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瑶惊呆了。
“你们……不对,是我们国家兵力这么富吗?”
谢沉舟淡淡扫她一眼:“也还好,大部分击中在我手里,只不过近几年被削得有点多,分散到皇帝、世家和各个皇子手上了。”
秦安瑶扯扯嘴角,将目光落到谢沉舟的腿上。
先前还觉得谢沉舟腿瘸得有些可惜,现在想想,万一他没瘸,皇帝是万不能容忍他活到现在的。
谢沉舟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我想和你说的是,你既已找我做了你的靠山,那这整个大夏国就没有你得罪不起的人。”
包括皇帝。
秦安瑶愣神一瞬,看着谢沉舟认真的眼睛,轻轻点头。
“那兵符我就收下了。”
本来秦安瑶还有些不好意思,听了谢沉舟的话,她就心安理得收下了。
毕竟这些兵权在谢沉舟眼里不算什么,而在她眼里,那可有大用了。
况且她还是他未来的王妃呢。
秦安瑶将兵符塞到腰间:“我调用50个应该不会惊动皇帝吧?”
谢沉舟摇摇头:“不会,1000以内都不会。”
“如此甚好。”秦安瑶走出书房,回头看谢沉舟,“那我就先回侯府了,殿下。”
谢沉舟:“?”
“不是说住几日,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谢沉舟皱眉道。
“你说这个啊。”
秦安瑶耸耸肩:“本来我是怕回去,那柳姨娘又调侯府精兵,我会休息不好,既然你给了我兵符,那我就不用怕咯。”
谢沉舟扯扯嘴角。
他是不是不该把兵符给秦安瑶?
他暗自握紧拳头,冷哼一声。
都怪谢昭临,若不是他,他就不会送秦安瑶兵符。
谢沉舟暗自在心里记下了这笔债。
秦安瑶带着白芍回侯府时,被外面的侍卫拦住了。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侯府!”
白芍愤愤道:“什么闲杂人,你们睁大眼睛看了,这位是大小姐!侯府嫡长女!”
闻言,两个侍卫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这才看出来是秦安瑶。
往日,秦安瑶都是穿着粗布衣裳,尘土满面,头上只有一根简陋的木簪。
可今日,她竟穿着一身华服,头上的簪子更是看着就不便宜,以至于让他们一时间没认出。
他们不知道的是,秦安瑶身上的衣服都是谢沉舟精心定制,世间仅有一套,其配饰更是无价之宝。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白芍问道。
两个侍卫依旧没动作:“不行。”
白芍皱眉:“你们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都说了这位是咱侯府嫡长女,还不让路。”
其中一名侍卫指了指旁边的小门。
“夫人吩咐了,您若是回来了只能走侧门。”
闻言,秦安瑶轻勾嘴角。
这是在宴会上被气傻了?
让她走侧门,也要看这侯府的侍卫拦不拦得住。
秦安瑶抬脚一踢,两名侍卫吃痛,手上的刀飞向两边。
她随即出掌,侍卫们猛吐一口血倒在地上。
秦安瑶来到门前,看着紧闭的侯府大门,一脚踹了开。
“轰”的一声巨响,把正在花园裁剪花枝的柳姨娘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柳姨娘皱眉。
她放下剪刀起身。
“走,春桃,随我去门外看看。”
春桃连忙上前扶住柳姨娘,和她一起出了门。
刚一出门,恰巧就碰见了回来的秦安瑶。
“你还敢回来?”柳姨娘震惊道。
她本以为秦安瑶经历的百花宴那一遭,没个十天半个月不敢回来,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回来了。
她也没打探秦安瑶的去向,一个姑娘家家身无分文,除了去睡城外破寺庙还能睡哪?
秦安瑶抬头看了眼院门上“梨花院”的牌匾,冷声道:“谁让你住回来的?”
柳姨娘一下就来了火。
上次她失算,梨花院被秦安瑶夺走住了一晚,还真以为梨花院是她秦安瑶的了。
“梨花院是侯府主母的院子,你一个姑娘家家住什么?”
秦安瑶嗤笑:“你也知道是侯府主母住的,那你一个妾在这凑什么热闹?”
“你!”
柳姨娘紧咬后牙槽。
昨晚让秦晚晚去勾引大皇子,今日不仅秦安瑶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侯府,而秦晚晚到现在还未回来,不会是失败了吧?
她紧握双拳,眼神阴鹜。
秦安瑶朝梨花院里边看了一眼,院子里还有柳姨娘种的花,她上次没来得及割掉。
“白芍。”
“奴婢在。”
秦安瑶扬了扬头:“去拿个锄头将院子里的花全割了。”
白芍点点头:“好嘞小姐!”
话音一落,白芍“咻”的一声就窜出去,拿起锄头和割野草一样大片刀片割花。
“哎!我的花!那可是江夫人送的新品种啊!很珍贵的!”
柳姨娘看着自己的花被一朵朵砍掉,已是心如刀割,气得跺脚却不敢上前阻止。
秦安瑶这兔崽子身手好得很,50精锐都打不过她,更别说自己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女儿能成功爬上谢昭临的床。
有了大皇子谢昭临,就相当于有了他背后的势力作靠山。
一个拥兵两万的皇子,未来储君的最佳人选,还会怕秦安瑶不成?
只是……
柳姨娘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也不知秦晚晚什么时候能回来。
眼见着院子里的花只存活一半,柳姨娘再也忍不住,扑上去阻止。
“别割了,别割了!”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秦安瑶死死拽住了手,怎么也挣脱不开。
“我怎么着也算你长辈,你要对长辈不敬吗?”柳姨娘怒道。
秦安瑶冷笑:“一个妾,算哪门子长辈。
“我母亲去世那么多年了,秦山还没把你抬上主母之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青楼女子,出身太低了,不配!”
秦安瑶特地加强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柳姨娘最忌别人提她的出身。
平日里,府里的下人都要尊称她为一声夫人,怎么到了秦安瑶这里就一口一个“妾”地喊?
真是没规矩!
柳姨娘拼命挣扎,奈何秦安瑶手劲太大。
她不但没挣扎开,手腕上还多了道鲜红的印字。
柳姨娘心灰意冷,只能眼真真看着白芍拿锄头砍。
就在花只剩一小片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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