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哪里是没用啊,驸马爷,你不是经常和另一位驸马薛万彻说,如果天下有变,就奉荆王李元景为帝,没错吧。”
“是,我是说过......啊,不,不对,我没说过,我没......”,房遗爱猛然间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长孙无忌,惊恐的感觉就像一道寒流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他用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长孙无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球都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那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无法置信的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绝对不可能的!”房遗爱大吼着,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心神,心“咚咚”地跳,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种恐惧,一种死亡的恐惧。
“呵呵,驸马爷,你怎么如此大意,你忘记了吗,薛万彻嗜酒如命,一喝了酒就什么都说了,这句话他对着多少人说过,你知道吗?都传到老夫耳朵里了。”
长孙无忌那锐利的眼神看着房遗爱,这个老狐狸在诈这位傻驸马,薛万彻再如何糊涂其实也不会把这些话到处说给外人听的,这是死罪啊,甚至可以说是有不臣之心的死罪。然而,房遗爱不知道的是,在他外宅那个小妾府里,却有着长孙无忌安插的人。公主府,长孙的人是进不去的,那小妾府,想要让自己的人进去当丫鬟婆子侍卫的,那还不容易吗?况且房遗爱当时一心想给那小妾安顿下来,根本没有精力注意府中的下人到底哪来的,而这位房驸马本身也是一位武将,心思压根跟缜密二字也联系不上,所以府内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了别人的眼睛,现在长孙无忌对于房遗爱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得很,所以他才敢这样说话,他知道房遗爱的个性,就是为了钓出更大的鱼,达到自己那以前就想过的目的。
房遗爱仿佛一下子被击垮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淌下来,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已经找不到前方的路。
“驸马爷,恕老夫多说一句,你和薛万彻经常喝酒聚集在一起,你们说了多少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薛万彻和你抱怨陛下不重用他,埋没他的才华,甚至连先帝也诟病,说先帝和陛下不知道感恩,难道是这样报答忠臣的吗?驸马爷,你还记得吧......呵呵。”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房遗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
“你和薛万彻的行为,高阳公主都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你时不时说出这样的话,恐怕她都会第一时间去揭发你,为了自保嘛,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你们这对同林鸟早就名存实亡了,公主是陛下皇妹,如何也不会多重处罚,而你呢,你行吗?你们房家现在能照拂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你大哥更是恨死了你们夫妇,驸马爷,你想过自己以后吗?想过你的活路吗?又想没想过,你那挚爱的小妾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驸马,你要不要......做点什么呢?老夫可是好心提醒你,看在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的份上,否则,唉,我也是多余过问啊。”
长孙无忌一脸无奈的样子。
如果说其他人房遗爱还要想一想,那么一提到他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时,房遗爱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那是他刚出生的小儿子,既然高阳公主不给他生孩子,那他就去找别人生。可巧,这位小妾正是荆王李元景送给自己的,还是荆王妃家的远房亲戚,不仅相貌美丽,而且和自己情投意合,使得这位长期受公主压迫的驸马爷找回了男子汉一样的感觉,在小妾的眼里,房遗爱顶天立地,是大丈夫,是英雄,每当他去别院的时候,才是他真正能享受一家人天伦之乐的时候,心爱女人的笑容,孩子欢乐的样子......然而这一切,都要毁了吗?
不,绝不!即便不为了他自己,他要为自己的女人和儿子争一丝出路,一线生机。其他的人,对不住了,都见鬼去吧!
想到这,房遗爱忽然间跪在了长孙无忌的面前,抱住长孙的腿,说道:“我说,我说,我知道好多事情,我都说,只求......只求给我一条活路,给我老婆孩子一条活路!”
看着房遗爱的样子,长孙无忌笑了,是啊,有的人想要下棋,想要布局,都没错,但是这棋子......却错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