降,被赶出定居点,省得白白送命!”
“林墨!你这个叛徒!”林怀远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火,大声呵斥道,语气里满是恨意,“你竟然背叛家族,背叛族人,投靠王怀安,把外人,引进村落,残害族人,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林墨听到林怀远的声音,转头,看向林怀远,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林怀远,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大义凛然?林家,已经没有希望了,迟早会被王大人,彻底消灭,我只是,提前为自己,找一条退路罢了。识相的,你就乖乖投降,让王大人,把你们赶出定居点,或许,我还能在王大人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给你留一条活路!”
“退路?”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背叛家族,背叛族人,残害族人,你根本没有退路!今日,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说着,林怀远手持短刀,朝着林墨,快速冲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将林墨,碎尸万段。
林墨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知道,自己不是林怀远的对手,连忙转身,朝着王怀安的私兵,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快,快救我!林怀远,要杀我!”
几名王怀安的私兵,见状,连忙冲了过来,挡在林墨面前,手持兵器,朝着林怀远,砍了过去。林怀远眼神一冷,身形一闪,避开了私兵的攻击,手中的短刀,快速挥舞,几道寒光闪过,几名私兵,来不及反应,就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林墨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跑得更快了,心中暗暗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投靠王怀安,不该背叛家族,可事到如今,已经晚了,他只能,拼命地逃跑,只能,依靠王怀安的私兵,保护自己。
林怀远没有立刻去追林墨,而是转身,对着混乱中的族人们,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不要害怕!部曲的成员,已经在抵挡王怀安的私兵,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起反抗,就一定能把他们,赶出我们的村落,守护好我们的家园!”
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声音,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了,纷纷停下逃窜的脚步,拿起身边的农具,朝着王怀安的私兵,冲了过去,与部曲的成员,一起,抵挡王怀安的私兵,守护自己的家园。一时间,村落里,到处都是厮杀声,族人们和部曲的成员,虽然没有精良的兵器,却个个斗志昂扬,拼尽全力,抵挡着王怀安的私兵,哪怕受伤,哪怕牺牲,也绝不退缩。
林怀远,手持短刀,穿梭在厮杀的人群中,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向王怀安的私兵,转眼间,就有十几名私兵,倒在了他的刀下。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凝重,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战神,让人不寒而栗。
王怀安,站在村落外围,看着村落里的厮杀,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林怀远,林玄,你们就好好反抗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反抗多久!今日,我一定要把你们,赶出定居点,彻底消灭你们林家,让你们,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林玄带着几名长老,还有一些年轻的族人,匆匆赶了过来,他们手持兵器,加入到厮杀的队伍中,与族人们和部曲的成员,一起,抵挡王怀安的私兵。“怀远,我们来了!”林玄大声喊道,语气坚定,手中的长剑,快速挥舞,刺向身边的私兵。
“父亲,你们来了!”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守住村落,把王怀安的私兵,赶出我们的家园,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好!”林玄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与林怀远一起,穿梭在厮杀的人群中,拼尽全力,抵挡着王怀安的私兵。
双方,激战了许久,王怀安的私兵,虽然装备精良,人数众多,但林家人和部曲的成员,团结一心,斗志昂扬,拼尽全力,反抗到底,王怀安的私兵,伤亡惨重,渐渐,落入了下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开始节节败退。
王怀安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甘,语气愤怒地说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林氏村落,都拿不下来!”
林墨,躲在私兵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他知道,王怀安的私兵,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若是王怀安失败了,他也会跟着遭殃,不仅得不到土地和银子,还会被林怀远,处死,被族人,唾弃。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贪婪,后悔自己的背叛,可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祈祷王怀安,能尽快扭转局势,能尽快消灭林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里正和老宗长,带着几名随从,匆匆来到了村落门口,身后,还跟着三名身着锦袍、面色威严的老者——他们就是这地界的乡三老,手握一定的权力,负责调解各个村落之间的矛盾,平日里,十分受各个村落的敬重,只是,他们为人贪婪,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就会徇私枉法,偏袒一方。
里正和老宗长,脸上满是焦急,快步走到王怀安身边,语气恭敬地说道:“王大人,息怒,息怒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啊!”
王怀安看着里正和老宗长,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里正,老宗长,这里没有你们的事,赶紧滚开!今日,我一定要把林家人,赶出定居点,彻底消灭林家,谁也别想阻止我!”
