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电话那头的人接通。
还不等许青芜开口,温若晴便在电话里趾高气扬的嘲讽,“哟,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池太太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呀?
是不是找不到池铮,想问问他在不在我这里?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池铮现在和我形影不离,他一分钟看不到我都不行。
池太太想找你老公,那就晚点吧,池铮现在在洗澡,我们一会还有事要忙,挂了。”
“等一下。”许青芜及时喊出声,“池铮知道,你背着他时,跟我这个原配这样说话吗?”
温若晴在电话里讥弄笑了两声,“原配?难道你不知道,在一段关系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吗?你是什么原配啊,除了给池铮添堵,你一无是处……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让池铮快乐,是那种忘却一切烦恼的快乐……”
许青芜朝身边的男人望过去一眼,看到他的脸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灰白。
是那种了无生机的土灰,像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泡了很久的尸体。
他的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指甲已经嵌进了皮肉。
有鲜血渗出来,可他却浑然不觉。
“温若晴,你明明心里有着爱的人,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池铮不放,你这样吃着碗里看锅里,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心里有爱的人了?”
“我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看过一张男人的照片,如果不是你爱的人,你为什么要留着人家的照片?”
温若晴不屑一顾嗤笑了声,“那个啊?那不过就是我的一个追求者罢了,和你一样,是条摇着尾巴的舔狗,要真是我爱的人,我会扔进垃圾桶里吗?扔进垃圾桶里的,就一律是垃圾!”
噗——
温若晴话落音,坐在长椅上的男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许青芜吓得赶紧挂断了电话。
“你没事吧?”
她慌张的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给男人擦试身上的血渍。
没想到这个人病得这么严重。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跟他说这么多了……
男人没有再像先前那般情绪激动,嚎叫痛哭,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
“我不会放过她的。”
他槁木死灰的抬起头,“她欠我的,十辈子也还不了,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想怎么做?”
许青芜凝重问。
“我手里握着温若晴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公布出来,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什么秘密?”
许青芜顿时很好奇。
“我会回国,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背叛真心的人,就该下地狱!”
多么似曾相似的一句话,在她被池铮背叛时,何尝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恨意。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许青芜很愿意做他的盟友。
“我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回去,我们可以先加个微信吗?我回国后会和你联系。”
“好,可以。”
许青芜打开自己的手机,让对方扫码添加。
马路对面。
此时赵斯安刚好吃完晚饭回来,陈牧开车时遇到红灯,车子便停了下来。
他目光随意在街边一扫,正好就看到许青芜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
两人拿着手机,一看就是在加好友。
陈牧简直不敢相信,气急败坏喊道,“赵总,赵总,你看,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又出来钓人了,这还真是广撒网啊,网都撒到海外来了!”
赵斯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看到了令自己添堵的一幕。
“也就小九单纯让她骗了,说什么到国外来找参加比赛的原料,我看找原料是假,钓人是真,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把人钓到了,真是走到哪钓到哪。”
赵斯安沉默地坐在后座,狭长的眸子微垂,眼底渗出一抹冷意。
晚上出来吃饭时,姜九笙说她不舒服不来了。
不舒服不在床上躺着,却跑出来和男人谈天说地。
这哪里是不舒服?
分明舒服得很!
亏得他还在犹豫,回来要不要去看看她。
赵斯安阴翳地收回视线,咬肌在颌骨绷出刀刃般的棱线,不耐烦催促了句,“绿灯了,还不走!”
许青芜再回到酒店房间,姜九笙还没回来。
她发给她发信息,“你还没吃好吗?”
“吃好了青芜姐,我在外面逛街呢,你饿了吗?饿了我现在回去。”
“不用,你和赵总他们在一起吧?”
“没有啊,他们先回去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逛呢。”
“那你一个女孩子当心点,别逛太晚。”
“知道啦!”
许青芜倒了杯温水把药服下,之后便洗洗睡了。
姜九笙半夜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坐了一天的飞机太累了,她一夜睡得很沉。
昨天听姜九笙说,赵总此次来英国,主要是与奥斯汀家族谈原料垄断的项目。
她也打包票说今天可以带着她一起。
奥斯汀的人十分固执,也难说话,她在国内时就曾试图与他们联系,但并未联系上。
这次若不跟着赵总一起,恐怕她自己独自前往,很难拿到朱丽叶玫瑰。
许青芜吃了早饭,便与姜九笙一起坐在酒店大厅等候。
她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赵总,我们一会带许小姐一同前往吗?”
电梯下行时,陈牧征询了一句。
赵斯安没好气,眼尾一挑,“带她干什么?她醉翁之意也不在酒,别耽误了人家养鱼。”
“好嘞!”
陈牧求之不得。
有了赵总的授意,陈牧的腰杆总算是挺起来了。
走进大厅时,威风凛凛,难得显露出了一些霸总的风范。
看到他们过来,许青芜赶紧起身迎过去。
“赵总,早上好。”
陈牧斜睨她一眼,语气傲慢道,“许小姐等在这干什么?该不是要同我们一起,我们是去谈正事,许小姐就别去凑热闹了。”
许青芜蓦地一愣,本能望向姜九笙。
姜九笙也懵逼了,这陈牧要死啊。
在那装什么逼呢。
姜九笙皮笑肉不笑望向她表哥,挤眉弄眼,“陈助理,你昨天不是说可以带着青芜姐一同前往吗?”
“他是老板,我是老板,我说不带就不带,姜秘书要是不想去,也可以留在这酒店!”
陈牧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
心里甭提多爽了。
可姜九笙却要被他气死了,这两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一个装死,一个小人得志。
在这种局面的刺激下,姜九笙心一横,就决定要拆穿她表哥的伪身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