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
悉尼,澳大利亚战时内阁。
总理柯廷面色苍白坐在会议桌前。
国防部长递上一份报告,面色灰白道。
“总理,日军第14军已占领艾利斯斯普林斯,第15军在昆士兰州登陆,正向布里斯班推进。第16军在珀斯登陆,西澳大利亚州已沦陷。”
“我们的部队在哪儿,怎么会这样!”
“第7师在艾利斯斯普林斯被打散,第9师在布里斯班外围阻击,第3师在墨尔本整训。总兵力已不足五万人。”
柯廷沉默了一会儿。
“美国呢?英国呢?”
“美国太平洋舰队在珍珠港,尚未出动。英国在中东的部队,正在调往亚洲途中,至少需要两个月。”
柯廷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悉尼港在阳光下泛着光。
“两个月,我们撑不了两个月。”
他转过身。
“给丘吉尔首相和罗斯福总统发电报,澳大利亚危在旦夕,请求紧急援助。”
8月20日。
布里斯班。
日军第15军攻入市区。
澳军第9师在街头逐屋抵抗。
一个澳军中士躲在街角的邮局里,透过窗户向外射击。
他打光了子弹,从尸体上捡起一支步枪,继续射击。
日军坦克从街口驶来,炮管对准了邮局。
中士看着那辆坦克,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他吻了吻照片,把它塞进口袋。
坦克开炮了。
邮局的墙壁倒塌,将他埋在废墟下。
8月25日。
墨尔本。
澳大利亚战时内阁召开最后一次会议。
柯廷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份投降书草案。
“诸位,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国防部长低下头:“总理,我们还可以打游击......”
“打游击?拿什么打?我们的军队已经打光了,弹药已经耗尽了。再打下去,只会让更多的澳大利亚人去送死。”
柯廷拿起笔,在投降书上签了字。
“告诉日军司令部,澳大利亚政府,接受停战。”
9月1日。
悉尼港。
日军第14军司令官本间雅晴站在码头上,看着澳大利亚国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太阳旗。
柯廷站在他身边,面色灰白。
“本间将军,我请求你,善待澳大利亚平民。”
本间点了点头:“只要他们不反抗,皇军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9月10日。
东京,皇宫御所。
裕仁坐在御座上。
寺内寿一跪在榻榻米上,激动汇报道。
“陛下,我军已经将澳大利亚全境占领。阵亡八千余人,负伤两万余人。澳军阵亡三万余人,被俘五万余人。”
“移民工作的进度如何了。”
“第一批十万移民,已从广岛、长崎、福冈出发,预计两周内抵达悉尼。第二批二十万人,正在集结中。”
裕仁点了点头。
“告诉移民们,那里是新的家园。好好经营,世代繁衍。”
“是。”
1940年7月。
新疆,和田。
西北野战军第三兵团指挥部,杨得志站在地图前。
“西藏地方政府拒绝和平谈判,顽固分子在昌都集结了八千藏军,企图阻挡我军进藏。”
参谋长递上一份情报:“英国人也插手了,给噶厦政府运了一批步枪和机枪。”
杨得志冷笑:“英国人,他们在欧洲自顾不暇,还惦记着西藏。”
他转过身,仔细看着墙上的地图。
“两路进军。一路从和田出发,翻越昆仑山,经阿里地区南下。一路从青海玉树出发,走唐古拉山,直插那曲。”
“两路总兵力十万,南北对进,一个月内在拉萨会师。”
7月15日。
昆仑山口。
海拔五千米,空气稀薄。
西北野战军第一路先头部队正在翻越山口。
战士们背着背包,拄着登山杖,一步一步往上爬。
团长刘猛走在队伍前面,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团长,你歇歇吧。”
警卫员追上他。
刘猛摇头:“我不能歇。我歇了,战士们就泄气了。”
他抬头看着前方的山口:“翻过这座山,就是西藏。那里的农奴,等着我们去救。”
7月18日。
阿里地区,日土宗。
宗本府是一座三层碉楼,矗立在荒凉的河谷中。
宗本旺堆坐在二楼,手里端着一碗酥油茶。
管家跑进来:“老爷,不好了!汉人的军队打过来了!”
旺堆放下茶碗:“多少人?”
“漫山遍野,数不清!”
旺堆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
隐约可以看到行军的队列,像一条灰色的长龙,缓缓向前移动。
“通知藏军,准备抵抗。”
旺堆的声音有些发抖。
日土宗外,藏军阵地。
两百名藏军趴在简陋的工事里,手里端着英制李-恩菲尔德步枪。
指挥官是个藏族贵族,骑在马上,挥舞着军刀。
“开火!”
藏军开枪了。
子弹呼啸着飞向解放军阵地。
刘猛趴在石头后面,举起望远镜观察。
“火力不强,大概两百人。命令炮兵,打掉他们的指挥点。”
三门82毫米迫击炮迅速架设。
第一发炮弹落在藏军阵地前沿,炸开一个土坑。
第二发落在指挥官附近,战马受惊,人立而起。
第三发正中指挥官。
贵族从马上摔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藏军开始动摇。
刘猛下令:“吹冲锋号!”
号声嘹亮。
战士们跃出阵地,端着步枪,向藏军阵地冲去。
藏军看到漫山遍野的解放军,扔下枪就跑。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日土宗,宗本府。
旺堆听到外面的枪声停了,以为是藏军打赢了。
他走到窗前,看到的却是解放军的红旗插在了宗本府的屋顶上。
“老爷,快跑吧!”
管家拉着他的袖子。
旺堆甩开他:“跑?往哪儿跑?”
他瘫坐在椅子上。
门被踹开了。
刘猛带着几个战士冲进来。
“你就是宗本?”
旺堆点头。
“从现在起,日土宗归人民解放军管辖。你手下的农奴,全部解放。”
日土宗的广场上。
两百多名农奴被集中起来。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有人脖子上戴着木枷,有人脚上拴着铁链。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刘猛走过去,蹲下身:“大娘,你起来。”
老妇人浑身发抖:“奴才不敢。”
“你不是奴才了。从今天起,你是自由人了。”
刘猛伸手扶她。
老妇人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自由人?什么是自由人?”
“就是你不用再给别人下跪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妇人愣了很久,突然哭了起来。
哭声越来越大,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嚎叫。
旁边一个年轻农奴走过来,扶住她:“阿妈,别哭了。”
年轻农奴转过头,看着刘猛道:“长官,我阿妈从八岁就给宗本家当奴隶,当了四十年。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自由。”
刘猛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以后就知道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