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非常寒冷,街上的行人也因此少了许多。
“济世堂”药铺的宋掌柜坐在柜台后边专心抄写药方。
药铺的门被推开,冷风裹着一位姑娘走进来。
药房伙计马上迎过去:“姑娘,您需要买什么药?可有药方?”
“请问这是唐谨言唐公子府上的药铺吗?”这姑娘轻声问道。
“是的,唐公子是我们少主。”伙计忙客气的回答。
“那就麻烦通知唐公子,说有位姑娘求见。”
“姑娘,我们少主平日不在药铺里,我们也不知道少主每日具体去哪里,姑娘有事的话请同我们掌柜说吧。”药铺伙计说道。
“我想见唐公子本人,请帮我去请唐公子,这事别人办不了。”
“姑娘,在下是这药铺的掌柜,姓宋,姑娘的事只要是与药铺有关,无论何事,宋某都能做主。”
见药铺众人不肯替她去请他们唐谨言,
这姑娘轻微叹了口气,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枚腰牌递了过去。
宋掌柜接过来一看,这是他们唐府内部自制的腰牌,用来识别身份时所用,
这姑娘拿着的这块腰牌是他们少主的,于是抱拳说道:
“姑娘既然是我们少主的朋友,那请到后堂喝杯茶,在下派人去寻少主。”
姑娘也不推辞,点头答应,进入药铺后堂坐着喝茶等唐谨言。
当唐谨言听到有一位姑娘拿着自己的腰牌去药铺找他时,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因为除了夏小暖,他没给任何一位姑娘留过自己腰牌。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索性不想,去药铺看看就清楚了。
济世堂掌柜一见少主推门进来,忙迎了过来。
“宋掌柜,有姑娘找我?什么样的人?”唐谨言问道。
“人很漂亮,在后堂坐着喝茶,公子进去看看就知道是否认识了。”
唐谨言听掌柜一说,转身大踏步进了后堂。
一个极其年轻貌美的姑娘正坐着喝茶,见他进来,忙起身施礼:
“是唐公子吧,见过唐公子!”说完,双腿微屈,双手放在身侧,微微施了一礼。
唐谨言微微躬身回礼:“我是唐谨言,请问姑娘是——”
“我叫林绯月,来自江南。我父亲名讳上林下铮,当年唐公子去江南时曾与我父亲结识,并相交甚厚,
临别公子赠送我父亲这枚腰牌,说是父亲如果有朝一日一旦来京都,
一定要拿着这腰牌来济世堂找公子,唐公子还记得这件事情吗?”绯月温柔的说道。
“自然记得!只是当初并未见过姑娘,姑娘如今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唐谨言淡淡问道。
“我父亲原本是京都人士,因缘巧合娶了江南长大的母亲这才不得已去了江南生活这许多年,
如今父亲年龄大了,落叶归根的想法日益浓烈,因此命我来京都找唐公子,
请公子帮忙,我家想在京都买一处宅子,随后父母会一起回京都养老。”
“林姑娘是一个人来的?你父母放心林姑娘独自出门在外?”唐谨言再问。
“自然不是我一个人,我们丫鬟婆子小厮还有管家一共十二人,都住在客栈里。
至于说起父母是否放心,因为我略懂些功夫,轻易不会被人欺负,因此父母也还算放心。
加之他们也没有其他儿女,因此便命我带着人先回来请公子帮助买宅子。
买到宅子之前,我们就先在客栈里住着即可。
只是这段日子怕是要麻烦唐公子了,需要抽些功夫陪我到处看看宅子。”
唐谨言一听哈哈一笑答非所问的说道:“林姑娘,你姓哪个林?”
林姑娘想都未想:“自然是双木林,难道还有别的林姓吗?”
唐谨言哈哈一笑:“林姑娘,看来你还真是弄错了,
我江南结识的老友他不姓林,他姓霖,与姑娘的姓氏虽然同音,但不是一个字。”
“什么?”林姑娘脸色顿时变了,一时之间她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暗自想到:“三皇子说这林姑娘的身份信息是他在知画失败后命暗卫查唐谨言的所有关系才查到的,
知道唐谨言江南有个老友,这才命我先来冒名顶替,
至于那个江南老友,三皇子已经派人赶过去了,自然是杀无赦,
只是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想到这姓氏上面?这也太不凑巧了。”
她一边想一边却又稳了稳心神:“唐公子,是不是年头多了你记错了,我自己姓氏自是万万不会错的。”
唐谨言听了淡淡一笑:“林姑娘自然是不会错,世上哪有记错自己姓氏的人,
但我好友也确实姓霖,关于这个姓氏,我们还曾经讨论过,他说属于稀有姓氏呢!
看来林姑娘与我的好友霖高峰并不是一家人。
再来说腰牌的事,当年去江南我身边只带了一枚腰牌,回程时把腰牌给了挚友霖高峰。
从江南回来的第二年,我们唐府的管家说我的腰牌花纹太过简单,容易被模仿,
因此除了送好友霖高峰那个腰牌之外,
家里所有的一共十九枚腰牌全部毁掉了,然后又重新制作的第二代腰牌。
林姑娘手里这个,便属于第二代,可是第二代腰牌我只赠给过一位夏姑娘,她是我至交好友,
那么林姑娘这腰牌又是哪里来的呢?难道是别人仿照我唐家的腰牌私刻的?”
林姑娘一听唐谨言的话,她腾一下站了起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唐公子把我说迷糊了,我需要回客栈问问随身嬷嬷才能知道详情。”
说完快速站了起来,也不再与唐谨言客套,急匆匆往外边走去。
“姑娘,请留步,既然姑娘来找唐某,便也算是一场缘份,
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唐某帮忙,尽管开口,只要唐某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林姑娘根本没停留,也没再搭理唐谨言,急匆匆的推门出去了。
宋掌柜进来看着唐谨言:“少主,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唐谨言看着林绯月仓惶远去的背影淡淡说道:
“怎么回事?假的呗!她根本就不是我那好友的女儿。”
“假的?她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宋掌柜糊涂了。
自然是通过冒充身份接近本公子,接触上之后再筹谋别的手段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如今一看露馅了便仓惶而逃了,她不说她们住在“归家酒楼”吗?一会儿宋掌柜派人去查,这些人保证退房跑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