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儿,盛汀兰,秦念安也来了。
两人一进去留很吸引视线。
盛汀兰戴着墨镜,进来后摘掉,秦念安抱着她的胳膊,一副温顺贴心的乖女儿形象。
“这个,还有这个。”盛汀兰指着两幅画说,立马有工作人员过来将画取下。
这表明这两幅画由盛汀兰买下,不会再进行展示。
买过画后,苏临川一家就过来同她打招呼。
“秦太太,好久不见。”向曼丽说。
盛汀兰:“好久不见。”
两人优雅地抱了抱。
秦念安看到向挽月,立马激动地问:“挽月姐,我哥怎么没陪你?”
“公司有些事要处理,本来是我的职责,因为今天叔叔开画展,我要给叔叔捧场,秦墨哥体谅我就替我处理了。”
“哎哟,搞半天还是秦墨替你加班,以后不能再这么不懂事了。”向曼丽看似埋怨地说。
“没关系,向阿姨,我哥愿意,别说替挽月姐加班了,就算做其他的我哥也愿意。”秦念安打趣。
“哪有,念安你别胡说。”向挽月红了脸。
两家家长都忍不住微笑。
看起来确实像是得到两家家长认可的美好恋情。
可惜,好像有人忘了秦墨已是有妇之夫。
江樵自嘲地勾唇笑了笑。
向曼丽:“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两个孩子愿意,让他们的关系尽快确定下来。”
盛汀兰有些为难:
“挽月这个孩子我从小就喜欢,他们俩的事我肯定不会反对,但秦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不是那么快可以处理好的,还要看老宅那位的想法。”
“我明白。既然这样那就慢慢来,就当是好事多磨。”向曼丽叹口气。
盛汀兰微笑着,把向挽月拉到自己身边,温柔地上下打量她。
“一眨眼挽月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每次见到她,我都想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多好啊。”
向挽月赶紧道:“阿姨你再这样说,念安该不开心了。”
“妈!”秦念安跺着脚撒娇,“再这么说我可吃醋了。”
“好好,不说了。”盛汀兰赶紧安慰女儿。
向曼丽赶紧道:“你妈就是客气,她真正疼的还得是你。”
秦念安挽住盛汀兰的胳膊,满脸被娇惯宠爱的满足感。
江樵静静地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她不羡慕也不嫉妒,她也是被母亲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儿。
他们又聊了一会秦康浔跟着苏临川学画的事。
向曼丽和苏临川把秦康浔一顿夸。
顾清宴默默地站在旁边,陪家长聊天。
突然视线一扫,看到了角落里的江樵。
神情微滞,没想到江樵也在。
“我到处走走。”他对向曼丽说。
“好。”向曼丽没多想。
秦康浔有盛汀兰她们照顾,一时半会也不需要江樵。
江樵转身离开,在展厅里到处看。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顾清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我们谈谈。”他道。
江樵摇摇头,神情冷淡:“没必要。”
“我以前不知道你跟秦墨的关系,你应该跟我说的。”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
他跟江樵什么关系?无非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江樵凭什么要将自己的私密告诉他?
于是他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江樵点点头,接受他的道歉。
“所以你更换医生是因为我妹妹?”顾清宴又问。
江樵点点头,并不否认她对向挽月的抵触。
这下,顾清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樵抗拒的态度表现得十分明显的再缠着就不礼貌了。
顾清宴退后半步,把道路让给江樵:“打扰了。”
江樵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风吹过,掀起她垂在肩上的头发,像蝴蝶煽动的翅膀。
顾清宴下意识地低头看,江樵就像丝毫没有察觉,看也不看他地往前走。
江樵又继续往前走,她虽然不欣赏苏临川的画,可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只能这样一幅幅地看过去。
走了没多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秦念安的声音:“江樵,你怎么在这?”
江樵回头,秦念安挽着盛汀兰的胳膊走过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看得懂吗?在这装什么装?”
秦念安对她说话向来不客气。盛汀兰并不阻止,而是顺着女儿的语气冷漠地问:“你怎么来了?”
江樵垂下眼睛:“秦墨让我带康康来。”
盛汀兰和秦念安对视一眼,他们刚才看到了秦康浔,也知道是秦墨让他来的,但苏临川并没有提到是康康的妈妈亲自带他来。
她们还以为是家里佣人送他来的。
“是我哥让你来的?我看是你自己想来吧,你不就是想打探一下挽月姐的家庭情况吗?现在你看到了,人家有富有的妈、大画家的继父,哦,对了,她还有个国际顶尖医生的哥哥呢,你当初生孩子就是在她家的医院生的。”
江樵抬眸,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生孩子是在顾家的医院。
二十多年前,向曼丽是顾家的媳妇,顾清宴是她为顾家生下的长孙,一直很受顾家的重视,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但她怀上向挽月后,就和她的老公离婚了,向婉月跟她的姓,也一直由她照顾。
这些都是孟依繁告诉她的,至于其他的,孟依繁并没有多说。
“我说了,我只是带康康来。”江樵解释。
“那现在你看到了,挽月姐的家庭背景和你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人就该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好了,别说了。”盛汀兰轻轻拍了拍女儿,打断她的话。
她虽然不喜欢江樵,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离婚的好时机,所以秦念安说这些话,除了能打击到江樵的自尊,并不能改变现状。
秦念安话虽然被打断了,对着江樵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先走了,不打扰了。”江樵对盛汀兰淡淡地点头,径直离去。
“妈,你看她!现在对你都越来越没礼貌了,我哥什么时候能把她扫地出门啊?”
盛汀兰轻斥一声:“我跟你说过,你哥暂时还不能离婚,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秦念安长叹一口气,看起来十分失望的样子。
江樵原本以为看完画展就可以回家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盛汀兰给她打电话,说她们要和向曼丽一家出去吃饭,带着秦康浔。
等吃饭结束后,她和秦念安直接回老宅,所以让江樵跟他们一起去,等吃完饭结束,她再和秦康浔一起回虞山公馆。
“至于吃饭的时候,你就别露面了,我想你也不自在。”盛汀兰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