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在兰德离开后,看着自己刚才碰触他那里的手。
那手感,比她手臂还要粗要长。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个月夜晚,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
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兰德谈谈。
如果他们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必须好好谈谈。
陆羽吃着面前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尸块,确实比兰德煮的好吃一点。
但也就一点。
除了多了一点咸味,和安德林煮的没差。
兰德却说这是他特意让别人帮忙煮的,这个别人,是别的雌性吗?
陆羽忍不住想着。
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兽皮袋子上。
打开里面是晒干的肉干。
也是那个雌性给的吗?
兰德接受了。
她也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有点吃醋。
兰德是她的丈夫,她不想自己的丈夫接受别的雌性的东西。
她在这里回不去了,如果她跟兰德走不下去,也会被许配给别的雄性。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既然已经嫁了,她就不想在被像个货物一样转嫁给别人。
她会努力跟兰德去过好日子,谁也别想插足他们之间。
陆羽吃了几块肉就饱了。
放下筷子等着兰德。
等的天都要黑了,兰德才浑身湿漉漉的回来。
他都分不清他在冷水里打了几次。
可只要每一次脑海里浮现陆羽的脸,他又控制不住的硬了。
陆羽、陆羽。
就像是一个诅咒,他控制不住的去想,去想。
确定不会难受了,他才回去。
“你、你回来了。”
陆羽看着回来的兰德,就像是一个小媳妇似的,连忙起身问候。
兰德没想到她会在院子里等着自己,一股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温度。
看着那个站起来的人儿,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每一次布鲁诺都要着急回家了,原来家里有个人等着自己,是这种感觉。
“你没吃饭?”
兰德看着桌上的长毛兽肉,几乎是没有受伤半点。
“是不好吃吗?格雅是部落里煮饭最好吃的,他做的也不行吗?”
兰德揪心的看着自己的伴侣,怎么能这么难养。
连格雅煮的都不愿意吃。
“没有,是我吃饱了。”
吃饱了?
他的伴侣吃的也太少了吧!
这都没吃几块的样子。
“你还没吃饭吧!我、我去将这些热热给你吃。”
陆羽想说,她既然要将兰德当做伴侣,那就要照顾他。
这里的雄性要外出打猎,雌性就要在家洗衣煮饭。
她刚好也喜欢在家做这些事情,所以她将这些送去厨房热热。
陆羽伸手去端石桌上的大婉,说是碗倒不如说是个盆。
装了满满一盆的肉。
她伸手去端,差点没一个仓促将盆子里得肉撒了。
“啊。”
“小心。”
幸亏兰德眼明手快,要不然一盆肉都要撒了。
“抱歉,我没想到这么重。”
“没事,不用麻烦,我吃冷的也行。”
兰德说着又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坐下,都不记得刚放松一点,又开始挑战极限。
兰德也不想亏着自己,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抱着。
哪怕是忍得很辛苦,抱着她也是舒服。
“你要不要再吃点,你吃的太少了。”
兰德咬着肉,问着怀中人。、
陆羽还是不习惯的被抱,却也没拒绝。
摇头,“我吃饱了,你吃吧!”
“哦。”
兰德也不再说什么,低头就是干饭。
很快一盆肉都被他吃的干净,这才不舍得将怀中人放下,端着盆去清洗。
“明天我还是要去森林狩猎,大概去三四天,我给你留了食物在家,你不会煮,可以叫安德林帮忙。”
兰德说着,指了指厨房里留着的兽肉。
都是收拾干净的,陆羽吃的时候煮熟就行。
她不会,隔壁还有安德林。
陆羽感激他的体贴,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
“谢谢。”
“我说了不要跟我说谢谢,你是我的伴侣,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兰德就像是她在电视里看到的老一辈。
娶了媳妇回家,就觉得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为她遮风挡雨。
要不然怎么算是男人。
而她生在现代社会,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去做。
突然有个人全心全意的对她照顾,她到有点不自在了。
“那今晚你是在家睡吗?”
陆羽咬着粉唇,问了一句废话。
这个是兰德的家,他不在家里睡还能去哪。
可一想到他在家里睡就要跟自己…陆羽就忍不住害怕。
兰德也看出怀里人的害怕,摇头,“我去伊恩家里睡,你晚上要是害怕,可以让安德林来陪你一起睡。”
在兰德的眼中,安德林就是跟陆羽一样的雌性。
只是长得不同。
但在陆羽眼里,安德林就是个男人。
让她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睡觉,她做不到。
“不、不用。”
陆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手攀岩在兰德宽阔的胸肌上,借着月光与他对视。
在他炙热的目光下,贴了上去。
陆羽下意识地嘟了嘟嘴,靠近兰德。
微微挺直身体,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将脸凑近他,然后再次缓缓闭上眼睛。
唇上的温度,兰德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贴了过来。
她明明如此害怕自己,却又贴了过来。
这让兰德紧绷的心雀跃,紧紧环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拉得更近。
温暖的气息拂过脸颊和耳朵,他不再隐忍的舌头再次探入,这次比之前更加用力。
陆羽感受到他的凶猛,有些局促地回应着那些触碰,心立刻剧烈地跳动起来。
相互交缠。
嘴唇湿润的摩挲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
陆羽的脸微微发烫,唇间的热度愈发强烈。
以至于她几乎有些跟不上兰德的节奏,心跳急促得让她的呼吸都紊乱了。
她能明显感到脸上和胸口都一片火热,兰德轻咬着她的嘴唇上下,吸吮着舌头,仿佛极度渴望着什么。
“嗯……”
兰德不自觉地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好甜…整个嘴都是甜的。
是她的气息,好甜。
“陆羽……”
动情的低吼,这是兰德第一次叫她名字。
大手隔着兽皮裙抚摸她的大腿,隐忍的几次想要撕碎那碍事的兽皮裙,却又害怕怀里人生气,隐忍的某处发疼。
陆羽也不是呆子。
臀部下的坚硬,脸红心跳,“兰德,我们谈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