“王大人,求求你,手下留情啊!”老宗长,语气急切地说道,“林家,也是这地界的一份子,若是把他们,赶出定居点,他们就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不符合乡邻之道啊!而且,林怀远,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能治人的病,能治兽疫,对我们这地界,也有好处,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放过他们?”王怀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他们烧了我的粮仓,断了我的粮草,一次次坏我的好事,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今日,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里正和老宗长,知道,自己劝不动王怀安,只能转头,看向身后的乡三老,语气恭敬地说道:“三老,求求你们,出面,劝劝王大人,求求你们,放过林家吧!我们知道,你们德高望重,王大人,一定会听你们的!”
三名乡三老,缓缓走上前,脸上露出了威严的神色,其中,为首的一名乡三老,语气平淡地说道:“王大人,住手吧。林氏村落,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赶尽杀绝?若是把他们,赶出定居点,流离失所,只会引起其他村落的不满,对你,也没有好处。不如,就此罢手,让林家人,给你赔个不是,赔偿你的损失,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王怀安看着三名乡三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三老,不是我不想罢手,而是林家人,太过分了,他们烧了我的粮仓,断了我的粮草,一次次挑衅我,我若是,就这么罢手,以后,还怎么在这地界,立足?”
为首的乡三老,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王大人,此事,我也知道,林家人,做得不对。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就让林家人,主动离开这个定居点,搬到其他地方,重新定居,这样,既给了你面子,也解决了此事,你也能顺利,夺取他们的土地和粮食,何乐而不为?”
王怀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好,既然三老,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三老一个面子。只要林家人,主动离开这个定居点,搬到其他地方,重新定居,我就不再追究他们的过错,也不再为难他们。”
原来,王怀安,早就暗中给了乡三老,足够的好处,让他们,出面,劝林家人,主动离开定居点,这样,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夺取林家的土地和粮食,还能落下一个“听劝”的美名,一举两得。而乡三老,贪婪成性,收了王怀安的好处,自然,会偏袒王怀安,帮他,劝说林家人,主动离开。
里正和老宗长,虽然知道,乡三老,收了王怀安的好处,偏袒王怀安,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三老,多谢三老!我们这就,去劝说林家人,让他们,主动离开定居点,搬到其他地方,重新定居。”
随后,里正和老宗长,带着三名乡三老,走进村落,朝着林怀远和林玄,走了过去。此刻,村落里的厮杀,已经暂时停止,王怀安的私兵,暂时撤退到了村落外围,虎视眈眈地盯着村落,林家人和部曲的成员,也暂时停下了反抗,一个个浑身是伤,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警惕。
林怀远和林玄,看到里正、老宗长和三名乡三老,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林玄语气平静地说道:“里正,老宗长,三老,你们怎么来了?”
为首的乡三老,脸上露出了威严的神色,语气平淡地说道:“林玄,林怀远,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劝劝你们。王大人,宽宏大量,不愿意,再与你们为难,只要你们,主动离开这个定居点,搬到其他地方,重新定居,王大人,就不再追究你们的过错,也不再为难你们的族人,你们,就答应吧。”
林怀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火,语气冰冷地说道:“三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林家,世代居住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为什么,要主动离开?王怀安,无故侵犯我们的村落,残害我们的族人,破坏我们的农耕和牲畜,是他的错,不是我们的错,应该是他,向我们道歉,应该是他,赔偿我们的损失,而不是,让我们,主动离开我们的家园!”
“林怀远,你放肆!”为首的乡三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语气严厉地说道,“三老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王大人,已经宽宏大量,不愿意,再与你们为难,给你们,留一条活路,你竟然,不知好歹,还敢反驳我们!”
另一名乡三老,也语气严厉地说道:“就是!林怀远,你不要,不识抬举!王大人,势力庞大,你们林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你们不主动离开,王大人,再次动手,你们林家,就会彻底覆灭,到时候,你们的族人,都会跟着,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得不偿失!”
里正,也连忙说道:“怀远小哥,林族长,三老说得对,你们就,听三老的话,主动离开吧,这样,至少,能保住你们的族人,保住你们的性命,若是,再继续反抗下去,只会,白白牺牲,得不偿失啊!”
老宗长,也附和道:“是啊,林族长,怀远小哥,你们就,听我们一句劝,主动离开这个定居点,搬到其他地方,重新定居,以后,好好耕种,好好生活,不要再,与王大人,为敌了,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林怀远看着眼前的三名乡三老、里正和老宗长,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听你们的话?主动离开我们的家园?你们,是不是,收了王怀安的好处,才来,劝说我们,主动离开的?三老,你们身为乡三老,本该,公正无私,调解各个村落之间的矛盾,可你们,却收了王怀安的好处,徇私枉法,偏袒王怀安,逼迫我们,离开自己的家园,你们,配做乡三老吗?”
