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老家伙,终究是年纪大了,反应有些迟钝。
但好在,那股气魄,是练出来了!
这种气魄,源自他前世记忆中那铁血铸就的军魂!
每一个站姿、每一个走步、每一次踢腿,都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
那股整齐划一、撼天动地的威势,一旦拿出去,绝对能把这修仙界里所有的乌合之众,给吓得屁滚尿流!
他又看了看远处那些香主,以及正在巡视的方元和白玉堂。
此刻的方元和白玉堂,一个是总教官,一个是副总教官,一个气势汹汹,
哪里没有训练好,他们二人过去,给那些香主就是一脚,踹得那些昔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家伙们,此刻连连哈腰致歉。
只是,白玉堂这家伙,最近小动作不断。
比如现在。
那白玉堂刚训斥完一个老家伙,跑到一个风姿绰约的女长老身前,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脸风流倜傥地吟诵道。
“一树梨花压海棠,花径未曾缘客扫。”
“春宵一刻值千金,日照香炉生紫烟啊!”
那副酸腐文人的风骨气质,还真是被他死死拿捏住了,逗得那个女长老脸色羞红,连连称赞。
“好诗!副教官好诗啊!”
“你妹的!你到底懂不懂诗就乱夸好诗?”
纯小白一个闪身过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在这儿浪费本大王的时间!给我好好训练!”
“是是是是!”白玉堂一秒切换,从刚才的风流才子,直接切换成狗腿子小弟。
可塑性确实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只是,纯小白总感觉还差着点什么。
他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
“四当家!”
“你妹的,本大王怎么把四当家给忘了?!”
那个家伙的可塑性,可比白玉堂这个伪君子还要强!
纯小白盘算了一下,再往前走,就是东境北部,也就是所谓的北十二州。
而天煞谷,正在中十二州的西北方向,刚好,在他们横扫中十二境的路线边缘。
到时候,绕下路,去把四当家接过来!
毕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
打定主意后,纯小白做了最后的视察。
现在,问题不大。
就等这两天,这批新人能不能练出来。
练出来,全部带上;练不出来,就让他们在这儿继续练。
……
一晃两天过去,这些家伙倒也比较争气,硬是在这两天,将这正步、队列,全部给练出来了。
远处的方元大吼一声:“解散!”
然而,声音落下,那些家伙还一个个站得笔直!
尤其是那本来身形有些佝偻的李清风,这几天,硬是将他的老腰杆给压得邦邦直!
这站姿,那叫一个挺拔!
即便二十岁的大小伙子,站在他面前,都得自愧不如!
那腰杆子,直得像一杆插在地里的标枪,现在坐在那儿喝水,胸脯都是挺得笔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
那些女长老、女弟子也是同样如此,竟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感。
一旁的云火月,也在揉着自己的腰肢。
好在,她本来就年轻,身子骨又好,一天就适应下来了。
当然,主要是因为纯小白在这里,她才愿意吃这个苦。
不然的话,就凭这两个小弟子可没那资格训斥她。
远处的慕倾澜,一边揉着自己的胸脯,一边暗骂:“这圣地到底是什么变态礼节?进去居然还要先练这种队伍?”
不过……
她扫视一眼,发现这些老家伙,以及那些弟子,所有人的气势,都焕然一新!
就这股精气神,往这一摆,即便是帝阁那些差使来了,恐怕都有些自愧不如!
她发现,自己这一趟,好像没有白来。
这种站姿操练,如果带回宗门,往后一出去,即便不出手,就往那儿一站,气势都能压倒一大片!
那些顶尖宗门,估计都要胆寒!
难怪圣地能称之为圣地!
光是这入门的要求,都这么高!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生起一股压力。
这一个站姿、一个走路姿势,都要练个两三天,才有资格进入。
自己这一进去,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想了想,她目光一定。
不管打不打得过,必须要给那个幕后之人,捅上一枪再说!
而纯小白也视察了一遍,也没在这些老家伙身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看着那些腰杆子笔直的弟子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见了真正的圣地,他们还有没有这个气势。
这些老家伙,将这些新人叫过来,压根就没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主要是防止,他们吓破了胆直接跑路。
打乱了他们的进程!
这些新人,要过的第一关,就是先跟着他们干上一票!
胆子练出来了,就留下;胆子没练出来,那就按在地上打一顿再练!
基本上,都能搞定。
后边来的这一千多人,都要经过这一环,他纯小白也没管。
只见他大手一挥:“集合!”
“哗啦啦啦!”
不过三个呼吸,所有人,整整齐齐地站成一个个方队。
共计五个方队,每个方队五百余人。
这纪律!
这效率!
还有谁?!
纯小白的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子。
其实,这个方式他早已酝酿多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属下。
这次,算是便宜了这群老家伙。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站在远处那块巨石上的纯小白身上。
“好!”纯小白扫视一眼,随后开口道,“接下来,本大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服从命令,就是天职!”
“是!”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彻山谷。
所有人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目不转睛,身上自带一股铁血煞气!
没有多余的声音,即便呼吸,都控制到了同一个频率!
连周围的虫鸣鸟兽,都听不到丁点!
主要是,这些人修为最次的,还是白锦儿等人。
除了她们,全部都是元婴境起步,自带一股强者气息,再加上这队列的压迫感,强到周围的鸟兽,早在这几天,就全部跑得一干二净。
人群后方,慕倾澜看着那石头上的纯小白,自带一股痞到骨子里的匪气,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小子,不就是一个弟子吗?
怎么会在这里指手画脚起来?
她扯了扯一旁的一个女长老,捏着嗓子问道:“那小子,是什么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