三名乡三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为首的乡三老,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你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收王怀安的好处?我们,只是,出于乡邻之道,不想,看到你们,白白牺牲,才来,劝说你们的,你竟然,敢污蔑我们!”
“污蔑你们?”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是不是,污蔑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王怀安,暗中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出面,逼迫我们,离开自己的家园,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而且,你们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了眼里,你们收王怀安好处的证据,我也已经,收集到了!”
说着,林怀远,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还有一锭银子,递到三名乡三老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这封书信,就是王怀安,写给你们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给你们,一百两银子,让你们,出面,劝说我们,主动离开定居点,夺取我们的土地和粮食;这锭银子,就是王怀安,给你们的好处,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三名乡三老,看着林怀远手中的书信和银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嘴角,也开始,不停颤抖,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收集到了他们收王怀安好处的证据,竟然,当场,揭穿了他们的恶行,让他们,颜面尽失。
里正和老宗长,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虽然,怀疑乡三老,收了王怀安的好处,却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而且,林怀远,还收集到了证据,当场,揭穿了他们。他们脸上,满是尴尬与羞愧,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看林怀远和林家人的目光,也不敢,看三名乡三老的目光。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纷纷开口,呵斥道:“原来,你们这些乡三老,都是些贪赃枉法之徒!收了王怀安的好处,就偏袒他,逼迫我们,离开自己的家园,你们,太过分了!”“你们,不配做乡三老,不配,受到我们的敬重!”“快,把他们,赶出去!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乡三老!”
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满,声浪,越来越大,将三名乡三老、里正和老宗长,团团围住,让他们,越发难堪,越发狼狈。
三名乡三老,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身居乡三老之位,向来,高高在上,受人敬重,从未,如此当众丢脸,从未,被人,如此呵斥,如此羞辱。他们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可林怀远,手中,有他们收王怀安好处的证据,他们,根本,无从辩驳,只能,低着头,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怀远骤然转头盯住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林墨,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恨意沉声开口:“还有你,林墨,身为林家族人你不思守护族群反倒背叛家族背弃族人,主动投靠王怀安充当外敌内应,引外人闯入村落残害同族乡邻,你真以为自己可以侥幸脱身,真以为穷途末路的王怀安能永远护得住你?”
被当众点名的林墨吓得双腿一软重重瘫坐于地,惨白的面容上毫无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底盛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他拼命摇头磕头,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苦苦哀求:“不是的怀远小哥,我不是故意背叛家族,我是被王怀安胁迫逼迫实属身不由己,求你饶过我这一次,我日后再也不敢生出异心、再也不会背叛族群分毫。”
林怀远面露凛冽嗤笑目光冰冷地揭穿他所有狡辩:“不必再用被迫的说辞自欺欺人,王怀安许诺你半数定居土地与百两白银,你贪图权势富贵贪恋名利地位,心甘情愿卖身投敌充当内应、背叛生你养你的家族与朝夕相伴的族人,从头到尾皆是你本心所为无人逼迫半分,你今日所有的求饶都掩盖不了你通敌叛族、残害同族的滔天罪责,桩桩件件皆是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林怀远从怀中取出一封亲笔密信高举展示在所有族人眼前,字句铿锵地告知众人:“这是林墨亲手写给王怀安的投诚信,信中清晰写明他自愿充当外敌内应、协助王怀安驱逐所有林家族人霸占我们世代居住的家园,甚至细致标注了村落全部防御部署与族人日常动向,大家亲眼看清,这就是我们林家用心养育、宽厚相待却养出的狼心狗肺的叛徒。”
一众族人纷纷围拢上前看清信中字字诛心的内容后,满腔怒火瞬间彻底爆发,通红的眼眸里盛满极致的愤怒与鄙夷,此起彼伏的怒斥声响彻整片院落,所有人都在痛斥林墨忘恩负义丧尽天良,一致恳请处死这名不配跻身林家宗族的叛徒,为所有因他的背叛遭受牵连、蒙受伤害的同族报仇雪恨。
被漫天怒骂与杀意包裹的林墨彻底陷入崩溃,他跪在地上不停重重磕头,额头沾染尘土狼狈不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苦苦哀求族人宽恕,满口承诺愿意戴罪立功弥补过错、誓死守护村落抵御外敌,只求众人能给他一条活命的机会。
但满心愤恨的族人早已彻底看透他的虚伪嘴脸,无人再相信他空洞的悔过与承诺,依旧声声怒斥要求严惩叛徒,林墨望着眼前众叛亲离的局面终于彻底认清现实,王怀安大势已去节节败退,为他撑腰徇私的乡三老也已身败名裂颜面尽失,世间再无一人能护他周全,等待他的唯有宗族的审判与众人的唾弃,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彻底吞噬了他的心神,可一切早已覆水难收再无挽回的余地。
一旁的三名乡三老目睹林墨彻底败露、众叛亲离的凄惨下场,心中已然清楚自己受贿徇私、偏袒外敌逼迫乡邻的丑事彻底曝光,半生积攒的名望威严一朝尽毁,往后再也无颜面立足此方乡土、享受乡邻敬重与权势荣华,只能垂首伫立在漫天斥责声中狼狈不堪,任由毕生颜面被狠狠踩碎。
随同前来的里正与老宗长此刻亦是满面羞愧无地自容,二人身负调解乡邻纷争、维护一方安稳的职责却毫无公正本心,盲目依附徇私枉法的乡三老、偏袒作恶的王怀安,联手逼迫无辜的林家族人舍弃世代家园,如今丑闻败露牵连自身,彻底失去了所有乡邻的信任,再也没有资格管束一方百姓、立足乡邻之间。
林怀远静静俯瞰着眼前狼狈难堪的三名乡三老、羞愧低头的里正与老宗长,以及彻底绝望崩溃的林墨和满腔义愤的族人,神色沉稳淡然无半分得意,只用冰冷威严的声音当众宣判:“你们三人身居乡老之位却贪赃枉法徇私偏袒,为一己私利勾结外人欺压良善、逼迫无辜乡邻流离失所,已然不配执掌乡老职权,自今日起罢免你们所有乡老身份,严禁你们今后插手此地任何乡邻事务、不许再于此方地界作威作福肆意妄为。”
他随即转头看向躬身垂首、满面愧色的里正与老宗长继续厉声宣告:“你们二人身为地方主事本该秉持公正、维系乡邻和睦守护一方安稳,却是非不分偏袒恶势力、逼迫无辜族人舍弃家园,同样不配继续履职掌权,从今往后我林氏宗族不再遵从你们的任何调遣、不再认可你们的管束职权。”
最后他将冰冷凌厉的目光落回瘫倒在地、浑身瘫软的林墨身上,眼底恨意凛然字字铿锵:“至于你林墨,叛族通敌残害同族、引寇入村祸乱乡邻,桩桩罪状尽皆该死,今日我便代宗族律法、代所有受害族人清算你的罪责,处死你以儆效尤告慰亡魂。”
话音落定林怀远紧握手中寒刃一步步朝着林墨稳步走去,周身凛冽的寒意裹挟着滔天怒意毫无半分怜悯,濒临绝境的林墨看着步步逼近的刀锋与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心底的恐惧攀升至极致,只能拼命往后退缩挣扎、声嘶力竭跪地求饶,却丝毫撼动不了林怀远分毫。
就在寒刃即将落下、叛徒即将伏法的关键时刻,林虎神色急促脚步匆匆狂奔而来,语气凝重万分地紧急禀报:“怀远小哥,我们在林墨的居所搜出了诸多异样物件,疑似与神秘莫测的黑莲阁以及盘踞江南的各大士族息息相关,事态蹊跷重大你速速前去查看。”
林怀远闻声当即收势驻足,眼底掠过一抹诧异凝重的神色立刻沉声吩咐林虎带路前往探查这桩牵扯更广的隐秘线索。
紧随其后的一众族人满心疑惑好奇真相,纷纷抬脚紧随二人身后一同赶往林墨的居所,而刚刚当众受辱、满心惶恐的三名乡三老与里正、老宗长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惊疑,连忙紧随队伍想要弄清林墨暗中隐藏的、牵扯黑莲阁与江南士族的隐秘秘密。
一行人快步踏入简陋昏暗的屋舍之中,林虎当即抬手指向桌案上静静摆放的一枚漆黑令牌与一封封口严密的密封密信,神色无比凝重地向林怀远禀报,这枚令牌的制式纹路与他们此前偶然查获的黑莲阁信物如出一辙。(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